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腰感受到安之琛眼底的殺意,後背脊都涼了。綠腰迅速低下頭,乖乖地跟著招弟回了小宅子。
綠腰回到小宅子裡,看著臥室裡的佈置,她忍不住問了招弟:「你應該見過那位女子吧那女子到底長得有多美比我更美嗎」女人都很在意容貌,而綠腰則可以說達到了極點。
綠腰自幼就長得很漂亮,要不然也不會被叔嬸賣到青樓。在青樓的時候,因為長得美,綠腰並沒有受過什麼刁難苦楚,也因為美貌一直被男人捧著,所以綠腰對自己的容貌已經達到了自負的地步了。現在看安之琛的態度,她就起了攀比的心思。
招弟搖頭道:「姑娘,我並沒有見過什麼女子。」招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旦說了不該說的話,她的小命可就到頭了。
綠腰有些失望,煩悶之餘,綠腰忍不住取了一把琴出來,彈琴打發時間了。
招弟沒學過琴藝,但是她也知道這琴聲很好聽。招弟看著彈得投入的綠腰,微微嘆了一口氣。她雖然不知道月瑤的真實身份,但是她卻能感受到大爺對那位姑娘與對綠腰是不一樣的,甚至可以說那態度是天差地別。
招弟想了一下。綠腰雖然美,但是姑娘也很美,而姑娘的美卻是端莊大氣的,與綠腰的美截然不一樣。這也許就是為什麼琛少對兩個人的態度天差地別的原因吧
月瑤住的地方離正門非常遠,外面鬧得雖然厲害,但月瑤也沒有聽到,所以月瑤並不知道外面因為自己又鬧出事情出來了。
自住到總兵府,月瑤的心情也放鬆下來。雖然是在海口,海口還是周樹的大本營,但是月瑤卻一點都不擔心。要說哪裡最安全,在海口非總兵府莫屬。周樹再有膽量也沒本事跑到總兵府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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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安之琛過來的時候,月瑤正悠閒地坐在藤椅上拿著一本書看。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數盤的水果,還有數盤的乾果。
月瑤聽到丫鬟說安之琛過來,轉頭就看見安之琛到了門口。月瑤立即站了起來,看著安之琛身上還穿著戎裝問道:「出什麼事嗎」穿著戎裝就進來,肯定是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安之琛笑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你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嗎」月瑤轉到這宅子,除了送月瑤過來的那次,這次是安之琛第一次過來,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忙得夠嗆。
月瑤點了一下頭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挺好的。」她自從聽到婆子說總兵府有例外三層計程車兵守衛著,就再沒擔心過。
月瑤面色紅潤,氣定神閒,這模樣不管是誰看著都知道她過得很好了。安之琛放心了,說道:「欽差昨日到達了海口。我這段時間會非常忙,在這件事忙完之前可能沒時間過來看你了。你若是有事,可以尋羅忠。」
月瑤一聽羅忠就問道:「是侯府的人嗎」
安之琛笑著點了一下頭:「是。羅忠,你出來見一下子長。」羅忠是特意過來保護月瑤的,有羅忠在安之琛也不擔心。
院子裡突然多出來一箇中年男子,月瑤嚇了一跳。不過月瑤定力不錯,看著羅忠問到:「是侯爺讓你過來的嗎」
羅忠抱了一下拳:「是侯府吩咐屬下過來保護二姑娘。二姑娘放心,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二姑娘分毫。」
月瑤剛才看了羅忠的身手,再想到總兵府裡三層外三層的護衛,哪裡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要辛苦你們了。」說不感動那是假的,靖寧候對她跟對明珠沒分別了,月瑤真覺得自己是受之有愧。
羅忠推出去以後,月瑤對著安之琛道:「你放心做你的事去,我沒事的。」
安之琛也沒時間說閒話:「等我將這邊的事落定了,我就帶你回京城,等回到京城,我們就成親。」
月瑤本想反駁說她不會回京城,更不會嫁,可是看著對面男子那疲憊的神情,這話她沒法說出口。人家不嫌棄她被擄走壞了閨譽,千里迢迢跑到海口救他,現在還要為這件事奔波勞碌,現在再一口咬死了說不嫁,月瑤是怎麼也沒法說出口的,最後所有糾結化為一句話:「刀劍無眼,你要小心。」
安之琛望著月瑤,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放心,我會保重自己的。」其實這次的事主要是牽連太廣,會有很大的震動。但是卻絕對不會危及他的性命。
月瑤見著安之琛望向她的眼神,臉瞬間通紅,忙低下頭,小聲說道:「你趕緊忙去吧」這樣的眼神讓她很有壓力的。
安之琛也沒多停留,現在海口是敏感地帶,很多事都要做好防備。這件事處理好了,也等於是又立一個功,說不定回京又能升一級。
月瑤地站在原地想事。瞧著安之琛的模樣,這門婚事真的很難退掉了,但是要嫁給安之琛,月瑤卻又沒底氣。
伺候月瑤的婆子見著月瑤傻傻地站在院子中間半天,終於忍不住走上前,試探性地說道:「姑娘,琛少爺已經走了。姑娘,快用午膳了,姑娘先去淨淨手。」這婆子是威遠侯府出來的老人,經的事多。一瞧安之琛跟月瑤的樣子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只是這種人經的事多,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月瑤回過神來,訕訕地進了屋子。
安之琛出來以後,就有總兵府的侍衛長走過來道:「將軍,今天有一個人闖入那棟小院子。不過那人輕功不錯,我們的人並沒有攔住。」羅忠跟帶著的人都守在月瑤這邊,綠腰那邊也有人守著,不過是總兵府計程車兵。這些士兵打仗可以,但是應付那些偷雞摸狗的人,經驗還是不足。
安之琛面色如霜,周樹還真是賊心不死。這次若不是弄死周樹,他就枉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