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沒請他進去坐?是他自己要走的。」
「爸,你眼睛都瞪得像牛鈴一般大,誰還敢進去坐啊……」胡彬彬不滿地小聲嘟囔著。
「行了行了,趕快回房睡覺,這麼晚才回來我還沒說你呢。」
「爸……」
「快回去睡覺。」
胡彬彬以為她很快又能和夏文傑見面,還能吃到他親手做的飯菜,即便在睡夢中她都是滿臉的幸福,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時,夏文傑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而且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整整一個假期。
夏文傑是關了他的手機,倒不是為了躲胡彬彬,而是在這次同學聚會結束後不久,突然發生了一件他也沒有想到的事。
這天早上,他起床不久,手機便響了,接起一聽,原來是餘耀輝打來的電話。
他不給自己打電話,自己也正要打電話找他的,要向他解釋一下高考的事,該驗證的自己已經驗證完了,應該把實情告訴人家。
通話中,夏文傑說道:「餘局,有件事我正要向你說明一下。」
「電話裡不方便,有什麼事,我們見面再說,我現在在延安路的那家真鍋咖啡館,你馬上過來,對了,你能找到這裡吧?」
夏文傑苦笑道:「能,我現在就過去。」
d市就那麼幾家真鍋咖啡館,即便沒進去過,也有路過過。不到九點,夏文傑趕到真鍋咖啡館,餘耀輝就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很容易找。
這回他是一個人,夏文傑到時,他正拿著資料夾看檔案。
「餘局。」夏文傑在桌旁站定。
「來得挺快的嘛!坐吧。」餘耀輝抬手指指自己對面的坐位,而後對他笑道:「私下裡不用那麼客氣,不要叫我餘局,叫我餘叔就行了。」
「好。」夏文傑應了一聲,在餘耀輝的對面落座,這時候,服務生走了過來,問道:「先生喝點什麼?」
「咖啡。」夏文傑隨口說了一句。
服務生表情複雜,這裡是咖啡廳,進來的客人十之**都是喝咖啡的,關鍵是你要點什麼樣的咖啡。餘耀輝一笑,對服務生說道:「你把你這的早點套餐送上來兩份。」
「好的,兩位請稍等。」服務生點下頭,這才轉身走開。
夏文傑在該乖巧的時候很是乖巧,對餘耀輝的稱呼改口又快又自然,問道:「餘叔,你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文傑,是這樣的,稽核收人很嚴格,通常都需要層層的把關、篩選和稽核,像你這樣的特例太少見了,而由於稽核自身的特殊性,又是不能有特例存在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所以,我又不能加入稽核了?」夏文傑不解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看好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呢。」餘耀輝笑道:「我特別為你報了一個培訓班,更準確的說,應該叫訓練營,這個訓練營很有名氣,在內行人中,可是大名鼎鼎的,一期培訓的時間是三個月,如果現在開始算起的話,就算會耽誤你在警校的報到時間,但也不會耽誤得太久,而且警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校方也同意你晚到幾天。」
夏文傑眉頭擰成個疙瘩,怎麼他那麼喜歡為自己作主呢!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他就給自己報了一個什麼鬼訓練營。
他擺擺手,說道:「餘叔,你說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訓練營?又是個什麼性質的訓練營?」
餘耀輝笑了,從資料夾裡抽出幾張檔案,遞給夏文傑,說道:「這是訓練營的一些簡單介紹,你先看看。」
夏文傑接過檔案,低頭一瞧,只看標題,他就差點笑出聲來,上面以加粗的字型寫著:雷鋒訓練營簡介。
果然是大名鼎鼎,只要提起這名字,肯定全國人民都知道。他邊看著邊問道:「餘叔,這不會是傳揚愛國主義教育的訓練營吧。」
「那倒不是,其實和大學裡的軍訓差不多,作息時間都和軍營裡一樣,看後面,後面有介紹。」
夏文傑按照他的提醒,翻看到檔案的後面。
餘耀輝說道:「雷鋒訓練營的課程一共有四期,正好你可以利用在警校的寒暑假去參加培訓。其實,我這麼做也是在幫你鍍金啊,但凡是雷鋒訓練營出來的人,不僅能令人刮目相看,而且前途還會一片光明,那可比什麼大學文憑,碩士、博士學位什麼的管用多了,只要你在雷鋒訓練營完成培訓,我特招你進稽核的事就是板上釘釘了,也再不會有人說三道四,文傑,怎麼樣,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樣的機會,別人可是想得都得不到啊。」
夏文傑這輩子就不相信有天上白白掉下來餡餅的好事,別看餘耀輝在自己面前說得天花亂墜,這裡面還指不定有什麼貓膩呢!
「我……就是去培訓這麼簡單?其中再沒有其它的任務了?」夏文傑的視線從檔案上緩緩抬起,落到餘耀輝的臉上。
餘耀輝反倒露出不解之色,反問道:「還能有什麼其它的任務?你當然就是去培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