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環有些汗顏,她肚子裡的孩子才兩個月,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可她婆婆卻一口咬定這胎是兒子,讓她壓力非常大。
月環再一次聽到錢二夫人讚歎孃家的幾個兄長,有些嘆息。就算兒子隨著幾個兄長,能唸書,可商戶是沒有資格參加科舉的。以前月環沒太大感覺,但這一年多她卻知道這中間的差距。
連家的酒宴辦得熱熱鬧鬧的,邀請的客人差不多都來了。
月瑤如今跟連家關係緩和,這事早就傳聞出去了。可連家這麼大的喜事月瑤卻沒來,讓眾人懷疑這傳聞是否是假的。
周悅出身後族周家,底氣可是足足的,聽見有人含酸的話,笑著說道:「也是巧合,這半個月我三妹妹正好在吃齋念佛,所以沒能過來。」只要連家跟月瑤關係好,別人想汙衊汙衊不了。
不說來連家的客人聽了莫名其妙,安之琛回家以後知道月瑤要吃齋念佛差點發火了。
自從昭華寺主持說過月瑤之前想出家,安之琛就一直懸著心,現在聽到月瑤好好的要吃齋念佛,他哪裡能安心。而且月瑤這半個月吃齋念佛不準備跟安之琛同住,準備搬到廂房去睡。越發讓安之琛心裡坍塌了。
月瑤看著臉色不好的安之琛,笑著解釋了一通。
安之琛狐疑道:「你沒騙我你的送子觀音圖真這麼靈驗」安之琛心裡嘀咕著,既然這麼靈驗為什麼不早點畫,非要等到現在才畫。
月瑤一直相信夫妻之間要坦誠,也沒瞞著安之琛,將之前的想法說了:「明珠說挺靈驗的,我想試一試。」她跟安之琛兩人的身體都沒問題,半年了都沒孩子,本來她還不著急,但看安之琛著急的模樣,她也被感染得有些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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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琛半信半疑地說道:「真是畫送子觀音圖」
月瑤不解:「怎麼這麼說」
安之琛哪裡好意思說自己是擔心月瑤吃齋念佛入迷,以後要遁入空門了。只是期期艾艾地表示,不想讓她搬到廂房睡。
月瑤看著安之琛,沒說話。
安之琛很有壓力,考慮了一下後問道:「子長,昭華寺的主持說你以前想出家子長,這不是真的吧」
月瑤知道安之琛的想法,笑得起來。笑完以後心裡暖暖的,安之琛就是因為太在乎她所以才會患得患失:「以前我會有出家的念頭是因為想避開那些紛爭。現在我的日子過得這麼好,哪裡會去出家。你別胡思亂想。」月瑤話裡的意思,若是日子一直都這麼好她肯定不會出家,若是以後過得不好她也許還會想著出家。
安之琛抱著月瑤,柔聲說道:「你放心,我會一直都讓你過上比現在還好的日子。」
月瑤窩在安之琛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齋戒了半個月,在這半個月也念了數百遍的送子經,最後月瑤將畫好的送子觀音圖掛在床頭。
安之琛看著床頭送子觀音懷裡抱著的白白胖胖的娃娃,笑著說道:「既然表姐說你的畫很靈驗,來年我們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月瑤卻持不一樣的意見:「我還是希望投胎生個女兒。以後她能幫著我照顧弟弟呢」
安之琛一把將月瑤抱起來放到床上,自己也撲上了床:「女兒兒子都好。」禁慾半個月,這會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
月瑤第二日臨近中午才起來,腰痠得厲害。好在花嬤嬤已經給她準備了藥浴。
泡好藥浴用了膳食已經是午時了。月瑤半個月沒處理家務事,都是彭春媳婦在處理,郝媽媽在旁監督。只有要緊事才回復月瑤。
月瑤這會出來了,自然是要仔細過問一下這半個月的事情。花了一個多時辰料理好內務,又去了牛府。
兩家隔得近就是好,可以隨時去串門。
月瑤再見到明珠的時候,白易扶著明珠在院子裡走。明珠走得很慢,而且每走一步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可以看出明組哈很不好受。
月瑤嚇了一條:「怎麼了這是」
明珠渾身難受,看到月瑤的時候眼淚汪汪的:「全身都腫了,疼得厲害。」這孩子懷得真不容易,水腫是越來越嚴重了,這才七個月,她的腿腫得跟個白胖蘿蔔似的,走路都疼。可不走又不成,這才七個月總不能吃就躺床上。現在是輕便了,可等生產的時候就要受罪了。
白易又心疼又好笑。一見著月瑤姑娘就訴苦,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月瑤姑娘是她娘呢
月瑤走過去扶了明珠進去。
明珠在外人面前還挺堅強的,但是在月瑤面前,那就跟小女孩似的。明珠拉著月瑤的手說道:「這才七個月,還有三個月的罪要受。」
月瑤知道雙胞胎要早產,一般八九個月就會出生,只是早產卻不是什麼吉利的話:「沒事,七個月都捱過來了,三個月熬熬就過去了。」
明珠在白易的幫助下,挪動了一下:「月瑤,我這次是打定主意再不生了。就算是兩個小子,生完這次我也決計不生了。太受罪了。」再來一次,她真擔心自己受不住。她長這麼大,只有受過兩次罪,一次是生小糰子的時候,再有就是這次懷雙胞胎。
月瑤笑著安撫道:「不生了,有三個小子已經足夠了。」有三個嫡子,牛陽暉也不愁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