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楓向他翻了翻白眼,懶得理他。她翻臉也快,夏文傑剛剛落座,她立刻又笑嘻嘻地湊上前來,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我們來玩遊戲。」
「又玩。」夏文傑是真被她玩怕了,一臉的苦相。
「你不願意?」夏楓斜眼睨著他,有那麼一刻夏文傑真的看到她眼角閃過一抹亮光。他聳聳肩,笑道:「既然楓姐有興趣,玩會也無妨。」
結果這個‘玩會’一玩就到了傍晚七點多,等夏文傑和夏楓做完飯又吃飽喝足之後,已是晚上八點多,和上回一樣,最後還是夏楓開車送他回的學校。
別過夏楓,他還沒來得及向宿舍走呢,便接到張鐵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個人想見他。
夏文傑好奇地問道:「是什麼人?」
「不知道,看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大,說是想加入社團,還說能幫社團賺錢,已經賴在酒吧一下午了,怎麼趕都不走,老闆,你看怎麼辦?要不要讓社團的兄弟把他打出去?」
「哦?」夏文傑笑了,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倒是新鮮,他現在還在嗎?」
「還在,就在辦公室裡坐著呢。」
「好,我過來看看。」夏文傑結束通話電話。
按日期推算,今晚區隊長不會來宿舍查勤,即便來查,夏文傑也不怕,有餘耀輝幫他頂著,校方那邊自然無須他顧慮。
他來到兄弟酒吧,進了辦公室,看到張鐵正和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坐在裡面。
正如張鐵說的那樣,這名青年歲數不大,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個子不高,身材也削瘦,模樣長得倒是不錯,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的,眼睛裡透出一股子靈性,看上去不像是個精神病,反而讓人覺得他應該很精明才對。
「我們老闆來了。」看到夏文傑進來,張鐵如釋重負地站起身形,向那名青年介紹道。
那名青年看向夏文傑,面露驚訝之色,忍不住疑問道:「你就是夏文傑?」
「沒錯,你又是誰?」
青年愣了片刻,伸出手來,說道:「我叫石浩天,以後請老闆多關照。」夏文傑比他想像中要年輕許多,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原來天道社的老大比自己還小,看起來就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夏文傑聽聞他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擺擺手,邊落座邊慢悠悠地說道:「別叫我老闆,我並不是你的老闆。」
石浩天正色說道:「我想加入天道社。」
夏文傑笑問道:「你知道天道社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
「那你就敢盲目地加入進來?」
「是。」
「為什麼?即便你想加入我們,我們又為什麼要收下你?」
「我可以為社團賺錢,賺很多的錢。」
夏文傑怔了怔,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張鐵。張鐵則是滿臉的無奈,向夏文傑連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這個人打發走吧,別再聽他胡說八道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又憑什麼說可以為社團賺到錢?」
「我有信心,我也有頭腦,只要老闆肯給我一個機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人的自信心簡直爆棚了。夏文傑明白張鐵為什麼那麼不耐煩了,別說張鐵,即便是他,只和石浩天聊了幾句,他也開始覺得不耐煩。
他聳聳肩,說道:「在s市有勢力的大社團有很多,為什麼你偏偏選擇來天道社?」
「因為你們敢和忠義會對著幹。」
「哦?」夏文傑揚起眉毛,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上午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知道你們不怕忠義會,忠義會也奈何不了你們。」
夏文傑好奇地問道:「你和忠義會有仇?」
「是!我和朋友們到s市這邊做會銷,本來做得好好的,是忠義會見我們賺了錢,眼紅了,就使用各種手段霸佔了我們公司,還打傷了我們很多人,現在公司被他們逼得解散了,朋友們大多也都回老家了,但我不甘心,我不想走,也不能走,我就是要留下來和忠義會對著幹,要親眼看著他們是怎麼垮臺的。」說到這裡,石浩天握緊了拳頭,清秀的五官也隨之變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