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環住宛清的纖纖素腰,將她抱緊一些,調整好坐姿,如此,宛清的後背正好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整個人坐在他的膝上,她這副身子又嬌小的很,遠遠的瞧著就像抱著個沒長大的孩子在欣賞落日,宛清很憋屈,那種敵強我弱毫無招架之力的憋屈,他不是劫匪嗎,按說他應該把她懸在半空中才對啊!怎麼抱她抱得這麼緊,給她一種他在擔心她掉下去的感覺?
宛清想著,暗把自己罵個半死,坐著都嚇的要死了,懸在半空中,還要不要小命了,宛清一激靈,伸手就拽緊了他的衣襟,要死也得拉個陪葬的。
男子瞧著宛清的小動作,眼睛灼灼帶笑,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貼著宛清的耳朵輕聲笑道,「想讓我鬆手?還想大叫不?」
宛清連連點頭,接著又是搖頭,突然一陣無力,他怎麼問話的,她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他能聽懂麼?
宛清一副乖巧聽話又無力的模樣,眼神委屈含著乞求之色,男子見她這樣忍不住悶笑起來,隨了宛清的意,慢慢放開了手,宛清又嗅了嗅那熟悉的清幽的草香,眼睛就冒出了火光,牙齒咬得咯吱響,是他!
宛清壓下心中的氣憤,低頭瞧了瞧身處的位置,她知道自己坐在了身後人的腿上,可這是離地有七八米高的大槐樹枝杈,身後人坐的定是輪椅了,上回他坐的又是錦親王府的馬車,其身份不言而喻,宛清可不相信只是巧合,大御朝腿殘的都跑一塊兒去了。
宛清一想到自己被戲弄了,還被坑了兩個銅板,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氣的一把抓過他一隻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等覺得身後有寒氣冒出來,宛清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的鬆了口,有些暗罵自己過於衝動了點,小命還在人家手裡呢,萬一被惹毛了,失手將她推下去了怎麼辦,忙憋了一肚子的氣,「那個,牙有些癢……。」
男子瞥了眼宛清,鬆了緊摟著宛清的手,宛清一驚,忙拽住了他的衣服,就見男子把手舉到她眼前,一圈的牙印,很深,有幾個還帶了點血絲,耳邊是他醇厚的聲音,一副關切的問道,「牙還癢?要不要再咬一口?還是我好人做到底幫你把牙給拔了?你不用謝我。」
還謝你,咬死你還差不多,宛清憋著嘴,有氣都沒處發,咬一口就鬆了手,咬兩口那還不直接就推她下去了,她招誰惹誰了,宛清氣啊,還沒過門呢,就嚇唬捉弄她兩回了!還是在她的地盤被人家捉弄的!
宛清也不是好惹的,報仇也不是非暴力不可,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深呼吸一口氣,也不轉身,磨了兩下牙,特地在人家懷裡挪了挪身子,找個位置靠好,緊緊的拽他一條胳膊,把自己圈在他懷裡,頭向後一仰,便靠在了男子的胸膛上,還故意的蹭了蹭,抬頭,看雲,就當方才的事壓根沒發生。
身後男子身子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偏開頭避開宛清散發著淡淡蘭香的秀髮,她的身子嬌軟柔弱,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厚實的臀在他大腿上摩娑著,一副登高遠望的悠閒樣,完全當他不存在似地,她還往後蹭!
宛清感覺到身後人的不自在,鼻子一聳,更是時不時的就挪動一下,直到感覺到輪椅都在晃了,宛清好心的提醒道,「穩著點兒,要摔下去了,忘了告訴你,我有多動症的,就是坐著喜歡晃來晃去的,你忍著點兒啊!」要是忍不住了就送我下去,宛清在心裡補充了這麼一句。
說完,繼續無視他,抬頭,看雲,還不忘不時偶爾的蹭一蹭,看誰狠,反正她拽了他一條胳膊,不怕他氣極了扔她。
男子的臉原就黑,這會子更黑了,看著懷裡的人不老實的左晃右晃,隨手扯了樹葉一片片扔下去,興致勃勃的欣賞風景,心裡一股氣愈演愈烈,她也太過隨便了點,讓她不叫喚她就不叫喚,不求饒也就罷了,還這麼隨便的依靠在他懷裡,故意亂蹭的勾引他,他之於她只是個陌生男子!是不是換了旁人來,她也一樣?
正氣憤著,就聽一個清洌的聲音傳來,「忘了問一句,公子您是劫財還是劫色?錢在屋子裡,人在你懷裡。」
宛清說的雲淡風輕,彷彿壓根就不關她什麼事,大有悉聽尊便的意思,宛清不擔心他會輕撥(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擔心,不過在古代抱抱,哪怕是被未婚夫抱也應該算是很嚴重的輕撥了吧?宛清糾結的想,她也許真的被輕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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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還有一更,說抄襲的繞道,不是給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