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也出言讚賞:「牟姑娘的琴技確實不同凡響。」指法嫻熟,技藝很高超。月瑤雖然不會與牟青蓮深交,卻也知道能在這個年齡練到了這個地步,不僅需要天份也需要努力。
婉和郡主身邊的一個穿著織金錦衣裙的姑娘卻不滿地說道:「《碧澗流泉》抒發的是蕩跡山林閒適疏放的趣味。可是牟姑娘這曲子空有技巧,卻無這股閒適的情感。」這個小姑娘等於是說,這首曲子牟青蓮沒彈出精髓。
婉和郡主呵斥一生道:「南霜,你才學了幾天,就敢在這裡胡言亂語。」這小姑娘是婉和郡主的表妹。
這個姑娘委屈地說道:「我說的是實話。以前先生教我琴藝的時候有彈給我聽的,完全不一樣。」
婉和郡主笑著道:「牟姑娘別介意,我這表妹有口無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牟青蓮強笑道:「哪裡會。」其實牟青蓮嘔得要命,但是她卻不能跟婉和郡主對著幹的。
安凝將炮火對準月瑤,說道:「現在請連姑娘讓我們見識見識,用一片樹葉吹得曲子是什麼樣的?」關瓊是瞧不上月瑤的,一個孤女竟然在這裡大出風頭,還想將青蓮姐姐給比拼下去,真是笑話。不過礙於婉和郡主跟明珠她才不敢說太多。
月瑤笑著說道:「我用樹葉吹曲,也是無聊時候的消遣,與牟姑娘沒有可比之處。」
月瑤謙虛不代表就退卻了,當著眾人的面吹了一首《牧羊曲》。曲調輕鬆歡快,讓人心情愉悅。
婉和身邊的名叫南霜的姑娘忍不住拍掌道:「連姑娘,吹得真好聽。連姑娘,你能教教我嗎?」
婉和郡主也笑著說道:「雖然我對樂曲造詣不高,不能給出太多的點評,但是這曲子聽了讓人由裡到外的高興。」
魯雁凡無語地說道:「連妹妹,你也太謙虛了。就這樣還說你對六藝不通?你若不通,那我們可就沒人敢說學了六藝。」能用一片葉子將曲子吹得這麼好聽,在樂器上的造詣肯定不淺。也因此,陸豔萍根本就不相信月瑤沒學過樂曲,她認定這是月瑤在藏拙。有才卻不顯露,這種人很難尋。
牟青蓮心頭憋了一口氣。她不否認月瑤月瑤有才,只是月瑤的才走的不是正途,走的全都是歪路。試想誰作畫只畫佛像,吹曲去用樹葉的,吹得還是上不了檯面的小曲。偏偏眾人全都吃她那一套。
婉和郡主笑著說道:「已經比了兩樣,還有書法沒比。」只剩下字沒有比了。
字是三項比試之中最好點評的,因為兩人寫的都是梅花字型。同樣的字型,寫的好不好一眼就看得出來。
安凝譏諷道:「不會寫字也要眾人退散,等你寫好了再來看吧!」
月瑤笑了一下,將紙放在桌子上拿了尺子掃了幾下,讓紙張平整。然後在紙上下了一段經文,月瑤寫的是《心經》。
牟青蓮寫的是詩詞《春江花月夜》。
婉和看著月瑤寫的經文,忍不住問道:「連姑娘好佛學?」畫佛像,寫經文,不能不讓人驚悚。
月瑤笑道:「嗯,我喜歡佛學。」
明珠在旁邊爆料:「月瑤在昭華寺的時候經常去藏經閣借經書抄寫。而且還得玄天大師誇讚,說她是與佛有緣的人。」
魯雁凡出聲問道:「連姑娘真的見過玄天大師?」玄天大師那可不是好見的,多少人為求見一面。
月瑤笑了下說道:「見過,我問過玄天大師很多的問題。玄天大師很慈愛,也很和善。」
婉和郡主是一個很敏銳的問題:「你的意思是,你不止見過玄天大師一次?」很多佛理上的問題,聽著好像是經常去拜訪。
月瑤不覺得拿玄天大師給自己造勢是錯的,又沒做什傷害別人的事,相信玄天大師也不會怪罪的。月瑤點頭道:「嗯,去年年底的時候在山上,經常跟玄天大師請教佛法上的一些問題。」
月瑤的話一落,就有人跳出來質疑。關瓊冷哼道:「講這樣謊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明珠在一旁為月瑤作證:「月瑤說的都是真的。我還跟著她一起去了,不過我聽著聽著睡著了,就沒再去了。」
向薇見著眾人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笑著說道:「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寺廟的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姑娘沒必要扯這樣的謊。」
場面一下安靜下來了。眾人想求見玄天大師一面都難,沒想到人家住在寺廟裡能日日跟玄天大師討論佛法,這種差距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