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

皇恩盪漾 隨侯珠 第2頁,共2頁

「然後看到什麼了?」宋瑾又問。

趙宵看了好一會,回答:「好多泡泡。」

宋瑾:「你現在看到的是洋蔥表皮細胞,大泡泡就是一個細胞,裡面很多的小泡泡就是一個細胞裡面的細胞液。」

趙宵感慨了句:「細胞長得都好可愛啊。」頓了下,「這些真的都是長在洋蔥身上的嗎?」

宋瑾又是一陣輕笑,在載玻片上滴上一滴蔗糖溶液,然後繼續問趙宵:「現在看到變化了嗎

?」

「讓我多看會。」趙宵看了很久,抬起頭跟宋瑾說:「好像有一層薄膜出來了。」

宋瑾給她解釋:「這就是質壁分離。」

趙宵實誠地搖搖頭:「聽不懂。」

下課鈴聲響了,老師走到講臺上:「各自收拾好儀器。」

趙宵依依不捨地從離開目鏡,宋瑾忍不住拍了下她的腦袋,就在這時,坐在前頭的顧一鳴慢悠悠地走到教室後面,看了幾眼趙宵和宋瑾,嘀咕了句:「還有沒有課堂紀律了?」

趙宵抬起眼:「你這人管得還真多,小心也……質壁分離了。」

顧一鳴聳聳肩:「不好意思,我沒有細胞壁。」

趙宵理解不了顧一鳴這句話,抬頭問宋瑾,宋瑾什麼也沒回答,而是一把將她扯過來:「廢話那麼多,還要不要吃晚飯了。」

——

之前趙宵最弱的是物理,現在是地理,一直搞不懂時差的概念,這一次的期中考試,地理考出了37分的掛科成績,整張試卷上關於時差的題目,全軍覆沒,總之趙宵這隻瞎貓是抓不到耗子的。

週六晚上,宋瑾手握地球儀跟趙宵講解時區,趙宵指著地球儀上一個點:「我們現在在這裡。」

宋瑾「嗯」了一聲,然後轉著地球儀:「因為地球一圈一圈地轉,不同的地方看到太陽的時間是不同的,所以就有了出現了時間差。」

趙宵突然開口:「皇上,臣妾覺得您真是越來越會講題目了。」

宋瑾:「是嗎?」

趙宵點頭:「當然,以前您講了大堆,臣妾什麼也不懂,現在至少聽懂了。」

宋瑾姿態慵懶身靠後桌:「原來朕之前是一直在對牛彈琴啊。」

趙宵嬌憨地笑笑:「您現在才知道啊?」

宋瑾無可奈何地笑啊笑,自習教室燈光明亮,襯得宋瑾臉上的笑容更加璀璨,頓了下,他突然認真地看著她:「宵兒。」

趙宵轉過頭。

宋瑾伸手將她腦袋桎梏在自己跟前,然後咬上了她的嘴巴。

——

因為趙宵和宋瑾越來越親厚起來,她口袋的零花錢都多起來,宋瑾每次找來回來的零錢,基本全部丟給了她:「收著吧。」

有一次趙宵算了算自己的私房錢,已經突破了2000塊。宋瑾生日快到的時候,趙宵偷偷問慕青:「你說送什麼東西好呢?」

慕青手託下巴思考:「你那宋瑾天生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我覺得你把自己送給他,他都不會有什麼表示。」

趙宵:「才不是呢。」

慕青:「你不會真把自己送給他了吧?」

趙宵搖搖頭:「沒有呢。」

慕青:「瞧你一副好遺憾的模樣

趙宵:「……」

趙宵想起了自己在大祈上架的情景。她滿足了上架的條件後,安公公就將她綠頭籤放了上去,因為她是趙家女孩的關係,上架頭一天,安公公還特意提醒了宋瑾一句:「皇上,聽說宵婕妤那兒的牡丹是整個後宮裡開得最好的。」只是即使有意提醒,宋瑾也沒有點她。

第二天,宋瑾依舊沒有點她,第三天他去了顧幼容那兒,第四天留宿乾明殿……直至一個月後,趙宵基本也不盼望被寵幸了,躺在西禾殿前院一邊曬太陽一邊喝著綠綰沏的大紅袍時,宋瑾來了,第一句話便是:「聽說你這兒的牡丹比朕的御花園開得也好,就帶朕去瞧瞧吧。」

時隔一個月,早過了牡丹的花期,她宮裡的這幾株牡丹早半個月就開始凋零了,趙宵打心眼裡認為宋瑾這時候來看花,明顯是找茬的。

晚上宋瑾就也沒走,要留宿她的西禾宮。

綠綰那個開心啊,晚上將她洗得白白的,然後開始千叮嚀萬囑咐,說來說去就是讓她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躺在木桶裡趙宵一下子被綠綰弄得緊張不已,腦袋裡回顧著嬤嬤教的侍寢流程,整個人感覺就像上戰場似的。

宋瑾估計是看到了她的緊張,侍寢之前還跟她聊了會天,聊著聊著,就開始問她最近都有看什麼書之類的問題。

趙宵在大祈也不愛看書,又不好直接告訴皇上自己最近都在和宮女們玩跳格子,跪在地上不知道作何回答,反而將自己弄得越來越緊張,待帶宋瑾扶起她,兩隻手都在顫抖:「謝……皇上……」

宋瑾托起她的下巴:「怕朕?」

趙宵叫苦連連,說「怕」顯得自己沒性格,說「不怕」搞不好又成了驕縱了,猶豫了好久,趙宵抬起頭:「您覺得呢?」

——

後宮嬪妃們如果交好的話會分享一些美容或者服飾搭配秘訣,但是永遠不會分享的是侍寢技巧,不過有本事的綠綰還是給她打聽過來了一些私密,侍寢之前偷偷告訴她:「聽一個宮裡的人說皇上更喜歡奔放些的。」

趙宵和宋瑾面對面坐在雕花床幃裡頭的時候一直在想奔放這個詞,然後她伸手到宋瑾的衣領上:「皇上,臣妾替你寬衣吧。」

宋瑾「嗯」了一聲,點了下頭。

然後趙宵開始戰戰兢兢地給宋瑾解釦子,直至將宋瑾脫得只剩下一條明黃色的龍褲。給宋瑾寬衣途中宋瑾一句話也沒有。光著上半身,倚靠在蜀繡枕頭上盯著她看。

當時趙宵形容不出這種感覺,後來來到這裡,才恍然大悟,當時宋瑾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考官啊,回想當時宋瑾的表情,就是一臉「朕就知道你什麼都不會」的神色。

給宋瑾脫好了上衣,趙宵看了眼他的龍褲,要伸過手替他解開龍褲帶子,就在這時,宋瑾終於開口了:「朕已經脫得差不多了,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劇透了宋瑾要走,然後有童鞋希望宋瑾趕緊走,有童鞋也捨不得咱們的男豬~~~還有童鞋說,說希望走之前,宋瑾除了把存款留下外,還要留下他的處男之身。。。

噗~~乃們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