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爆發
對於田玉山的體貼,夏文傑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裡確實很受感動。
田玉山家裡有錢那是不假,全是令人羨慕的名牌,但他身上卻沒有一丁點的驕縱之氣,對待同寢的兄弟,真就如同大哥照顧弟弟們一般。
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學生們三五成群,不時地夏文傑這邊張望,低聲竊竊私語,人們都已知道他們寢室昨晚發生的事,也知道是因為夏文傑而起,私下裡也是說什麼的都有。
白語蝶走到夏文傑的座位旁,關切地問道:「文傑,聽說你們寢室的兩位同學昨晚被人打了。」
不等夏文傑說話,田玉山搶先說道:「是有這麼回事,白語蝶,就不勞你關心了。」
與其說事情是因夏文傑而起,還不如說是因她而起,現在,自己的兩個同寢兄弟還躺在醫院裡呢,而惹出事端的人卻一臉的無辜和無知,還厚著臉皮來問,哪怕她長得再好看,美若天仙,田玉山的心裡也會對她生出厭惡感。
夏文傑能理解田玉山態度的惡劣,他看著白語蝶,臉上露出無奈地苦笑,糾正道:「被打的不是我的同學,而是我們的同學。」
「是……是陽哥找人做的嗎?」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夏文傑模稜兩可地說道。
田玉山在旁冷笑一聲,說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放學的時候我會去找他。」白語蝶臉色難看地說道。
「不用了,你千萬別去,算我求你,別再管我們的事,也別在來害我們寢室了行嗎?」田玉山瞪著白語蝶,語氣不善地說道。
白語蝶從小到大也沒受人這樣指責過,淚水禁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夏文傑站起身形,對她笑了笑,說道:「確實不用了,現在還無法確實到底是誰做的,你突然去找趙陽質問他,也不太好。」
她咬著嘴唇,看看夏文傑,再瞅瞅田玉山,最後什麼話都未說,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等到最後一節課過半的時候,夏文傑突然皺了皺眉頭,舉起手來,對講臺上的導員說道:「老師,我肚子不太舒服,可以先……」他抬手向門外指了指。
導員正講課講在興頭上,突然被他打斷頗感不痛快,不耐煩地揮揮手。
夏文傑把書本一股腦地塞給身旁的田玉山,低聲說道:「老大,我去趟衛生間,東西你先幫我拿著。」
「恩。」田玉山沒有多想,點點頭,小聲問道:「沒事吧?」
「可能是吃壞了東西。」夏文傑毛著腰,快步跑出教室。他的肚子並沒有不舒服,他要去的當然也不是衛生間。
走出教室,夏文傑來到教學樓的大廳,向進進出出的學生打聽,一一隊的趙陽在哪間教室上課。
問一個人不知、問兩個人不知,究竟會問到知情的人。有名學生把趙陽上課的教室門牌號告訴夏文傑,後者道謝,而後按照那名學生告訴他的門牌號去找。
當他來到趙陽教室門口的時候,裡面還在上課,他倚靠著牆壁,默默站在走廊裡,靜心等候。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終於,下課的鈴聲準時響起。
教室裡也隨之傳出一陣嘩啦啦整理書本的聲音。時間不長,教室門開啟,講課的老師率先走出。
老師前腳剛出去,他便走進教室裡,把一名跟在老師身後的學生撞得倒退好幾步。
「喂,你眼睛瞎了?趕去投胎啊?」那名學生也是暴脾氣,被夏文傑又撞得胸口生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隨後他又上下打量夏文傑,疑問道:「你說啊?來我們教室做什麼?」
夏文傑沒理他,甚至都沒向他多看一眼,舉目在教室內環視。很快,我的目光便落在坐在教室後面的趙陽身上。他揚起頭來,問道:「趙陽,是你做的嗎?」
看到他一個人竟然找上門來了,趙陽怔住片刻,緊接著噗嗤一聲樂了,說道:「夏文傑,昨天晚上沒能把你堵在寢室裡,今天倒好,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說著話,他又向周圍的學生們大聲說道:「兄弟們,他就是夏文傑,今天給我關門打狗。」
只聽他這話,夏文傑已可百分百的確定,昨晚的事就是趙陽做的,即便他沒直接參與,也是他在背後指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