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相對
許傑輝對夏文傑只能抱以苦笑,說道:「文傑,作為呂督察的上司,我向你道歉。」
「我有說錯什麼嗎?為什麼要向他道歉?」
許傑輝轉目瞪向她,眼神也明明白白地告訴她,趕快閉嘴,別再說話了。
夏文傑暗歎口氣,不想再與她多做任何糾纏,正色說道:「今晚,我和傑輝是在那家夜總會里巧遇,我們是同學,他求我幫忙,我沒有不幫的道理,所以我假扮成勝哥,和他一起演了這出戲,這就是整件事的經過,該說的和能說的就是這些,你還有問題嗎?」
「有。」呂憐容想都沒想,問道:「當時你們並沒有交談,而且還是多年後的偶然相遇,你又怎麼會知道許督察需要你的幫助?」
當時的情況,呂憐容一清二楚,許傑輝身上可是帶有竊聽裝備的。
夏文傑深吸口氣,抬起頭來,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呂憐容,說道:「你看我的眼睛?」
呂憐容不解,不過還是下意識地看向夏文傑的眼睛,很亮,亮的讓人感覺奪目耀眼,很美,美的彷彿是夜空中的繁星都聚集到了一起……
她身子猛然一震,回過神來,語氣不滿地問道:「你讓我看你的眼睛做什麼?」
「你看到了什麼?」
「啊?」
「我問你,你在我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還能看到什麼?眼睛就是眼睛啊!呂憐容一臉的茫然。夏文傑一笑,轉頭看向許傑輝,問道:「傑輝,你說。」
「我討厭你。」
「什麼?」呂憐容完全被他倆搞糊塗了。
許傑輝暗歎口氣,無奈地解釋道:「文傑的眼睛裡寫了四個字我討厭你。」
「哈哈。」夏文傑仰面而笑,對呂憐容慢悠悠地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真正的朋友之間,有時候根本不需要言語上的交談,只需一個眼神的交匯,便可以領會彼此的心意了。」
呂憐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通通紅,現在她總算明白夏文傑為什麼要自己去看他的眼睛了,即是在說教,更是在戲謔。她猛的抬手指向夏文傑,惱羞成怒地叫道:「你……」
「哎?」夏文傑向她擺擺手,打斷她下面的話,說道:「不要恐嚇我,身為警察,更不能知法犯法,小心我去告你哦,哈哈。」說著話,他忍不住又仰面大笑起來。
聽聞他的話,呂憐容臉色更紅,看著夏文傑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來,她再無法繼續待下去,狠狠跺了跺腳,轉身向房門方向走去。
她剛走到房門處,又快速退了回來,手指顫抖地拉開背包的拉鎖,從裡面死命地抽出一隻檔案袋,狠狠摔在桌子上,然後才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文傑……」許傑輝拍了拍額頭。
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夏文傑看向許傑輝,低笑著問道:「傑輝,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當然了,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個女孩子嘛,你看你……唉。」許傑輝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打擊港燦,人人有責,不管是男是女!有自豪感,是好事,但太自以為是,就不好了,當然,我並不是說所有的香港人都是這樣。」
夏文傑聳聳肩,隨即話鋒一轉,笑問道:「傑輝,你這兩年過得怎麼樣?你才三十出頭吧,已經高階督察了,再過幾年,不就是警司了嗎,前途無量啊。」
許傑輝笑了,感嘆道:「在訓練營參加的那兩次特訓,對我的幫助很大,在特訓的時候還沒感覺怎麼樣,只是覺得太苦太累,太受虐待,可是回到香港之後,和同期的警校同學相比較,自身的能力確實提升不少啊。」
夏文傑深有感觸地點點頭,說道:「訓練營是個可以改變人一生的地方。」
「對了,第三期和第四期的特訓怎麼樣?和第一期、第二期比起來有什麼不同?」
說起雷鋒訓練營的第三期和第四期特訓,回想起來夏文傑都直打冷戰。他幽幽說道:「比第二期要更苦更累,從第三期開始,沒有淘汰,只有堅持,哪怕是咬碎牙也得堅持。第二期特訓是以極寒求生收尾的,第三期是在極熱求生中收的尾,閻教官給第二、第三期的收尾合稱為冰火兩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