整個下午到晚上,孫逸辰都感覺像是在夢遊中渡過。這一切都更像是夢,而不是現實。吃過晚飯,和**`蕩**三人組回到寢室,那三人有說有笑。
「呵呵,被校花當眾親親,我們的小辰辰現在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了!」鄭泰扯著喉嚨叫道。
「就是就是,回來路上你看到沒,多少人跟咱們小辰辰打招呼啊!」高超滿臉紅光地說道。
「對了,你們是沒看到先前退場時那個嶽晨的臉色,哎喲我的個天哪,比親爹媽死了還難看呢,哈哈哈哈」陳強激動得用力地一拍孫逸辰的肩膀。
孫逸辰覺得這時自己還是要說點什麼的好,於是勉強笑著說,「是啊是啊。」
「今天下午拼琴的時候,我們上回吃飯遇到的孫靜文和鄭秀麗也去大會議室了」鄭泰沒頭沒腦突然來這麼一句。
「咦?」陳強眼瞪圓,裝模作樣地說,「你怎麼知道?」
鄭泰不知是計,馬上說,「我看到了啊。」
「哦——,原來,是你看到了啊。」陳強衝一旁的高超眨眼睛,使了個你看看有問題的眼色。
高超馬上心領神會,蘭花指瞬間再現,衝鄭泰微微一欠身道個萬福,一米九多的大個子做出這個比女人還女人的動作,這種效果完全可以麻翻一頭壯牛。
只聽他拿腔拿調兒地朗聲說道,「這位兄臺真個好眼力,能夠在八千多黑壓壓一大片人群的大會議室裡一眼就認出小女子來,真個叫人心生敬意,愛意,**意!奴家對你的仰慕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真是翻江倒海,恨不能立即解衣寬頻,翻雲覆雨,鸞鳳和鳴,親親愛愛……」
不等高超說完,鄭泰便一個虎躍跳了過去,沒頭沒腦一陣拳腳。
「哎呀,哎呀,哎呀呀」高超尖著嗓子叫道,陳強在一旁已經笑得肚子發疼。
唯獨孫逸辰,他只是背對著他們,把自己桌子上的書一樣一樣地擺好來掩飾自己的無動於衷。
瘋鬧了一陣子,鄭泰喘著氣,略帶微慍避重就輕地說,「只不過那個鄭秀麗太過粗壯,在人群中十分好便認罷了。」末了,又外強中乾地補上一句,「想大爺我御女無數,怎麼可能,啊,是吧?」
「哈哈,只怕不是那個鄭秀麗好辨認,而是那孫靜文好辨認吧?」陳強仍然是一針見血,招招要命地說話方式。
高超一邊摸著被打的肚子,一邊笑說,「哪裡是什麼御女無數,分明是意**無數嘛,哈哈!」
陳強聞言,收起笑容,一臉正色地說,「咦,高超,沒想到你小子說話也這麼透過現象看本質啊?」說完,兩人又是一陣大笑。
兩人笑得鄭泰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索性牙一咬,老臉一紅,大聲道,「是的,我就是喜歡孫靜文,怎麼滴?」
突然,寢室裡安靜下來了。
陳強跟高超愣住了,因為從鄭泰惱羞成怒但卻是一臉認真的表情裡兩人明白,這回這小子像是玩兒真的了!
孫逸辰也緩緩把手上的書放下,但是仍沒有回頭。
「兄弟,你不是玩兒真的吧?」高超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沒有一絲女人氣,這完全是出於對同寢室兄弟的關心,沒有再開玩笑。
「是真的又怎麼了,不行嗎?」鄭泰脖子一硬。
極短暫的沉默。
陳強一拍鄭泰的肩膀,認真地說,「行,替咱們寢室爭口氣,把這妞兒泡到手,早日‘脫光’!」高超在一旁邊狠狠地極認真地一點頭,「嗯!」
陳強和高超兩人一臉的認真反倒讓鄭泰沒了主意。他原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承認就承認,大不了再被這兩個渣更加大肆嘲諷一通兒的想法,倒是真沒想到他們反而會這樣力挺自己!
這,就是同寢室的兄弟啊!
「喜歡,就要勇敢去追。約她吃飯啊。」孫逸辰本來緩下來的手又開始整理著書了,背對著這三人說道。
「是啊,差點兒忘了,‘小辰辰在手,全校女生我有’啊!」高超又笑說。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不知道為什麼,高超一說這話,陳強就想到了葵花寶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