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嘴角的冷笑一直都沒有散去。現在她知道了,對這樣心都是黑的男人,你越是表現得可憐巴巴,拼命哀求他,他越是不會放過。表現出不屑一顧,他反而會離你遠遠的。
周樹望著月瑤,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了月瑤那句話,他說什麼都是枉然的。他有錢,可是卻買不著月瑤想要的東西。
阿三飛一般地走進來道:「大爺,不好了,我們的倉庫被人放了火。」倉庫裡堆放了很多貨物,一旦著火那損失可就打了。
周樹覺得事情有些過於巧合了。只是這件事事關重大,在阿三的催促之下週樹最後還是是走了。
月瑤低著頭,不過她眼中閃現過異色。月瑤不知道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蓄意為之。月瑤希望是後者。
不過等月瑤意識到周樹離開了,心頭也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暫時她安全了,現在她只能祈禱來救她的人能快點來。這次是應付過去了,可下次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幸運。
紫蘭跟紫衣進來的時候,月瑤又恢復了那一副無悲無喜,冷漠的態度了。紫蘭看到月瑤的衣服,說道:「姑娘,換件衣裳吧!」
月瑤這才發現自己後背有些涼涼的,剛才應對周樹,面上表現得很淡然,其實她心裡非常害怕,弄得全身都溼透了。
周樹趕回到商行的時候,倉庫的火已經滅了。因為發現的及時,也沒有燒燬什麼東西,損失比較小。倉庫是他們商行的重中之重,平日都是有專門把手,倉庫裡一點火星子都沒有,怎麼可能會著火。這個異常引起了周樹的警惕。
周樹吩咐了下面的人,加緊對倉庫的防護工作,同時對商行的人開始有計劃地調配。若是信不過的,一律調離到外圍工作。
安之琛到海口已經四天了,他一來海口就找到了安家二老太爺。二老太爺雖然心裡頭不大舒服,卻也滿足了安之琛的要求,盡力幫他。
這幾天,安之琛將能用的關係全部都用上了,但是海口這麼大,想要找一個被故意藏起來的人又談何容易。
安之琛心裡有些焦急。月瑤在路上肯定不會有事,但是到海口,分分秒秒都會出事的。安之琛問著身邊的人道:「羅忠,你說周樹會不會將子長送離了海口?」安之琛最怕的就是月瑤已經被周樹送走了,那要再想將人找回來,可真就跟登天一般難了。
羅忠,是羅韶身邊的一個侍衛,此人武功很高。羅韶派羅忠跟著安之琛過來,是希望找到月瑤,讓羅忠保護月瑤的。羅忠說道:「表少爺,我們必須要有耐心。而且我相信,周樹比我們更著急。」藏人的地方隱藏得再好也不可能藏一輩子,他們的人早盯死了出城的船隻,周樹肯定不敢將人運走。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打草驚蛇。驚動了周樹,周樹有動作,他們才能找到破綻。
兩人正在商議如何用什麼法子驚動周樹,阿凱走進來說道:「大爺,我剛得到訊息,週記商行的倉庫這火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放的火。」周樹在海口也是屬於不能惹的人,倉庫無緣無故著火,一聽就不大正常。
羅忠聽了這話,眼中露出喜意:「連姑娘是承恩公世子周熙的師妹,周樹將連姑娘擄走分明是不將周熙放在眼裡。周熙怕是要舍了這顆棋子了。」不受掌控的棋子,遲早是要丟棄的。
安之琛搖頭說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就算周樹不聽話,周熙也只會找人替代了周樹,而不會損害自己的利益。」在海口這麼多年,安之琛對海口的狀況非常熟悉。週記商行每年的利潤驚人,周熙怎麼可能會因為月瑤而跟周樹翻臉。
就在兩人在猜測著到底是什麼人放火燒周樹倉庫的時候,總兵府的管事在外求見。
管事遞給安之琛一封信:「大爺,剛才外面有個乞丐送來一封信。那乞丐說是有一個人給了他一點碎銀子,讓他將信交給大爺。」
安之琛有些疑惑,撕開信封,裡面有一張薄薄的紙張,白紙上寫著:「你們要找的人在沙田巷於府的宅子裡。」
安之琛對海口很熟悉,知道沙田巷。那地方都是一些有錢的富商安置外室的。外室嘛,大半都是出身不清白的。當然,也有少部分想要得到榮華富貴所以甘願當外室。
安之琛面上閃現過怒意,這個周樹真是該死,若真是將月瑤安置在哪裡,他將月瑤當成什麼了?
安之琛的定力還算不錯,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立即平復了心情,然後將信件交給了羅忠是,說道:「忠叔,你覺得這封信是否可信。」他們找了三天一點頭緒都沒有,現在有人將訊息送上門來,實在是有些怪異。
羅忠面上閃現過狐疑之色:「表少爺,莫非真是周熙的人?」周熙跟周樹合作,可能不放心周樹,所以在周樹身邊安插了人。現在對方得到訊息告訴他們,這也能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