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琛抱著女兒出了畫室,花嬤嬤這邊也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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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輔食。安之琛哄了女兒用完輔食,又陪著小可馨玩了一下,小可馨終於睡著了。
安之琛將小可馨放到床上,自己才去沐浴。
細雨忍不住跟郝媽媽說道:「姑爺真是個好丈夫。」
郝媽媽活了這麼多年,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疼妻女的男人。夫人這段時間一直忙這作畫,老爺不僅半句怨言也沒有,忙完衙門的事還回來處理家務事。對小可馨一萬分的疼愛,夫人忙碌他就自己帶孩子,讓她看了都感動:「確實很難得,我們夫人真是有福氣的人。」
向薇卻不贊同了:「你們應該說是夫人眼光好。」不管將來如何,至少安之琛讓她很滿意。
月瑤一直忙到半夜才從畫室出來。回到臥房,見到床上偎依著的父女倆,心裡滿滿的。
月瑤輕手輕腳爬上床,剛躺下,耳朵邊上有熱氣吹過。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畫完了嗎」
月瑤嗯了一聲:「只剩下著色了。」玉山先生的任務,她肯定要全力以赴了。
安之琛親了一下月瑤的額頭,說道:「等這次完成了玉山先生交的任務,好好休息一下,這段時間你清瘦了許多。」安之琛其實很想將月瑤養得白白胖胖的,跟那個時候的明珠似的。可惜,月瑤的飲食極有規律,再有郝媽媽也不聽他的話,想讓月瑤胖起來非常難。
月瑤抱著安之琛道:「再忙上五六天就忙完了。和悅,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忙完外面又要忙家裡,豈能不辛苦。
安之琛笑著說道:「傻瓜,這是我該做的。」月瑤能堅持作畫,他覺得很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這樣才能過得充實。像別人家的女人,每天都是東家長西家短,是是非非太多。
六天以後,月瑤的畫作終於完成了。
安之琛聽到月瑤打算派個家僕將這些畫作送到江南去,安之琛覺得月瑤太草率了:「萬一這下畫丟失了怎麼辦」還有一個惡意猜測他沒說。萬一被人得了訊息,中途將這幾副畫盜走怎麼辦月瑤的畫作可是每一副都值千金。
月瑤聽了有些汗顏。她倒是沒想過這些話能值很多銀子,而是覺得自己的心血萬一就這麼沒了,她也心痛。
最後這四副畫還是安之琛託了京城最富盛名的鏢局護送這些畫作去了江南。因為對鏢局言明護送的是月瑤的畫作,四副畫估算四千兩銀子,費用百分之十,支付了四百兩銀子。
月瑤聽到這個訊息說道:「你一個月的俸祿才多少去了你大半年的薪俸了。」月瑤這是打趣。官員若是靠著俸祿過日子,那可不的苦哈哈,哪裡又錦衣玉食的日子。
安之琛笑呵呵抵說道:「放心,不會讓你們娘倆餓肚子。」說到這裡,安之琛看著扯他頭髮的小可馨,樂呵呵地親了一口:「爹說錯了,爹還得為可馨賺取大筆的嫁妝,以後還要給你們弟弟留下豐厚的家底。」女兒這麼乖巧可人,只希望以後兒子也能跟女兒那樣,那可就省心多了。
月瑤笑了一下。自己的孩子,乖巧可人也好,調皮搗蛋也成,都是自己的骨血,都一樣疼的。就是希望不要跟明珠的兩個皮小子一樣,鬧人的厲害就成。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臘月。月瑤也知道臘月的事多,再瞧著小可馨已經吃了十個月的奶,乾脆喝了回奶的藥。小可馨已經吃了四個月的輔食,沒有奶水喝她也沒鬧騰。
郝媽媽笑著說道:「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遇見過姐兒這麼乖巧可人的。」這麼聽話乖巧的孩子,真的很難找得著。
