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雄順著他手指看了一眼,見保險櫃上還掛著鑰匙,他大步走上前去,把保險櫃開啟,向裡面一瞧,好嘛,堆在裡面的全是一打打的百元鈔票,把保險櫃都堆得滿滿的,看起來得不下兩三百萬之多。
「裝起來,統統帶走,時間不多了,動作快一點!」展雄命令道。
「是!」那名大漢答應一聲,從辦公室裡翻出只幾黑塑膠袋,快速地把保險櫃裡的現金塞進去。
展雄率領堂口的兄弟偷襲藍寶石洗浴中心只是今晚天道社整體行動的一小部分而已,葵英堂另外幾家地下賭場也都遭受到天道社人員的偷襲,這還不是最要命的,真正對葵英堂造成致命打擊的是毒品倉庫和地下金庫的遇襲。
尤其是地下金庫,那裡幾乎儲存了葵英堂近半年來的全部資金。
葵英堂的資金是黑錢,是見不得光的,存在銀行裡隨時都有被凍結的可能,所以他們只能把賺來的錢以現金的方式儲存起來,然後再找機會把黑錢洗乾淨,之後才能存進銀行裡。
但洗錢並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做到的,也需要等待合適的機會,而天道社的這次偷襲行動,剛好是在葵英堂正準備大規模洗錢之前,這對葵英堂所造成的損失也是最巨大的。
沈衝帶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了葵英堂的秘密金庫,從裡面繳獲出來的現金多到讓沈衝都咋舌的地步,二十隻旅行袋全部裝滿,總金額不下三千萬。
此外,覃震還帶著修羅堂的兄弟搗毀了葵英堂的毒品倉庫,這給葵英堂造成的直接損失也高達一兩千萬,再加上幾處地下賭場的遇襲和洗劫,可以說葵英堂只在這一個晚上的損失就已超過五千萬,用元氣大傷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這就是時令雨一個人叛變後所造成的結果。
葵英堂這麼多的重要地點,如果讓天道社自己去調查的話,恐怕花費幾年的時間也未必能查齊全,但是有了時令雨的協助後,他們只用一個晚上的時間便把這些葵英堂的秘密窩點全部搗毀。
等各路的人馬紛紛返回天道社的別墅後,人們也把各自繳獲來的戰利品帶了回來。一隻只裝得滿滿的旅行袋和塑膠袋堆放在一起,在別墅大廳內鋪了好大一片。
此時,夏文傑、沈衝、阿木格以及覃震、展雄、白駿、張一彪、韋哲軒等人都在別墅大廳內。
張一彪沒有直接參加行動,也不知道大家都帶回來什麼,他走到一隻旅行袋前,拉開上面的拉鎖,向裡面一瞧,眼睛立刻直了,他忍不住吞口唾沫,顫聲說道:「錢……都是錢啊……」
他伸手從旅行袋裡拿出一打,仔細翻看一遍,喃喃說道:「這都是真錢啊……」
見他這副樣子,連韋哲軒都覺得臉紅,畢竟他倆都是風影堂的負責人。他清了清喉嚨,低聲提醒道:「我說‘彪哥’,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張一彪把手深深****旅行袋裡,從裡面抓出兩大把鈔票,回頭叫道:「這得有多少錢啊!」
夏文傑噗嗤一聲笑了,看來社團的兄弟們真的是缺錢缺很久了。
沈衝先是看眼夏文傑,隨後又白了張一彪一眼,沉聲說道:「是啊,今晚是弄回來不少的錢,不過和我們沒有關係,目前公司資金緊張,這些錢,也都要交到公司那邊。」
「不是吧,衝哥!」張一彪聽聞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他嘟囔道:「這些錢可都是我們拿老命拼回來的,就算要上交公司,交一部分就可以了嘛,也不用全部都交吧……」
沈衝臉色一沉,不滿地訓斥道:「什麼我們的,公司的,分得那麼清楚做什麼,你要分家嗎?」
「衝哥,我沒有那個意思……」
見沈衝還要說話,夏文傑向他擺擺手,含笑說道:「阿衝,這筆錢就留在社團裡吧,社團的開銷一直都很大,兄弟們到了d市之後日子也都過得很緊巴,應該改善一下了。」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喜色,他們在社團裡最看重的並不是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能有錢,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又有誰會不希望自己的口袋能變得鼓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