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夏文傑隨口應付道。
「他也是你們稽核的人?」
「是的。」
「那……那他怎麼也會在酒吧裡?」白語蝶充滿不解地問道。
「他們是剛趕過來的,正好碰上了,我剛才不是出去接電話了嘛!」
對白語蝶,夏文傑不得不用一個善意的謊言矇混過去。讓她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對她沒有好處,還只會給她引來麻煩。
「哦!」白語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格格,原來剛才的電話是他打來的,那文傑還幹嗎神秘兮兮的,完全可以當著自己的面接電話嘛!
當人身處險境的時候,神經會高度緊張,哪怕受了很嚴重的傷也能咬牙堅持住,而一旦危險過去,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那麼人也會立刻隨之垮掉。
此時,周聖文就是這種情況。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剛才更加蒼白,嘴唇也開始泛青,身子直打哆嗦,那是失血過多、體溫驟降的表現。
夏文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周聖文的身上,同時幫著他壓住小腹處的傷口。
白語蝶拿出手機,正要撥打電話,夏文傑疑問道:「語蝶,你要打給誰?」
「當然是開啟局裡了,讓局裡的同事趕過來支援啊!」白語蝶說道。
夏文傑想了想,搖頭說道:「先不要打電話。」
「為什麼?」
「讓市局的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不好,你也知道現在市局對我們稽核的成見有多大。」白說了,夏文傑就是不希望白語蝶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在市局內受排擠。
白語蝶眨了眨眼睛,而後會心的一笑,隨之放下手機,低聲幽幽說道:「你還是那麼體貼,會為人著想。」
夏文傑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周聖文的傷勢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小腹處的那道傷口是刀傷,不過僅僅是劃破皮肉而已,如果真割破了肚皮,他的腸子也早就流出來的,他狀況糟糕在於失血過去,送到醫院經過急救後也就沒事了。
在醫生給周聖文輸血的時候,夏文傑拿出手機,再次給夏楓打去電話。他來到走廊,低聲問道:「小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聖文在d市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臥底任務。」夏楓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知道是臥底,我想知道追殺他的那些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你們已經到醫院了嗎?」夏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剛到的醫院,醫生也看過周聖文的傷勢,應該沒有大礙。」夏文傑追問道:「小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管怎麼說我這次可是幫了你們的忙,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吧?」
夏楓暗歎口氣,她瞭解夏文傑的脾氣,典型的打破沙鍋問到底,要是不告訴他實情,他準會沒完沒了,再者說他是稽核,對稽核也沒什麼事情是需要保密的。
她略微沉吟片刻,正色道:「聖文這次是臥底在一個極端宗教組織里。文傑,拜託你幫我照顧好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凌晨兩三點鐘就能到d市。」
「你要過來?」
「當然了,聖文的身份已經暴露,必須得提前開始行動。」夏楓正色說道:「到時可能還需要你幫忙配合協調。」
「這沒問題。」夏文傑看看手錶,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了,他含笑說道:「在d市我是地主,等你到時我請你吃夜宵。」
夏楓爽朗地大笑起來,說道:「那你可要破費了。」
「哦?你的飯量不會又漲了吧?」
夏楓翻起白眼,說道:「我的飯量是沒漲,不過我們可有十多號人呢!」
「不會是你們整個行動隊的人都要過來吧!」
「那不然呢?」
「那還是你們請我好了。」夏文傑半開玩笑地說道。
「小氣鬼!」夏楓笑嗔一聲,隨後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