月瑤親了一下可馨的臉。女兒這麼懂事,以後還可以幫這她教導弟弟妹妹了。
向薇鄙視月瑤,說道:「原來你一直想要個女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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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當甩手掌櫃呀」眼巴巴指望著才十個月大的孩子以後教導弟弟妹妹,還有比月瑤更不負責任的娘嗎
月瑤半點不慚愧地說道:「我自然是希望第一胎是女兒了。要知道,兒子長大是為父親分憂,女兒長大是為母親分憂。」等可馨長到十歲,她就教可馨管家,等可馨出嫁了,兒媳婦也進門了。所以,她只要辛苦十來年就成了。
向薇看著在榻上爬來爬去的小可馨,碰到這樣一個不著掉的娘,小可馨真可憐呀
到了臘月,家家都在準備年貨,還要往親朋好友家送年禮,還有許多瑣碎的事要處理,月瑤也是忙得團團轉。
臘月二十七,威遠候夫婦上門請安之琛跟月瑤去一趟侯府。安之仁襲爵以後,威遠候府從裡到外大換血。現在威遠候府的名聲較以前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安之仁在前院跟安之琛說話。殷氏到了後院跟月瑤說話:「三弟妹,我婆婆病得很厲害,太醫說大概就在這幾日了。」
月瑤半個月前就聽到威遠候老夫人重病,若是一般情況下,大伯母病重身為侄媳婦的肯定是要過去看望的,但是安之琛的情況特殊。月瑤拿不定主意到底去不去,最後問了郝媽媽跟花嬤嬤。這兩個人都是積年的老人,經的事多,看問題會比她更透徹。月瑤偶爾有不懂得時候也會問兩人的意見。
郝媽媽跟花嬤嬤兩人的意見一致,這件事得問過當家人才成。月瑤問了安之琛要不要過去,結果安之琛讓她不要去。月瑤人雖然沒去,但是為了不顯得很失禮,送了不少珍貴的藥材過去。
殷氏有些難以啟齒,可最後還是說道:「三弟妹,我婆婆今天狀態好了一些,她說想見一下可馨,你看」
月瑤臉色一僵。
殷氏硬著頭皮說道:「太醫說若是我婆婆有什麼要求,讓我們全都滿足,這樣我婆婆也不會帶這遺憾離去。三弟妹,若是我婆婆見到小可馨,一有不對,我們立即讓人將小可馨抱離開。」
月瑤平常心很軟,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能幫的肯定幫,但是涉及到女兒卻不一樣:「不成,我擔心嚇著可馨這孩子。」讓孩子去見一個快要死去的老人,萬一女兒被衝撞了怎麼辦月瑤這個當孃的人,如何敢讓女兒卻冒險。
殷氏也沒繼續說,她很清楚,這件事得決定權還在安之琛。只要安之琛這邊同意,月瑤反對也沒有用。
月瑤知道安之琛答應帶這女兒去見方氏,當下非常生氣:「我不同意,萬一老夫人嚇著了孩子怎麼辦」
安之琛面色沉重,聽了這話說道:「子長,你放心,老夫人不會對可馨怎麼樣的她現在快死了,這是她臨終前最後一個願望,我想滿足她。」安之琛之所以對柳姨娘這麼冷漠,不是他冷血,而是他從來沒將柳姨娘當成娘看待,加上柳姨娘三番四次毒害他,讓他恨不能將柳姨娘除之而後快;但是方氏卻不一樣,在真相未明之前,安之琛心裡一直都認為方氏是他的母親。
月瑤坐在榻上,轉過頭不理會安之琛。其他事月瑤都沒意見,但是涉及到女兒的問題,月瑤不妥協。
安之琛知道月瑤在擔心什麼,說道:「子長,大伯母跟柳姨娘的恩怨我不想再多說,我只想告訴你,大伯母她不是一個狠毒的人。」方氏算計過他好多回,以前他也有怨恨。可等身世浮出水面,他對方氏的那點怨立即煙消雲散了。不管方氏算計他多少回,可方氏從沒想過要他的命。當時柳姨娘去了莊子上,老威遠候也經常去了莊子上,當時方氏若是要他的命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方氏卻沒對他下毒手。一直到現在,方氏都沒對他害過他,就這一點,安之琛覺得應該了了方氏最後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