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騰聽到說是六十年的竹青酒大喜。可見到細娟手裡的小壺問道:「這裡的是什麼?」
馬成騰聞道那股酒香,整個人都陶醉了,聽到是百年的朱清酒都捨不得喝。
馬成騰得知月瑤送了一罈六十年份的竹青酒給了大兒子,急哄哄地讓貼身小廝去叫了馬鵬過來,然後讓馬鵬將那罈子酒上交。
月瑤驚訝道:「有這麼好喝?」
向薇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百年的竹葉青酒,醉仙樓也只有兩壇。別說千金,一萬金都買不著。現在世子開了一罈,只剩下一罈了。就是你要的兩壇六十年份的也非常的稀少了。當時若不是姑娘發怒了,你半壇都沒有,最多能拿到兩罈子十年份的。」
月瑤嘿嘿笑了下。
向薇看月瑤還要練字,說道:「姑娘,今天你也累了,就差這一天也不打緊的,早點歇息吧!」
月瑤笑了笑,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白易隨著明珠回到了侯府,等她聽世子回來了,去了正院,尋了一個空隙,出了明軒院。
白易見到羅韶立即跪在地上道:「世子爺,屬下有事回稟。」
平氏很詫異,不過她知道白易此舉定然是事關重大,所以站在一側沒開口說話。
羅韶面色下沉:「到書房說話。」這個模樣,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白易這件事雖然越了底線,但是因為不算太嚴重,醉仙樓的管事也沒第一時間告訴羅韶,所以羅韶到現在還不知道。
到了書房,白易跪在地上,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當然,之前聯絡關景鑠的事也是她說了。
羅韶面色鐵青:「你說的是真的?」對於與寧國公府的親事他是樂見其成的。原因也如向薇說的那般,寧立軒不管是家世容貌才學都匹配得上明珠。加上靖寧候夫人一直想要接這門親事,羅韶又知道明珠一直喜歡寧立軒,所以他也不反對。只是他真沒想到,寧國公府的人竟然敢如此算計他們。
白易道:「屬下說的都是千真萬確。世子,屬下逾越了,還請世子責罰!」她的出發點是好,但是越線了就是越線了。
羅韶皺著眉頭說道:「你剛才說今天的事情是連月瑤建議的。連月瑤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白易沒有替月瑤辯解,她只是說道:「前年,姑娘讓我教了月瑤姑娘武功,那段時間我陪著月瑤姑娘出去過一次。」
羅韶覺得這件事與他問的問題沒關係,不過他也耐著性子沒打斷白易。
白易將那次月瑤碰到寧立軒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又將月瑤勸說明珠的事也都說了。
羅韶冷笑一聲:「這麼說,她看人的眼光比我們都要準了?」羅韶覺得月瑤的態度詭異。寧立軒在他們面前表現非常好,若不是白易說,羅韶都不知道寧立軒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可是連月瑤竟然一眼就看出來,這非常詭異。
白易道:「世子爺,屬下不是為月瑤姑娘辯解,只是月瑤姑娘確實很敏銳,她往往能從一些細微的東西里可以看出很多的事情。這點尋常人是比不上的。」白易說的其實是月瑤在往日里作畫培養出來的觀察力。
白易見羅韶沒說話,又說道:「世子爺,月瑤姑娘還建議姑娘尋問世子你的意見。只是姑娘臉皮薄,不好相問你。」
羅韶冷聲說道:「明珠不好說,你為什麼不說。」
白易不吭聲了。她其實說過的,只是羅韶沒當一回事,只說少年心性,白易當然不敢多說了。
羅韶見白易的模樣回想了一下,怒火已經降了大半,看向白易的眼神也沒那麼凜冽了:「明珠現在如何?」
白易心頭一鬆,世子能這麼問,表示這次的處罰不會太重:「姑娘有點的不開心。這也歸功於月瑤姑娘三番四次的勸說,這次的事對姑娘影響不會太大,不過要想全部消除需要一點時間。」
羅韶微微點頭,然後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鞭笞二十。再有下一次,我絕不會輕饒了。」
白易沒任何的不滿,她以為這次的事最少得去掉半條命。現在鞭笞二十,這樣的處罰已經很輕了。
明珠用完晚膳,就一直在屋子裡發呆。明珠一會鬱悶一會不甘,她眼光怎麼就那麼挫呢?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呢!這要不是月瑤,她這一輩子可不就給毀了。
明珠亂七八糟想了許多,想得頭都疼了,等回過神來後自然而然地叫了一聲白易。
芷琴走過來道:「姑娘,白易出去了。」
明珠想起月瑤說的話,突地站起來:「是不是哥回來了,哥現在在哪裡呢?」白易很可能去尋哥了,白易這是去找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