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卻是動了心思,看來得尋個機會跟爺說一聲了。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先得定好了。
這年正好碰到大月,有三十天。安之琛放假,外面的事月瑤自然全都讓安之琛去處理了。
安之琛料理完外面的事,帶著廷正回了內院,見著月瑤在正廳裡寫字,地上也鋪滿了寫了字的紅紙。
廷正側著頭看了一下,抬頭笑道:「姐,我們自己寫春聯呀」一般對聯都是去外面買。
月瑤正寫的手痠呢:「嗯,你們誰來寫」月瑤寫對聯自然不可能用梅花字型,用的是普通的字型。
安之琛很有自知之明,他的字也就勉強夠看,跟月瑤的是沒法比了。廷正自告奮勇道:「姐,我來寫。」好歹他也練了十年的字,雖然跟姐姐沒法比,但寫副對聯還是沒問題的。
廷正回來已經有六天了,這六天他非常高興。這些年他都是跟姐姐在馬家過年,雖然舅舅是很好,但總歸有一種遺憾。舅舅再好,也改變不了他們姐弟寄人籬下的事實。可現在不一樣,現在他們也有自己的家了,一個能讓人安心的家。
廷正將對聯寫好了,月瑤笑著道:「放著,讓她們派人去貼。」
安之琛看著細雨的模樣,問道:「她們認字」這模樣很明顯是認字的。也不怪安之琛這麼問,一般丫鬟都是不認字的。
月瑤點頭:「我以前教過他們,認的字不多,大概也就只能看懂賬本了。」倒不是月瑤不想教,而是這幾個丫頭都沒興趣。認字最多的就是細雨,認滿了一千個字就不學了。詩詞什麼的,更是不學。
安之琛若有所思。
月瑤則是讓谷蘭取來了給兩人做好的衣裳。兩人都是由裡到外兩套衣裳,安之琛的衣服都是亮顏色的,廷正的則穿的都是深顏色的。
安之琛看著穿著玄青色長袍的廷正,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男孩子長那麼好看做什麼。
月瑤以為安之琛認為廷正的衣服顏色太深沉了,解釋道:「廷正皮膚好,用這個顏色正好壓一壓。」這顏色對十五六歲的孩子來說有些顯老氣了,但是月瑤很擔心,廷正若是再穿亮色的衣服會閃瞎人的眼睛。
用完晚膳以後,安之琛問道:「廷正,馬上就是武考了,你有打算去考嗎」武考在四月,也就幾個月的時間。
廷正是準備好了去的考。
安之琛卻不讓廷正去考:「你底子太薄,要是這次去考,考不了好的名次。我的意思是你這科不要考,三年後再考。」廷正武功不錯,可惜年齡太小,這是沒法改變的劣勢。安之琛對廷正的能力也很清楚,以他的猜測,廷正去考的話應該能考上,但名次肯定不會多好。
武試雖然沒有文試那麼吃香,但是有一點是相同的,若是考得不好,對仕途也是有影響的。
月瑤聽了安之琛的理由,遲疑道:「讓廷正去試一試,先去了解一下要考的科目,等下次再去考心裡也有數。」
安之琛卻不同意月瑤的這個建議:「既然要考,自然是要全力以赴。若是不發揮自己的水準,落榜後回到驍騎營,也會讓人瞧不起的。子長,文試跟武試是不一樣的。」文考考到一半不考也沒關係,但武考卻不能,除非是被刷下來或者有特殊的原因,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正常情況下半路棄考那可以算是逃兵了,會被人瞧不起。
月瑤沉默了半響後說道:「廷正,那你還是三年後去考吧三年後你才十八歲,也不著急。」果然,每行有每行的規矩了。
廷正聽了月瑤的話,一口應道:「好。」
安之琛聽朋友說,廷正在軍營跟人打架下手狠著呢。沒想到廷正在月瑤面前竟然溫順得跟一隻貓似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瑤有些不解:「怎麼了還有什麼不妥當」月瑤之前也一直為廷正發愁,以後廷正就算當官,也都得靠自己摸索。現在好了,有了安之琛,廷正也能少走一些彎路。
安之琛笑著道:「沒有。」就覺得姐弟兩人很親,他看著有些羨慕罷了。他有那麼多兄弟姐妹,可惜卻沒一個關係親近的。嗯,唯一親近的大哥,因為很多原因也得裝成不對付的樣。
晚上睡覺的時候,安之琛摟著月瑤,說道:「子長,給我生個兒子吧」他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
月瑤聽了心頭一頓:「女兒不喜歡嗎」她還想要個女兒,女兒軟軟的,香香的。
安之琛笑道:「兒子女兒都喜歡。」說完就將月瑤壓在了身下。
月瑤趕緊推開了他:「明天要進宮朝賀,改天吧」進宮穿的那身朝服上下加起來十幾斤重,還得走一段好長的路。來來回回很是折騰,這也是她體力好,一般的人進一次宮就折騰得生一場病。
安之琛聽罷也不再鬧了。其實安之琛心底有點遺憾,明珠嫁人一個月後就有孕了,他們成親都快三個月了,月瑤還沒懷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抱上孩子。
到臘月三十,東西都準備齊整了,門神換了新的,對聯也貼好了,裡裡外外煥然一新。
月瑤第二天起來打了一套拳,用過早膳穿戴齊整,坐著轎子進宮朝賀。
進宮朝賀領宴回到安府,月瑤一回到家就將衣服給換了,好在她體力不錯,很多人都是要丫鬟攙著走出宮。
安之琛見狀道:「你歇一下。府邸也沒什麼事。」
月瑤有午覺的習慣,這會又累,是有點撐不住,老老實實地去睡了。睡了大概半個時辰就醒了。
晚上的時候,從大門到內院,所有掛著的大紅燈籠全都點著,府邸裡亮得跟白天似的。
廷正得了三個厚厚的紅包,月瑤給一個,安之琛給了一個,向薇也給了一個。
第二天朝賀領宴回來,月瑤都有些扛不住。好在朝賀只要兩天,歇息一會就好,要不然,她都受不住。
接下來就開始走親戚,自己也要請年酒。忙忙碌碌,一直忙到出元宵月瑤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家主母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好。
月瑤穿著布衣坊送來的新衣裳,穿好以後月瑤嘀咕道:「怎麼衣裳做得有些寬。」
細雨笑道:「夫人,不是布衣坊做的衣裳寬了,是你瘦了。」這幾個月,忙裡忙外,姑娘以前還沒這麼忙過。
月瑤看著鏡子,沒怎麼感覺自己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