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吹動著荷葉,送來huā香,午後的時光透著淡淡閒散,李峰躺在躺椅上,雖然涼床更舒服,不過依舊舒服。涼床啊,可惜了,李峰無奈的嘆了口氣。鈴鐺和萌萌,這兩孩子這兩天怎麼不去觀鳥臺了呢。
想著自己的涼床,李峰怨念深重,自己好用移到竹樓上,沒來及享受一會。萌萌和鈴鐺領著自己的動物大軍,搶佔了自己的涼床,武器極其簡單,可憐巴巴,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手段,兩個女娃一左一右不停搖著自己手臂。
這不二句好叔叔一叫,自己乖乖投降,交出陣地。
不過,涼棚下倒也不錯,吹著風,聞著荷huā香,躺椅搖動著,迷迷糊糊,這種感覺正好,渴了,喝口茶,吃塊瓜,腳邊,肥仔,吐著舌頭,它倒是熱氣騰騰。至於老龜,李峰覺著這傢伙是最會享受的主,早上,爬出來曬一會太陽,中午太熱,這東西喜歡趴在荷葉上,既沒有太過強烈的陽光,又能稍稍曬一會。李峰覺著這老龜已經成精了,不用管著,自己把自己照顧的挺好。
李峰打著盹,躺椅搖晃著,知了唱著歌,小鳥低鳴,山泉滴落的水聲,混雜在一起,夏日的交響曲,寧靜吵鬧如同一首催眠曲,李峰迷糊著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大一會,李峰耳邊響起肥仔叫聲,萌萌和鈴鐺,磊磊吵叫聲。睜開模糊的雙眼,有些暈乎,晃了晃腦袋,總算是清醒些了,李峰有些疑惑,萌萌和鈴鐺在竹樓睡午覺。磊磊不是陪著林老進村去了嗎?
這不早上林老還說打傢俱,村裡老一輩二爺手藝最好,只是如今做的少些,年輕一輩,五叔的手藝不錯,無論是竹子桌椅,還是木製桌椅,做工比城裡不遑多讓,村裡誰家有喜事,打傢俱,如今都是找五叔來做。
「。產,:i…白,小黑,小紫,咬他。」萌萌聲音伴著林磊磊的驚叫,李峰一愣,趕緊爬起來,向著竹樓跑去,眼前的萌萌,左手雞爪豬小白,齜牙咧嘴,狠相畢露,鋒利泛著一絲寒光的利爪,揮舞著。
右手邊,小黑,小紫,大小二隻穿山甲,盔甲厚實,緊緊擋在萌萌和鈴鐺面前,邊上毛球,閃閃,吱吱,揮舞著小爪子,露出兩顆大牙,兇狠狠向著林磊磊了。看著三個孩子,李峰有些鬧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啊?「磊磊,你不陪你爺爺,奶奶去村裡了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李峰有些疑惑,這孩子不是鬧著看做木匠活計嘛,這一會功夫,怎麼跑到竹樓上來了啊。看這樣子,幾個小傢伙鬧起來了啊。
「李叔叔,我。」林磊磊臉上帶著一絲恐懼,微微向著李峰這邊靠了靠,滿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
「哼,壞磊磊,臭磊磊,叔叔,你快把磊磊趕走,他搶我們的涼床,萌萌才不幹呢,鈴鐺姐姐也不幹的。」萌萌狠狠的向著磊磊比劃…
著小拳頭,怒氣衝衝看著躲在李峰身邊的林磊磊。
李峰苦笑,又是涼床,原來這事是這樣的,林磊磊在村裡陪著爺爺奶奶,看著做木匠活,起初蠻有意思。看看這個,摸摸這個,玩的不亦樂乎,可是玩了一會,覺著沒了意思,看著爺爺奶奶在邊上聊天,自己也不懂。沒意思,想著不如回來釣龍蝦呢,這不和林伯二口子打了聲招呼。
金老師想著送孫子回來,林伯攔著了,這麼大孩子,這點路,還會迷路了不成,囑咐兩句,不要玩水,不要亂跑,讓他一個人回來了。
這傢伙,看著李峰躺在躺椅上,睡得挺香,左右看看沒人,磊磊跑進屋裡弄好了畫筆,在李峰臉上畫了幾筆。
這般鬧了一會,看著李峰沒醒,這孩子覺著沒意思,拿著蝦鉤調了會龍蝦,玩了會有些困。這不想著竹樓上涼床,可是萌萌和鈴鐺怎麼然給他啊,幾個小傢伙鬧了起來。萌萌和鈴鐺雖然是兩個人,畢竟年齡小,力氣少,哪裡有十來歲磊磊對手,幾次,不一會兩個小傢伙被擠下了床。這下可惹毛了萌萌,召喚她的寵物軍團過來助威。雞爪豬,穿山甲,松鼠,大有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胸口的氣勢。
雞爪豬本就是肉食動物,這些日子萌萌每天餵養,已經乖巧了很多,不過這是看人的。這隻雞爪豬倒是聰明,不僅僅對鼻萌和鈴鐺比較親近,李峰這個主人也享受這份待遇,可是對於別人,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穿山甲不說多麼勇猛,可是盔甲立起來,頗為嚇人,毛球和閃閃更不用說,為萌萌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