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置可否,說道:「楓姐是剛好相反,表面上看是不想與任何人接觸,而內心卻是渴望與人交流,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即期待又怕受傷害。」
夏楓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心裡卻很驚訝夏文傑的洞察力。她聳聳肩,說道:「聽起來你自己都快成心理醫生了,那我們還是不要去醫院好了。」
「正合我意。」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夏楓壞笑著補充一句。她喜歡看夏文傑吃癟時的模樣,那會讓她感覺……很可愛。
心理治療主要是以談話為主,催眠只是輔助手段,而且催眠的本身也有一定的危險性,不是有必要,醫生是不會使用催眠的治療方式。
再者說,催眠並沒有像電影、小說中那麼誇張,它也需要被催眠者的配合,如果被催眠者對催眠本身有排斥心理,催眠也不會成功的。
心理治療對夏文傑的效果不大,在接受治療的時候,需要患者敞開心扉,而夏楓說得沒錯,夏文傑的防心太重,想讓他對一個剛認識的人敞開心扉,那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事,哪怕對方是名醫生。
接受心理治療一上午,所收到的效果甚微,心理醫生建議夏文傑在下一週繼續過來接受治療。
夏文傑想都沒想,立刻就拒絕了,倒是夏楓幫他答應下來,向醫生預定下次治療的時間。
在離開醫院的時候,夏文傑向夏楓抱怨道:「下週還要來啊?」
「醫生都說了,你這次很不配合,下週如果還這樣的話,大下週也得來。」
夏文傑撇撇嘴,說道:「好吧,來就來,下週楓姐你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過來就行。」
夏楓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如果我不來接你,你自己會準時在醫院裡出來?」
被她一語道破心思,夏文傑心虛地呵呵乾笑兩聲。
出了醫院,坐進車裡,夏楓看看手錶,已經接近中午十二點,她說道:「我們先去吃飯。」
夏文傑問道:「到哪裡吃飯?」
「暫時還沒想好,想到哪就去哪。」夏楓一邊啟動汽車一邊隨口說道。
夏楓開車,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而後帶著夏文傑去了一家酒店的西餐廳。
五星級的酒店,西餐廳裡的東西也不會太便宜,夏文傑跟著夏楓進來之後,低聲說道:「楓姐,吃個午飯而已,不要來這種地方吧?」
「你還怕我請不起你嗎?」夏楓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那倒不是……」
說話之間,二人已被服務生領到一處空席位。
兩人落座後,夏楓接過選單,熟練地在上面點了兩客牛排,幾樣西菜,還有兩份冰淇淋。因為工作的關係,夏楓不喜飲酒,這一點她倒是和夏文傑一樣。
等服務生離開之後,夏楓身子向後一靠,端著雙臂,邊看著對面的夏文傑邊問道:「你考慮得怎麼樣?」
夏楓的思維很跳躍,經常會突如其來的拋來一句話,讓人聽得滿頭霧水。那麼聰明的夏文傑也沒聽明白她究竟在問什麼,說道:「考慮什麼?」
「畢業後進入安全域性的事。」
哦,原來是問這個。夏文傑笑了笑,搖頭說道:「沒有這個打算。」
「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共事?」夏楓危險地眯縫起眼睛。
「當然不是,恰恰相反,以後有機會,我還希望能把楓姐拉出安全域性,拽到我身邊來呢。」他這是實話,以夏楓的能力,做稽核肯定沒問題。
聽聞這話,夏楓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傲然說道:「可惜,我對做警察沒興趣。」
「說得也是,以警察的薪水恐怕就吃不起這麼貴的餐廳了。」夏文傑邊環顧四周的環境邊隨口說道。
夏楓哼笑一聲,說道:「你以為警察賺得少啊?如果那麼看重錢,我早就轉行當警察了。」正說著話,她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來看了看,並沒有接,又把電話放下了。
夏文傑怔了怔,問道:「楓姐怎麼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