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 以彼之身還之彼道

明珠雖然被罵了,但是覺得向薇的這話也很中肯:「那藍萱的孩子是誰的」

向薇懶得罵了:「藍萱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我們就更不知道是誰的了。估計也只有柳姨娘知道是誰的」藍萱一口咬定孩子是牛陽暉,可牛陽暉有足夠證據證明他是清清白白的,所以這個孩子到底是誰,藍萱也不知道。

明珠咬牙切齒地叫道:「柳姨娘」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咬人,她今天算是知道了。

月瑤想起自己當日勸明珠的話,心裡也有一些自責。

向薇覺得月瑤喜歡往自己身上攬事,這件事怪誰都不可能怪到月瑤身上。因為當時月瑤的建議並沒有錯。

明珠搖頭道:「跟你沒關係,誰知道柳姨娘會利慾薰心。不過我不會放過她的。」

向薇故意問道:「怎麼個不放過法」

明珠冷冷地說道:「她想要我跟孩子的命,要她的命便宜她了,我也要讓她知道什麼叫錐心之痛。」

月瑤聽了面色一變,不過轉而只是長出一口氣,勸誡的話一個字都沒有說。

向薇很贊同明珠的話,到底是侯府出來的,不會跟姑娘一樣心慈手軟。想到這裡,向薇故意看了月瑤一眼,仿若在說你也學著點。

有了月瑤跟向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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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中調解,明珠很快放下心結,與牛陽暉和好如初了。

月瑤不想打擾小兩口訴衷腸,很識趣地帶著向薇回自己家了:「向薇,糕點鋪子最近生意怎麼樣」

向薇很高興地說道:「現在生意已經開始好轉了,我相信,下個月就可以開始盈利了。」只要東西好,不怕沒識貨的人。

月瑤見到向薇這麼有活力,心裡也很高興:「生意慢慢來,別太累了。你身體還沒痊癒呢」現在向薇正在慢慢調理,李大夫說調理個一年左右,差不多就痊癒了。

向薇笑著點了頭。

過了十來天,月瑤聽到向薇說牛陽朝出了意外,已經死了。月瑤其實早就有這個猜測了:「怎麼出的意外」

牛陽朝跟朋友在一家酒樓喝酒,當時喝多了,下樓的時候隨從沒扶住,牛陽朝從樓上摔下來。那酒樓的樓梯其實不高,以前也有人喝醉酒從樓梯上摔下來,不過是摔折了腿,養了兩三個月。可牛陽朝比較倒霉,他是頭先著地,磕破了腦袋,大夫到的時候他已經嚥氣了。

向薇見月瑤的模樣,笑著問道:「姑娘是不是於心不忍」到了現在,她覺得沒必要瞞著月瑤了。

月瑤搖頭道:「我是外人,不予評價。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最該負責的是牛大人。」當時牛大人若是處死了柳姨娘,侯爺跟明珠的氣也就消了,可牛大人卻偏偏輕輕揭過這件事,將柳姨娘送到庵堂,這如何能讓侯府順氣。

向薇輕輕一笑。姑娘雖然心慈手軟,但是看事情卻很透徹。不錯,若是牛大人能在當日處死柳姨娘,罪魁禍首死了,不管是明珠還是白易都不會再有怒氣,侯爺看在牛陽暉的份上也不會再追究。可偏偏牛大人沒要柳姨娘的命,這如何讓明珠跟侯爺順氣。

牛大人雖然在內院裡的事有些糊塗,但不代表他是蠢人。蠢人也做不到從二品的高位上。牛大人冷冷地說道:「你這個逆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朝親兄弟下手」

牛陽暉面上一凜:「爹,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二弟是出了意外死的,跟我何干」牛陽暉也覺得這件事很蹊蹺,主要是牛陽朝死的太意外了。若是沒有明珠的事,他可能還不會多想,可現在卻不由得他多想了。

牛大人痛失愛子,又認定這件事是牛陽暉做的,所以又驚又怒。此時見牛陽暉死不承認,怒氣攻心,一下沒了理智,抬手就將將書桌上的硯臺筆墨全都砸到牛陽暉的頭上:「你這個逆子,你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那是你弟弟,你的親弟弟。」

牛陽暉被砸得出了血,血順著額頭留下,流到了牛陽暉的嘴裡。若是以前他還顧念著父子情份,那現在這父子情份是徹底地斷了。柳姨娘害得他差點沒了妻兒,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爹也沒有處死柳姨娘,只是送到庵堂就想揭過此事。可現在卻是沒有任何證據,他就認定了自己謀害了牛陽朝。對於這樣偏心的父親,他還有什麼好說的:「若是爹認定是我害了二弟,那爹你報官吧讓官府徹查這件事。」

牛大人恨聲道:「你在威脅我你是仗著現在是我唯一的子嗣,所以認定我不敢拿你怎麼樣是不是」

牛陽暉淡淡地說道:「你要這麼認為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們娘倆在你眼裡一直都是一文不值,我娘已經被被逼到寺廟去吃齋念佛,你若是不想看到我,等明珠出了月子,我就搬走,再也不礙你的眼。」

牛大人聽了這話氣得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