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寧郡主見宛清這麼說,忙推著莫翌軒,道,「哥哥就不要推脫了,大不了,等我學了刺繡後,再繡幅一模一樣的送於宛清姐姐就是了。」
莫翌軒聽話,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大言不慚,等你學會,那得何年馬月啊。」
端寧郡主被說的臉一紅,忙推他出去,「快出去,快出去,就知道打擊我,小心肝都碎成好幾瓣了。」
莫翌軒笑著搖頭微嘆,見端寧幾次三番的轟她走,估計她們真有要事要說,便告退出去了,端寧又將一屋子的丫鬟給趕了出去,宛清這才給王妃施針,梳雲還是第一次見宛清給人家治病,不由怔大眼睛,宛清見她傻乎乎的站在那兒不動,皺眉道:「傻愣在那兒做什麼,拿碗接著。」
梳雲這才反應過來,忙將手裡的包袱放到床邊的小茶几上,拿了碗跪在床邊,宛清給王妃施了針,又將左手的中指戳破,流了不少血出來。
又重新開了方子,自然是端寧自己寫的了,寫好了藥方,宛清又道:「今天開的藥方吃十天,那時王妃的寒症就能好個七八成了。」
宛清說著,將帶來的包袱開啟,裡面是兩個小匣子,宛清拿出其中一個較小的,道:「這裡面的藥丸從今日起,每晚睡前給王妃吃一粒,這裡面有三十粒,剛好能吃一個月。」
又拿起另一盒子,道:「這裡面有四十粒藥丸,十日後,王妃早晚飯後服一粒即可。」
端寧郡主用心記下了,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我母妃十日後就不用吃藥了?」
宛清拍拍藥丸盒子,「這裡面裝的就是藥,只是王妃寒症已久,要想根治必須得慢慢來,至少需要一年時間,湯藥味苦,我便製成藥丸,便於長期服用。」
端王妃靠著大迎團枕,聽了宛清的話,有些不敢置信,因為寒症,她沒差點成了藥罐子,這會子一聽不用吃那苦哈哈的藥,不禁有些激動,眼眶都紅了,拉著宛清的手道:「難為你連我怕吃藥也想到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她從未想過身體能有痊癒的一天,但這三天,她明顯感到身體一日好過一日,不由的她不信宛清的話,這條命要是沒能遇到宛清,今日怕是……這份恩情她不知該如何還,不由得又多看了宛清幾眼。
宛清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了頭,幾人在屋裡閒聊了一番,只是端王妃大病才漸好,不一會兒就乏了,宛清便和端寧郡主出去了。
梳雲一路跟著,兩眼精光閃閃崇拜的看著宛清,她家小姐自大病一場後,不僅人聰明了,還會好些東西,現在就連看病也會了,這會子救得可是端王妃啊,那樣誰還敢低看她家三姑娘去,就連大夫人也不成,指不定還會把她當成寶貝供著呢。
宛清哪裡會不知道梳雲的想法,陪著端寧郡主在花園裡小逛了一會兒,後來宮裡派了人來把郡主請了去,宛清便帶著梳雲坐到來時的馬車,回府。
在馬車上,宛清雲淡風輕的問梳雲,「我都會些什麼?」
梳雲一臉興奮,大眼閃亮閃亮的,但見宛清問的小聲,她便壓著聲音道:「您會的可多了,不過您的囑咐奴婢不敢忘。」
宛清見她還算懂事,點點頭,慎重其事的道:「記住,顧府三姑娘我只會繡花,其他一概不會,若是敢洩露半句,我不會輕饒,不只是你,就連竹雲也是一樣。」
大夫人心胸狹隘,若是她知道這些,明著或許會高看她,但是暗地裡會使些什麼手段,她不敢保證,或許連帶著三姨娘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會跟著受罪,她不能冒這個風險,再者原本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突然會這麼多,太惹人起疑了,或許將她當成害世的妖孽也說不準,她可不想被人當成妖孽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