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好半天話,莊若蘭派了丫鬟過去請明珠過來用膳。綵衣過來道:「少夫人,世子夫人,羅姑娘說她就在海棠苑用午膳。羅姑娘還說她有很多的話要跟月瑤姑娘講,希望要晚點回去。」
莊若蘭笑道:「這兩個丫頭感情真好。」
明珠聽到平氏同意了她的要求,眉開眼笑。月瑤在一側笑道:「明珠,你嫂子挺疼你的。」
明珠不否認,因為平氏對她確實很好:「我嫂子確實很好,只是我娘不喜歡她。」
月瑤也知道婆媳自古難相處,不過還是順著明珠的話問道:「為什麼你娘不喜歡你嫂子。我覺得你嫂子挺好的,出身名門,長得漂亮又能幹,對人也和氣。」
明珠自然知道她娘為什麼不喜歡嫂子的:「我娘因為我嫂子沒給我哥生下嫡子,所以要我嫂子給那幾個妾室停藥,我嫂子沒答應,我哥也不願意。我哥說庶長子是亂家的根本。我娘做不了我哥的主就將氣撒在嫂子身上了,我好幾次都幫著嫂子說話,我娘最後連我也罵。」
月瑤很詫異:「我記得你嫂子生過孩子的。難道是你嫂子身體不好。」若是一直沒開懷倒也罷了,生過孩子除非傷了身,否則應該不至於三年都不懷孕的。
明珠搖頭:「若是我嫂子身體不好生不了,我哥也不會一直堅持,寧願逆了我孃的意也不妥協。其實我也不明白,我嫂子身體不好,太醫也說了沒問題,可就是懷不上。」
月瑤想了一下後說道:「我倒是在書上看到過一個這樣的例子,跟你嫂子的情況差不多。」
明珠傻眼了:「你看的是什麼書啊竟然會說生孩子的事」這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書。嗯,一定又是雜書。
月瑤失笑:「是什麼書我也不記得了,不過這件事很奇特,所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以我記得很清楚。」
明珠有一些好奇:「有什麼奇特」
月瑤笑道:「書裡說越是急切想要孩子越不容易懷上。若是放鬆心情反而容易懷上。你嫂子身體很好卻總懷不上我想應該是因為太緊張太急切的原因。若是你嫂子能放鬆心情,我想肯定能很快懷上的。」這件事並不是月瑤從書上看到的,是月瑤聽師太說起的。師太說子嗣的事越急越不會來,放鬆心情反而容易懷上。
明珠瞪大著眼睛:「真的書上真這麼說」
月瑤點頭:「嗯,這確實是有其事。你可以將我的話轉述給你嫂子聽,信不信在她呢」靖寧候府幫了她大忙,她既然知道肯定是要說的。至於平氏相不相信,這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明珠點了下頭:「好,等回去的時候我就跟我嫂子說。」
此事平氏也問了莊若蘭:「這些新穎的衣服款式,是不是月瑤給設計的。你可別糊我,那些樣式我都看過,功底很深。」
莊若蘭聽一笑,也沒再瞞,說道:「是啊,都是她給畫的。不過她也當是玩一般的,心思也沒放在上面。若不是我要求,她也不願意畫。」這個時候自然不能牽扯上連家的四姑娘了,只能將功勞全都推到月瑤的頭上。
平氏眉眼一跳:「沒想到月瑤還有這樣的才。」
莊若蘭想了下後說道:「這次開的成衣鋪也是月瑤的功勞。當日我說要投海運生意,這個孩子說那個生意風險太大,還不若做些實業。倒是沒想到誤打誤撞成衣鋪子前景大好。」
平氏不由問道:「那成衣鋪也有她的份子了」平氏倒沒懷疑染料方子跟月瑤有關係。
莊若蘭笑道:「有,跟我一樣,都是三成。」
平氏腦海一個念頭閃過,問道:「你不會告訴我,染料方子也是月瑤給你的吧」也不是平氏太能想象,而是這個染料房子出來的太突兀了。現在月瑤突然冒出來,讓她本能地開始懷疑。
莊若蘭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嗯。月瑤喜歡畫畫,所以總是要調配很多的顏料。她覺得買的顏料不好用,一次她從古籍上看到有一個顏料方子,她根據這個方子調配竟然調出她滿意的顏料。一次她作畫的時候不小心將調變的顏料染到她穿的白色衣服都上,才發現這種染料落在布上竟然都洗不掉。後來她知道我有一個布坊,就將這個方子給我,說也許對我有用。這個孩子當時根本就沒意識到這個方子的重要性。」
平氏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樣也成。」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方子竟然是月瑤無意中發現的,太驚悚了有沒有呀
莊若蘭笑道:「方子的事只能說是巧合。這個孩子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倒是讓我撿了一個便宜了。」
平氏搖頭,她若是沒見過月瑤可能還會相信莊若蘭的說辭。可她見過月瑤幾次,這個孩子是個很聰慧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方子的價值,所以不存在佔便宜的事。唯一的解釋是月瑤認同了莊若蘭,將方子給了她。
莊若蘭忙加了一句:「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要不然會給月瑤帶來麻煩的。」莊若蘭不介意讓別人知道哪些衣服款式是月瑤作的,但是方子的事她不希望暴露出去。
平氏笑道:「你放心,我誰都不會說,就你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