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先生取了筆在畫上龍飛鳳舞,然後自顧地點了頭道:「好,真好。」說完大笑道:「難得如此佳作,定要狂飲。」
月瑤傻眼了,她雖然在詩詞方面沒有大的天賦,但是文學功底不差,見識也算廣,可是玉山先生這字她愣是有一半都不認識,就是認出的一半也是猜測出來的。
玉山先生卻很得意,摸著鬍鬚眉開眼笑,見著傻愣愣的月瑤道:「還不將你的印章蓋上去。」這麼好的畫作肯定是要蓋上大名了。
月瑤不由自主道:「印章在屋子裡,沒帶出來。」一般好的畫作都是需要蓋上自己的印章,也是鑑別之用。
玉山先生道:「那你先寫上自己的別名,再名字上面蓋上自己的印章。」玉山先生對於這幅畫是有所打算的。
月瑤遵了玉山的話,在畫上寫上自己的別號,然後望著畫上那些字道:「先生,這些是什麼字型我沒見過」
玉山先生摸著鬍鬚驕傲地說道:「這是我自創的字型,就叫玉山字型。你覺得怎麼樣」這是玉山先生最大的驕傲。
月瑤張了張嘴,最後誠懇地說道:「先生,字很漂亮,可是我很多都不認識。」字太潦草了,沒法看懂。
玉山先生哈哈大笑,沒跟月瑤解釋到底寫的是什麼,而是讓月瑤去取印章蓋在畫作上。
玉山先生沒將畫作還給月瑤,而是說道:「這幅畫暫時放在我這裡,過一段時日再還給你。」
月瑤不疑有它。
月瑤不知道的是,玉山先生第二日就下山了,尋了他的幾個知交好友,將畫作讓眾人鑑賞。
玉山先生一個朋友黃老看著畫作疑惑地問道:「這是誰的畫作畫得不錯。」若是月瑤在這裡聽到這些大家說她的畫作不錯估計要激動的熱淚盈眶了。
另外一個朋友封老笑著說道:「雖然筆法不錯,但是跟老董你相比還是稍顯稚嫩了。老董,什麼時候將人介紹給我認識」有這個水準,足夠進入他們的圈子了。
玉山先生笑得詭異:「若是我告訴你們,這畫的主人是個剛滿十歲的孩子,你們會覺得如何」月瑤不希望外人知道,只是這幾個是他的至交好友,沒得他的同意不會隨意說出去的。
兩個老者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你這是拿我們兩個開刷啊」怎麼可能,十歲的孩子能達到這樣的境地,除非是神童下凡。
玉山先生哈哈大笑:「我什麼時候跟你們打過誑語。這真是十歲的孩子畫的,這個孩子以前你們估計也聽說過,就是文成翔說過的那個連家的小姑娘。這孩子很有天賦,這別名也是我給取的呢」
兩人是相信玉山不會拿這麼大的事開玩笑,轉而認真看著畫作。封老最先搖頭惋惜道:「這麼好的天賦,文成翔怎麼就不收為學生反而便宜了你呢」這些大儒對於男女防備看得比較輕,只要你真有能讓他們心動的才華,破格收為徒弟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當年的月瑤還沒達到讓這些大儒心動的地步。
玉山先生很認真地說道:「我沒有收她為學生。你們看著也知道,這個孩子的水準已經不需要老師了。我要做的是引導她讓她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一步一步成長。」說完搖頭感嘆道:「文成翔沒說錯,這個孩子的天賦確實驚人,而且悟性也是絕佳,我只要稍微指點她就能領會。我收的兩個徒弟,連她一半的天賦都沒有。」
兩老動容,碰到這樣的好苗子,他們不明白玉山先生為什麼要錯過這麼好的苗子。
玉山先生有自己的考慮,他不跟馬成騰說是因為馬成騰還沒到這個境界,不過黃老跟封老他們懂的,玉山先生道:「這個孩子才十歲,還在學習進步之中。我不想她拜了我為師後受到我的影響。」
兩個老者都是精明之人,很快聽說了他的言下之意,玉山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月瑤不受任何人的影響,能有自己的風格,換一種說法就是希望月瑤自成一派。開派祖師都是傳說之中的人物,就是玉山先生也沒達到這樣的高度。異口同聲問道:「你對她這麼有信心」玉山先生指著這張寒梅圖道:「昭華寺的梅華林我們都畫過,可卻與這樣畫的感覺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