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村裡的農活多是選在早晨和傍晚,除非除草的時候,越是豔陽高照效果愈好。李峰對於除草可是深惡痛絕,頂著烈日,汗水不要錢的流,根本來不及擦拭。這人忙了上午總算十點多些除完草院子四周的雜草,桃樹下的只留下一小塊,喂兔子,梅huā鹿的草地,其他李峰一點沒留,灌木叢,藤蔓,可是費了大力氣,六點起來,除了吃早飯半小時,一直忙活著,總算四周的雜草,藤蔓,清理乾淨,晾曬兩天,枝條做柴火,冬天燒火桶,雜草直接燒著燻蚊子。
李峰收拾一下自己,洗個澡,換件衣服,躺在躺椅上端出冰鎮的西瓜汁,美美來上一杯,舒服,這日子,不做事,躺著吹著涼風,神仙也不換啊。
前兩天,周豔爺爺奶奶過來,雜七雜八的事情,李峰忙的團團轉,還好吳侃在邊上幫襯著,生活用品人家準美的齊全,只是有個病人夏天實有些不方便。
這不在竹屋裡裝空調,家電,忙了兩天。至於老人的病情還算穩定,治癒可不能,這病只能用藥減輕點痛苦醫生說了半年,至多七八月的時間。家人能滿足老人儘量滿足其實老人挺開朗的。李峰幾次交談,老人說起曾經的那段知青日子,總是帶著緬懷,說著在菜地種些菜,笑說著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吃到了。李峰在老人臉上沒看到遺憾,只是濃濃懷念,這人偷偷在菜地澆灌些泉水,希望菜長的快一些老人最後的願望能夠滿足。
今天,老人沒事讓吳侃秀個魚鉤,坐在河灣子,釣釣魚,說說話,日子挺清閒。這病,李峰倒是聽說些偏方,不過有沒有用,自己說不準,老人已經禁不起折騰,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最後閉嘴啥也沒說,至於其他人似乎與自己一樣心思。
李峰想著自己的棗子用泉水午夜時分最好的那一段水柱泡製,喝點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灌了二瓶送過去,老人挺高興,拉著李峰陪著喝了幾杯,直說味道不錯。至於效果,李峰時間太短,瞧不見,滋補身體絕對有的只是這病,李峰是一點辦法沒有。
「唉,多好的老人家怎麼得了這病啊。」李峰嘆息了一聲,算了自己事沒忙完呢,那些小金魚,李峰養了二天,已經適應了,加上空間泉水,挺歡實。李峰選了一下裝進水桶裡,送給成老他們些,自己可不願意養著一群白吃白喝的金魚。別的魚苗早早移動空間,空間魚類種類上升六十五種,可惜本地魚多數自己都有了。珍惜類的,李峰想著自己捕捉,買,不說有沒有,那價錢可是死貴,自己手裡有點小錢,吃喝不愁,可是買那些魚蝦,心裡還真有些不捨,別說有的魚自己買不起。
李峰喝著西瓜汁一邊尋思怎麼下網子捕餌魚,這魚水庫可能是有的,可惜自己不好下網,大網別說林穎不同意,自己爸,大伯也不會讓自己開這個先河。鬱悶的,李峰苦思冥想,沒有好辦法。
「算了,不想了。」這人肚皮有些餓,早上家裡還剩不少玉米棒子,這些是大伯昨天送的,甜玉米味道挺不錯的。
這不剛起身沒走出桃林呢,迎面碰到三叔李福,這人青滿臉苦澀,從桃林前走了過來。
「三叔,下地呢,坐下歇歇。」李峰眼尖,李福青帶著草帽,手裡的拎著水桶,扛著鐵楸,腿腳上滿是泥漿,一看就是下地,拔草呢。李家崗水田不多,主要是清溝那片梯田,每家多著三四畝,少著一畝來地,李峰家,一年收的稻米不過是夠一家人吃的。
「不坐了,1小寶,你說這事弄得,今天我去稻田裡拔草,誰知道前天剛剛灌的水,今天竟然乾涸了。」李福青說著,苦笑著,今天一早過去,看著露出泥沙的田地,傻愣愣半天,四周看看竟然發現田埂上不少洞穴,本來以為是黃蛞洞,誰知道。
「你看看。」李福青推了推腳邊的水桶,李峰伸頭看了一眼,裡邊五六隻滿是泥漿的龍蝦,不用說,這些龍蝦可能是剛剛從龍蝦洞穴抓出來呢。
「龍蝦?三叔,你是說田埂被這些龍蝦打洞挖穿了。」梯田田埂可不是平原,窄窄的一道,這些田埂少數一尺寬,二尺多高,怎麼可能,這些小龍蝦挖穿呢。不可能吧,龍蝦洞不過是二三十釐米,深點不過四五十釐米,怎麼著田埂這樣的硬泥被打通了呢。
「可不是它,稱說說,平時沒覺著這些小東西怎麼樣呢?誰知道,不知道你家的怎樣,我看了三四家的水田裡都沒了水。
李峰家的水田靠近山腳,想來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吧。誰知道送走三叔沒多長時間,自己老爸李山臉色鐵青的回來了。
「爸,怎麼了。」「這不我去拔了草,我想這幾天天氣好晾晾田,誰知道昨天剛放了水,今天過去一看,竟然又是滿田水。、,李山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