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景鑠哄著他說道:「你喝醉了,別再喝了。」關景鑠真的很想甩開抓著他袖子的寧立軒。男子漢大丈夫遇事不會去爭取不會去努力,只會抱怨,甚至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這樣的人,實在是讓他不屑。
寧立軒哪裡願意,又自己倒了一杯,舉起杯子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表弟,我們乾杯。」
寧立軒喝完手裡的那杯子酒,倒在桌子上,醉過去了。
明珠進了屋子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寧立軒,眼中噴了火。但是要她對一個醉過去的人下手,又不光明正大。
明珠看完寧立軒以後盯著關景鑠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她是有些莽撞,卻絕對不蠢。寧立軒在這裡說醉話,她正巧過來聽,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這根本就是安排好的。
月瑤拉著明珠的手說道:「我們回廂房,這件事我慢慢地告訴你。」說完後對著關景鑠抱歉道:「這件事多謝世子爺了。」
羅明珠跟著白易回到廂房。月瑤讓細雨跟芷琴出去,這件事不是細雨跟芷琴該知道的。
明珠盯著月瑤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瑤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我一直都說寧立軒是個偽君子,不是良配,可是你就是不相信。沒辦法,我只能用這個法子。我求了向薇跟白易,又求了永定侯世子,就是為了讓你親耳聽聽寧立軒到底是怎麼看你的。只要你聽了,你就不會再嫁給她了。」
白易剛想開口,月瑤卻朝著她搖頭,向薇也在後使勁掐了白易一把。這件事月瑤是主謀跟白易是主謀性質完全不一樣了。若是被世子知道白易是主謀,到時候世子一定會嚴懲。可這件事若月瑤是主謀,世子只會認為月瑤是真心愛護明珠的,對於幫兇的白易,雖然會懲罰但絕對不會太重。
明珠盯著月瑤想要發洩心中的怒火,可是滿腔的怒意在對上月瑤坦蕩蕩的神情她卻怎麼也沒法發火。因為她想起月瑤三番四次在她面前說寧立軒是一個偽君子,是一個渣渣,就算兩人為此翻臉她也不改口。事實證明,月瑤說的沒錯,寧立軒就是一個偽君子,不,寧國公全家都是偽君子。那位面上和藹可親的寧國公府夫人,原來私底下竟然這麼的噁心。
月瑤說道:「哪怕因為此事你惱了我、要跟我絕交,我也要說。明珠,寧立軒不是良人,你嫁給她一輩子可就毀了。明珠,長痛不如短痛。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明珠聽了這樣的話恨恨地看著月瑤道:「你說什麼?你說你要跟我絕交?」明珠這段時間其實也一直在掙扎,因為心底還有留念所以捨不得拒絕,但是又擔心月瑤所說的成為事實,這段時間她也備受折磨。可以現在寧立軒都親口說出不娶她,還說她是惡婦,她若是還要嫁豈不是自己犯賤。
月瑤看到明珠這神情,就知道她想通了:「我哪裡會跟你絕交,我是怕你生氣得要跟我絕交。」
明珠哼了一聲:「絕交就絕交,真以為我怕了。」
月瑤小心翼翼地說道:「明珠,不生氣了?」能這麼說話,證明是不生氣了。
明珠擺擺手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哪裡會生你的氣。我就是氣憤那個偽君子。什麼叫我要死要活嫁他,明明是他們國公府想要聘我過門的,現在說得好似我上趕著的。真是噁心。」
月瑤連連點頭道:「確實噁心,再沒比這更噁心的人了。」
明珠現在不再糾結到底嫁不嫁,倒也徹底放鬆下來。明珠回過神後說道:「剛才那個偽君子為什麼會什麼都說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古怪呀?」
月瑤也覺得有點古怪。
向薇自豪地說道:「這是我研製出的一種藥。只要人在情緒激動不防備的時候,吃了這種藥會讓人昏昏沉沉,然後說出自己心底的秘密。」當然,得有人引導才成。向薇覺得永定侯世子很上道呀,提的問題都等於挖坑讓寧立軒跳。這永定侯世子真是不容小覷。
月瑤臉色變了:「你每天搗鼓著就是搗鼓這玩意?」萬一哪天向薇給她下這種藥,可不得洩露她重活一輩子的秘密。
向薇笑道:「姑娘,這種藥只對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有用,對你是沒有用的。而且別以為這種藥好得,我告訴你們,這種藥非常難熬,非常稀少。」
月瑤吐槽,若是跟大白菜似的滿街都是那還不得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