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一說完,宛容宛玉就洩了氣,宛清什麼資質,她們又不是不知道,琴棋書畫樣樣不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拖她下水的,結果人家根本連五音都不知道,宛容又抬眸掃了眼宛清,笑道:「三妹妹如今也定了親了,這琴棋書畫一點不會怎麼成,到時候嫁進錦親王府也是沒臉,不若從今兒起,就跟我學跳舞,跟宛玉學琴。」
宛玉立馬贊同這個提議,宛清猶豫著,一臉很想湊熱鬧又不可的表情,等宛玉都等不及了,才道:「可我都答應三姨娘等病好全了,就跟她先學詩詞歌賦的,不如,等我詩詞歌賦學好了,再學琴吧。」
宛容宛玉一聽,立馬嗤笑出了聲,「等你學好詩詞歌賦,那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呢,真是大言不慚,三姨娘身子也重了,哪裡能夠費神勞力,你還是跟我們學吧。」
宛清才不答應呢,悶了聲音道:「我原也是這麼拒絕三姨娘的,可三姨娘說,我是從頭學起,教起來一點也不費神,再者,也可以順帶給孩子胎教,讓我們兩一起學。」
說完,宛清一臉羞愧好丟臉的表情,要不是三姨娘逼迫,她是一萬個不屈服的,就指著她們救她出苦海了。
胎教?讓她們兩一起學?老太太在一旁聽著,不禁莞爾。
王媽媽沒聽懂,直接問出了聲,「什麼是胎教,聽著很新奇呢。」
梳雲聽了忍不住介面道:「就是教未出世的孩子學習知識,他們雖然小,但是有意識,也能聽得懂話,從孃親肚子裡便開始教,長大了會更聰明些。」這是三姑娘說的,應該錯不了。
王媽媽聽了笑意更深,對老太太笑道:「原來還有這麼個新鮮詞,難怪老爺比別人更聰慧一些,原來都是太太從小教的好。」
老太太聽了,愈發的開心,端著茶輕輕的啜起來,宛容宛玉卻是嗤之以鼻,能更聰明些,宛清至於那麼笨麼,這王媽媽也太會拍馬屁了吧,都還沒出生的能知道什麼。
大夫人站在珠簾外,聽了她們的話,眼睛卻閃出惡毒來,回身問張媽媽道:「可都準備好了?」
張媽媽點點頭,湊到大夫人身邊小聲道,「前兒就準備好了,只是一直不得空,奴婢這就吩咐下去。」說完,轉身便走了。
大夫人獨自進了屋,宛清幾人忙站起來行禮問安,行完禮後,大夫人方才給老太太請安,道:「再過幾日就是端王妃的壽宴了,端王妃久病初愈,端王府大擺筵席,老爺也收了帖子,只是媳婦拿不準該送些什麼禮,特來問問您。」
老太太也有些為難,這禮確實不大好送,想了想才道:「就按去年寧王妃過壽的份例加三成。」
大夫人點頭應下,宛玉聽了忙問道:「是要去端王府送賀禮麼,我也要去。」那樣就可以不用練琴了,少練一天是一天。
宛容也睜大了眼睛看著老太太,顯然也很想去,大夫人不等老太太開口便道,「端王妃壽辰,去的人肯定很多,帶許多人去不方便,媳婦只准備帶宛玉去,端王府她也去過一次,和郡主也熟。」
老太太思岑了一下,又抬眸看了眼宛清,最後點點頭,那邊秋荷就拿著個紅帖子就進了屋,福身道:「端寧郡主派人給三姑娘送了帖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