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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一輩子順風順水,你能成為大畫師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不能的。若是月瑤的父母都在,畫畫最多作為月瑤的興趣,決計不會在這條路上走這麼遠。
月瑤若有所思。
向薇過了一會說道:「心存大志,路自然不平坦。姑娘要做一個如玉山先生那樣的人,前路定然不平坦。」
月瑤看向薇說了這麼多,問道:「你是想說,周樹的事,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磨礪是這樣的嗎」
向薇點了一下頭:「姑娘,這世上有好人,同樣也存在惡人。可我們不能因為這世上存在惡人,就排斥所有的人不再跟人接觸了。」向薇的意思,就算周樹對她心懷不軌,但是日子還得要過下去,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害怕。
月瑤低頭想了一下:「向薇,謝謝你。」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害怕擔憂也無濟於事。總不能因為擔心周樹再對她下手就不過日子了。
向薇笑著說道:「姑娘自己想通就好。」
趁著天沒亮,向薇帶著月瑤離開了驛站。一群人走到半路,就分開了。一半人護著月瑤回山莊,一半人回京城。那回京城的人也是為了掩飾月瑤的行蹤。
月瑤一夜沒睡,現在向薇在身旁她安心睡下。
向薇望著睡著也蹙著眉頭的月瑤,眉宇之間佈滿戾氣,再無剛才的雲淡風輕:「周樹」再粗壯茂盛的大樹,只要方法得當,總能將它連根拔起。就算周樹有千萬家財,還有皇子當靠山,但是總有一日,她定然要周樹生不如死。
天色漸漸黑了,向薇看了一下外面,對著月瑤說道:「姑娘,谷幽當日身上有傷,我對外說你們遭受到了野獸的襲擊,姑娘也受傷了,這兩人都在內宅養傷。」去山上碰到野獸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所以莊子上的人大多不會起疑。只是最麻煩的是伺候的人,好在貼身伺候的人都是心腹,不擔心洩露訊息,至於那些不是貼身伺候的又管不住嘴巴的,她也沒有手軟。
月瑤點頭道:「這樣安排很好。等過兩日我們就回京城吧到時候讓谷幽跟谷蘭她們在莊子上養傷。那四個護衛,我們多送一些撫卹金過去。」月瑤已經知道谷幽跟谷蘭的傷勢都很重,不過傷勢重還可以救回來,而另外四個護衛卻連命都沒有了。
向薇點頭道:「姑娘放心,我會讓人處理好的。」
一行人半夜時分進的莊子上。月瑤回到院子裡,並沒有睡,而是去了畫室。
向薇勸說道:「姑娘,天色很晚了,明天再畫不遲。」
月瑤搖頭道:「不成,我今天就要將他們畫下來。」時間拖得越長,這些人就越難抓到。
月瑤一頭扎進畫室,在天亮之前她將所見過的幾個人的畫像就畫好了。然後將幾幅畫都交給了月瑤。
向薇接過月瑤的幾幅畫後說道:「姑娘,這些畫等會我就讓人送到京城去。姑娘,你去歇息一下吧」頓了一下又忙說道:「姑娘,你放心,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月瑤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