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似乎也沒什麼好談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手掌一震,回頭再看,被自己抓住衣服的那名青年已不可思議地甩掉夾克,猶如喪家之犬似的飛快地向衚衕深處跑去。
已經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了,夏文傑也懶得再追。他看了看抓在手裡的夾克,然後隨手扔到地上,繼續說道:「我想我們之前可以談的,都已經在之前談完了。」
「這次要談的事可和以前的事不一樣,而且,我是專程來幫夏先生的。」
「哦?」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面出來了。
「夏先生過來一趟吧,我絕對沒有惡意,而且也絕不會讓夏先生失望的。」對方笑吟吟地說道。
夏文傑沉吟片刻,說道:「好,在那裡等我。」
既然人家已找上門來,躲是躲不過的,有些事情,早晚都得解決。夏文傑結束通話電話後,冷笑一聲,隨即又給沈衝打去電話,將東盟會約見自己的事告訴沈衝,讓他找幾名兄弟跟自己走一趟。
對方說是沒有惡意,但誰又敢保證這一定不是個圈套呢,夏文傑可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該防範的風險他一定會做足的。
沈衝聽完他的話不敢大意,立刻派覃震去保護夏文傑。
覃震的身手在天道社內是數一數二的,而且現在他手底下有一群他親自訓練出來的兄弟,不敢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那些人個個都不差。
約好碰頭的地點,當夏文傑坐著計程車到時,覃震已帶著十幾名兄弟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他們乘坐三輛車,兩輛麵包車和一輛轎車。見到夏文傑到了,覃震立刻從轎車裡走出來,快步迎上前去,躬身說道:「傑哥。」
「恩。」夏文傑點下頭,看眼停在轎車後面的兩輛麵包車,問道:「阿震,你帶來多少兄弟?」
「十二人。」覃震說道。
「人不多嘛。」夏文傑隨口說了一句。他和東盟會可是有血海深仇的,東盟會在s市的分堂主鄧志強就是死在自己的手裡,雖然當時做出了是被警察槍殺的假象,但那隻能騙騙警方,根本瞞不住東盟會的人,何況對方給他發來的簡訊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知道你在s市都做了些什麼’。
這次東盟會的人約見自己,也未必是安的好心。
看出夏文傑的擔憂,覃震說道:「傑哥放心,這十二位兄弟都是我們修羅堂的精銳,即是刀手也是搶手,真的發生了意外,他們足可以保護傑哥的安全。」
見覃震如此有信心,夏文傑不再多問。在社團裡,他對覃震是非常信任和欣賞的,既然他認為有把握,那麼自己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夏文傑坐上覃震的轎車,去往五四廣場的上島咖啡廳。其實,東盟會這次把約見的地點選擇在這裡,也就等於是在向夏文傑表明他們沒有惡意。
這裡即是繁華的商業地段又有大片的住宅區,即便是晚上也非常熱鬧,人來人往,如果東盟會真打算對夏文傑下毒手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把見面的地點選擇在這。
抵達上島咖啡廳後,覃震帶上兩名最能幹的兄弟跟隨夏文傑進到咖啡廳內,而其他的兄弟們則散佈在咖啡廳的周圍,只要一有不對,他們可以打碎窗戶,從四面八方衝進去救援。
夏文傑剛進到咖啡廳內,便有一名青年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這人看上去還未到三十,短頭髮、白麵頰,模樣又清秀又俊逸,再加上燦爛又貌似真誠的笑容,讓人很難對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來到夏文傑近前,主動伸出手來,說道:「是夏先生吧,久仰久仰,這邊請。」說著話,他把夏文傑讓到咖啡廳裡端的一張空桌。
覃震和兩名手下兄弟跟在後面,邊往前走邊用如電光般的眼神不停掃視周圍,咖啡廳裡的客人都很正常,還真沒看出來對方有在咖啡廳內設下埋伏。
不過覃震不敢大意,隨手點了兩處空桌,示意手下的兩名兄弟分別坐過去,而他自己則坐在與夏文傑相鄰的那張空桌。
那名青年雖說是在熱情地招呼夏文傑,但眼角的餘光也有瞥到覃震和他兩名手下的佔位。
他們三個人,剛好呈三角形把夏文傑和自己這桌夾在當中,可以說一旦發生變故,不管自己往哪個方向跑,都會最少遭受到對方兩個人的左右夾擊。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青年看罷,暗暗點頭,難怪天道社剛剛成立就竄起得這麼快,也難怪他們敢與東盟會對著幹,除了有夏文傑這個幕後的老大外,其中還臥虎藏龍,藏有不少的能人呢。
不知不覺中,他對夏文傑的態度又客氣了幾分,抬手叫過來服務生,點了兩杯咖啡和幾份小點心。
夏文傑可不是來和他吃飯的,和東盟會的人在一起,他也沒胃口吃東西。他慢悠悠地說道:「閣下請我前來,只需打個電話就好,又何必還派下面的小兄弟來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