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有些訕訕的。到現在月瑤也不得不承認,她是有些小心眼。嗯,可能是因為聽多了向薇說的要女人不要老孃的不孝子,所以她才會有陰影,覺得廷正也是這類人。
向薇若是知道月要的想法,絕對會無辜地說著自己躺著也中槍。
安之琛也沒多說月瑤:「你不用擔心。廷正不是一個柔弱的人,他不會被一個女人所左右的。」有一句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在手足與衣服之間選擇,如何選擇不言而喻。
月瑤順便變臉了:「你說女人是衣服你想換就換這麼說,你是想換了我這件衣裳了」
安之琛也不惱。月瑤以前脾性非常好,兩人成親只紅過一次臉。可自從月瑤懷了雙胞胎以後脾氣就變得很古怪,一個不如意就發火,而且還喜歡雞蛋裡挑骨頭。安之琛開始也有些頭疼,可向牛陽暉取經以後,他就能迎送應付月瑤的變臉了。
安之琛笑呵呵地說道:「怎麼可能呢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我們要一起慢慢變老呢」反正哄自己老婆,臉皮厚些也無所謂。
月瑤撲哧一聲笑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月瑤也就是脾氣一來控制不住,只要安之琛哄一鬨,她的那股無名火來得快去得也快。
安之琛看著月瑤很快陰轉晴的神色,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跟明珠的壞脾氣比起來,月瑤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人了。
月瑤吃笑不已,明珠都成反面教材了。
林清菡開始不知道廷正經常送水果給月瑤,可時間一長,想不知道都難。林清菡本就因為當日月瑤拒婚的事非常不滿,她跟廷正成親以後月瑤仍然對她冷冷淡淡的,越發的讓林清菡心裡不痛快了。知道廷正經常跑到安府去,她心裡頭總是憋著火氣。這會林清菡知道廷正又送了荔枝給月瑤,可是連個荔枝皮都沒給她,林清菡再忍耐不住,大發雷霆。
廷正臉色也不好看,冷聲說道:「姐姐現在懷孕,我送一些新鮮的說過去怎麼了我讓你平常沒事多過去陪姐姐說說話解解悶,你不去也就算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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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因為我去看望姐姐也吵,你到底想做什麼」廷正一直想讓林清菡跟月瑤打好關係,可惜林清菡總是不聽。不聽也就算了,他自己多去走動走動,可就這樣還要跟她吵。
林清菡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什麼叫解解悶,當她是逗人玩樂的戲子不成。
廷正惱火之極,兩個人成親半年已經為這件事已經吵了許多次:「你簡直不可理喻。」說完這話,廷正就去了前院。
林清菡見廷正這個樣子,心裡難受得厲害,伏在床上哭了起來。成親之前廷正明明對她百依百順,為什麼成親以後一下就變了。
林清菡的乳孃是個明白人,勸道:「姑娘,你要想跟姑爺和和美美地過日子,就得低這個頭。就算姑娘不願意跟大姑奶奶低頭,也不該阻攔姑爺去孝順大姑奶奶。」乳孃就不明白,她家姑娘明明是一個聰慧的人怎麼就轉不過這個彎過來。在姑爺的心裡,大姑奶奶那就跟親孃差不多。不趕著跟大姑奶奶交好,還總是為這點事覺得委屈,夫妻可不越走越遠。這才剛成親半年,日子長了關係會越來越冷淡。
林清菡想起當日被逼著磕頭敬茶,還日日被廷正逼著去給月瑤盡孝,心裡越發的憤恨:「憑什麼呀憑什麼要我孝敬她」若是婆母也就算了,明明就是出嫁的大姑姐,為什麼要她受這個委屈。
林清菡的乳孃苦苦勸說道:「姑娘,大姑奶奶不僅辛辛苦苦拉扯姑爺長大,還留了許多的家財給姑爺,又費心請為姑爺謀好的前程,就憑這些,姑娘也該聽姑爺的話好好孝敬大姑奶奶。」
林清菡冷哼道:「她哪裡辛辛苦苦拉扯了相公長大明明就是李大人照佛著相公的。還有,什麼叫她留了許多的家財給相公,那些錢財本就是相公的。」也不知道連月瑤給丈夫喝了什麼迷魂湯,明明什麼都沒做,可丈夫就好似鬼迷心竅一般,巴心巴肺地對她好。
乳孃不再說話了。她就不明白姑娘怎麼這麼糊塗,人家姐弟十幾年相依為命,這種感情豈是她幾句枕頭風就有用的。當然,若是耳根子軟的人可能還有用,可姑爺明顯不是那種能隨意被人拿捏住的人。姑娘大概只有摔跟頭以後才會知道她現在錯得有多離譜。只希望到時候還有後悔的餘地。
廷正在書房也看不下去書,字也練不了,乾脆走到院子。想起今天的事,心頭有煩躁了,忍不住問了身邊的小廝:「阿海,你說我是不是錯了」成親以前他信誓旦旦地跟姐姐說林清菡是一個好姑娘,可是成親以後他發現林清菡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反而如姐姐說的那般心胸狹窄沒容人之量。其他不說,在姐姐這件事上,她就一點都看不透。姐姐辛辛苦苦培養她成才,別說孝敬姐姐了,就是將來要奉養姐姐一輩子他都沒有二話。可是清涵卻總是拗著,還讓他離姐姐遠點。這如何不讓他惱火。
小海想了好一會道:「爺別想那麼多了,等夫人想明白過來就會好的。」其實小海挺厭煩林清菡的。都說娶妻娶賢,可自家爺娶回來的這個那就是個瓷娃娃,得捧著貢著,否則,一不順心就發脾氣就吵架。而且每次吵架都要自家爺低頭認錯,小心地哄著。也就現在是新婚,等爺過了這個新鮮期,到時候厭煩了,看她還怎麼作。
廷正苦笑:「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