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你看書網,世家
永定侯府,關景鑠正跪在永定侯面前。
永定侯冷喝道:「你知道不知道拒絕了這門婚事的後果是什麼?」關景鑠考中進士以後,端王府就對永定侯府透露出想讓將女兒婉和郡主許配給關景鑠。這麼好的事,永定侯自然是歡喜的,可是他卻沒想到,兒子不願意。這若是拒婚,可就將端王得罪了。
關景鑠仰頭說道:「爹,這七年多,我努力唸書,刻苦練功,是為了振興永定侯府,可不是為了娶郡主。」
永定侯眼圈都是紅的,給氣的:「你這個逆子,你說什麼?」
關景鑠並不懼怕永定侯:「爹,京城兩公四候,除了寧國公府,就我們永定侯府勢最微。我若是再不努力,我擔心永定侯府就此沒落了。」永定侯鼓勵兒子族人從科舉入仕,可是從科舉入仕又談何容易。捐官入仕又到不了高位,現在永定侯府已經在漸漸沒落。
永定侯氣得恨不能抽死關景鑠,不過又因為關景鑠是他最疼愛也是最驕傲的兒子,又捨不得:「你知道什麼?雖然英宗皇帝讓文武分開,建立了軍部,但是現在和平了六十多年,將來還是文官的天下。」
關景鑠知道跟他爹說道理是說不通的,就好比他要參加武舉,也得應諾了他爹先考中進士才能參加武舉考試:「爹,我不會娶婉和郡主的。」娶了郡主,雖然比尚公主的好,但一定要遠離權利的核心,他是肯定不願意的。
永定侯氣得要吐血,說了大半天,還是沒將兒子說通。面對這麼頑固的兒子,永定侯沒法子,正準備讓關景鑠下去,突然靈光一閃:「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永定侯這麼想,也是因為牛陽暉的壯舉,所以才會由此一問。婉和郡主不管樣貌才學都是一等一的,兒子竟然看不上,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心上人。
關景鑠低著頭,沒說話。
這種場合,沉默就達標了認同。永定侯盯著關景鑠道:「誰家的姑娘?」
關景鑠低著頭說道:「是我看上她,她不知道。」
永定侯儘量讓自己平靜:「若是門當戶對的,我馬上讓你娘上門提親。」
關景鑠沉默不語。
永定侯氣得差點跳起來,兒子這個反映可不就表明對方與他們侯府不般配了。牛陽暉為什麼得上下一致的讚賞,那是因為牛陽暉與明珠不管家世樣貌都非常般配。
關景鑠才不管永定侯氣得鬍鬚都顫起來,說道:「爹,你放心。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會做出逾越的事。」關景鑠的意思,若是永定侯不同意這門婚事,他不會來個先斬後奏。
永定侯將關景鑠趕出去,自己在屋子裡直喘氣。兒子太能幹了,讓他又驕傲又無奈。驕傲是兒子給他增光了,無奈是再管不住兒子了。
關景鑠身邊的長隨和平心驚膽顫地跟著他回到院子,小心地問道:「世子爺,等你下個月考完後,你去哪裡尋一個心上人來?」和平剛才在外面,聽到父子兩人的對話。和平想當然地認為關景鑠說的這個是拒婚的藉口。
關景鑠望了一眼和平,輕輕一笑:「你怎麼知道本世子沒有心上人了?」說完丟下目瞪口呆的和平到後院練功去了。
湯氏在知道表弟朱航考中了三甲以後,立即去尋了莊若蘭。
莊若蘭聽了湯氏的話,有些為難。雖然說考中了,可是這三甲真是難聽,若是二甲就好了。
湯氏在一側說道:「大嫂,我這表弟長得一表人才,性情也好,家資豐厚,而且我姨母性子也極好。若是這門婚事能成,月瑤嫁過去就是當家奶奶。」湯氏就差說月瑤嫁過去就是享福了。
莊若蘭想了一下後說道:「弟妹,月瑤的婚事還是要公爹做主。」在沒有打聽到朱航的確切訊息,她是不會跟月瑤說這件事的。
當天晚上,莊若蘭跟馬鵬說起了這件事:「夫君,弟妹說的這個朱航條件還是不錯的,你看是不是要見一見人?」
馬鵬搖頭道:「這件事得爹做主,先問問爹,若是爹同意了,你們再相看。若是爹不同意,那就算了。」
莊若蘭有些猶豫:「公爹的話,怕是不會答應了。」朱航若是能中二甲,說不定公爹還會答應。偏偏卻中的三甲,莊若蘭覺得馬成騰十有八九不會答應,要知道三甲跟二甲差得遠了。
莊若蘭很發愁,月瑤的外在條件確實不錯,但是也有致命傷。一是沒有孃家助力,二是退過親。有了這兩處硬傷想要說一門合心合意的親事,難於登天。
馬鵬也明白妻子的顧慮,想了一下後說道:「要不這樣,我先去見一見這個朱航,若是真不錯,我再跟爹提一下。」馬成騰覺得若是人好,倒也可以將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