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滿臉的笑容:「舅舅,這可是大喜事呢!」既然說了十有八九,那基本不差了。
馬成騰笑容可掬道:「說起來,舅舅能升官也都是你的功勞,若是沒有你警醒舅舅,舅舅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呢!」一旦被牽連到那個案子裡,不死也得脫層皮,哪裡還能升官。
月瑤笑道:「舅舅好了,我也能更好。」馬成騰好了,她能得到的庇護也就越多。
馬成騰看著到他肩膀高的月瑤,笑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月瑤,你有沒有其他的打算?我是說你這兩年?」馬成騰覺得月瑤總是這麼四處走不著家不大好,可是月瑤的特長又是作畫,總不能天天關在屋子裡能畫出好的作品出來。
月瑤心頭一頓,笑著說道:「舅舅,這幾年我想多出去外面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舅舅,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不能遠行,也就在京城四周多走走。」想出京城去外省那是肯定不成的,但是到周邊的地方走走還是可以爭取的。
馬成騰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你也大了,過了年就十三了,離及笄也就兩年,你也該準備繡嫁妝了。」馬成騰沒覺得月瑤四處走有什麼不妥當,只是姑娘家定好了親就該繡嫁妝了,嫁衣跟蓋頭床被什麼的總要繡了。可是月瑤到現在連塊帕子都沒繡過,馬成騰真擔心月瑤的繡工。
月瑤卻沒笑著說道:「嫁妝的事還早呢!有大半年功夫足夠了。舅舅,我也就只能趁這兩年多出去走走了,等過兩年想出門就不容易了。」女子一旦出嫁,要出門就得跟婆婆丈夫打個招呼,非常不方便。
馬成騰聽了心軟了:「成,你要出去就出去吧!到時候我再多給你配幾個隨從。」姑娘大了,出門得注意安全。
馬成騰雖然他覺得月瑤這樣出門不妥當,只是他一直都是一個感性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將家裡弄成一團糟。
月瑤對於這件事非常奇怪,好好的舅舅怎麼會不讓她出去。月瑤回到院子裡對著郝媽媽問道:「去問問,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舅舅面前說了什麼話?」
這件事還真被郝媽媽給打聽到了。郝媽媽面色不佳地說道:「姑娘,是二老爺在太爺面前說的,說姑娘大了,總出去對名聲不好。」馬躍在朝堂當差,何時會關心內院這樣小事。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湯氏的意思。這湯氏手伸太長了,竟然想要管理他們姑娘的事。
月瑤有些不明白:「湯氏好好的說這些做什麼?」以她對湯氏的瞭解,湯氏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應該是有什麼盤算了。
郝媽媽搖頭,她也不理解。
過年的時候,湯氏提議讓月瑤幫著管理一下府邸內的庶務。這個提議還沒到月瑤這邊,在莊若蘭那裡就否決了。
莊若蘭說道:「瀅姑娘馬上就要出嫁了,讓她再練練手。」陸瀅是三兒媳婦,到了張家也不可能管家。只是總有一天要獨立門戶的,讓她多學點無大錯。
湯氏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都沒說。湯氏其實也跟莊若蘭提了月瑤總出門在外不著家不好,只是這件事在莊若蘭這裡碰了釘。
湯氏覺得自己費心費力不僅得不到一句好,莊氏還事事提防她,這讓她心頭很不爽快。只是現在莊若蘭有孕在身,她也不好推了庶務。
湯氏回到自己院子以後,想著莊若蘭圓鼓鼓的肚子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肚子。她的大哥兒跟莊氏的二姑娘是前後腳生,可是莊氏這都馬上要生第三個了,她到現在還沒懷上,請了大夫看又說沒問題。這讓湯氏有些著急,雖然她有兒子,但是一個兒子太少了。
莊若蘭想著湯氏的行為忍不住搖頭。湯氏明知道月瑤的性子還說要讓月瑤管理庶務,若是她直接詢問月瑤的意思也就罷了,偏偏還希望自己去說。莊若蘭現在都不知道如何說這個妯娌了。
莊若蘭正在想事呢,月瑤過來了。
月瑤看著莊若蘭鼓起來的肚子問道:「表嫂什麼時候生?」這肚子比以前的都有點大。
莊若蘭摸著肚子,笑道:「穩婆說大概是二月初。」孩子已經有八個多月了,穩婆跟太醫都說了這胎十有八九是兒子。有了兒子,她壓力也少了許多了。
月瑤也希望莊若蘭這胎生個兒子,有了兒子也不用再日日焦慮不安了。女人呀,嫁人後就就得有兒子才算是徹底站穩腳跟。否則就算孃家再強硬也無用。
莊若蘭雖然拒絕了湯氏的要求,但是還是跟月瑤提了一句:「我想著你估計也不樂意操勞這些庶務,所以就回絕了你二表嫂。」
月瑤笑道:「嫂子,我最近挺忙的,沒時間幫著打理庶務。表姐也學了快兩年了,是該讓她多練練手了。」
莊若蘭頷首:「等我生產完,再讓你琳表姐跟我學管家。」等她生產完肯定是要將中饋接過來的,到時候再帶了馬琳琳在身邊。莊若蘭也不是不信任湯氏,相反,湯氏管家能力一流。只是馬琳琳以後肯定是要嫁到官宦人家去,很多東西湯氏沒法教。若是以前莊若蘭肯定也不會多費精神,只是有了馬鵬的提醒她覺得寧願現在多花點功夫,也別讓馬琳琳以後再給家裡增添麻煩。
月瑤笑著道:「嫂子真是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