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聽到郝媽媽說的話,面色不善了:「媽媽說得這是什麼話?什麼叫舅老爺比誰都心疼三妹妹。我們都是三妹妹的親人,自然也都心疼三妹妹了。這次的事是意外,我們誰都不想的。」
鄧媽媽正好從庫房裡出來。月瑤要去馬府,自然不可能再放了鄧媽媽在前院,所以這次去,鄧媽媽也是要跟著走的。鄧媽媽現在在整理庫房,將要帶走的東西登記造冊,省得到時候落了東西。
鄧媽媽聽到月冰的的話眼裡都帶了刀,好像要將月冰凌遲了,譏道:「別在這裡假惺惺了,看了讓人噁心。我們姑娘再不走還不得活生生要被莫氏毒死在這裡。」鄧媽媽知道月瑤中毒,恨不能拿了刀去找莫氏拼命。現在月冰正好撞上來,鄧媽媽自然要將一腔怒火發洩在月冰身上。
月冰勃然變色道:「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鄧媽媽可不怕月冰:「我家姑娘要不是命大早就被毒死了。為了謀圖我家姑娘的錢財竟然能下這樣的毒手,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真真的可恥之極。」
月冰正想開口厲聲制止鄧媽媽,就見鄧媽媽坐在地上放聲大哭道:「老爺,夫人,你們將姑娘交付給老奴,可惜老奴沒有用,沒護周全姑娘,若是姑娘有個三長兩短,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毒婦償命。」
月冰臉色煞的變得慘白,月盈卻看著撒潑的鄧媽媽傻眼了。
月環則是捏緊了拳頭,從這件事看出,莫氏真是一個要錢不要臉的人。為了錢,圖財害命的事情也能做出來。
郝媽媽趕緊讓細雨拉著鄧媽媽到屋子裡去。郝媽媽可不想再節外生枝,忙說道:「三位姑娘若是想知道原因還是去問老爺夫人吧!二姑娘,我們姑娘正在休息,經不得吵。」
月冰看向鄧媽媽扭轉頭盯著她仿若要要殺人的眼光,後背一寒,應道:「好。」說完急匆匆就走了,月冰這回真是被鄧媽媽給嚇著了。
一行人匆匆離去。
郝媽媽迴轉頭對鄧媽媽說:「你這性子怎麼就不能收斂一下呢?」她覺得郝媽媽說得太過了。大老爺明顯是要將這件事壓下的,現在鄧媽媽這麼一囔囔,還有誰不知道。
鄧媽媽冷哼道:「有什麼好收斂的。對待這樣不要臉的人,就得跟她撕破臉。姑娘就是太善了才被莫氏這個毒婦欺負,我也算看清楚了,再這樣下去決計是不成的。」
郝媽媽想著鄧媽媽是自由身,現在又有馬家大少夫人在,也不會有事的,也不再擔心了,安慰道:「鄧媽媽,我知道你難過,我也很難過。不過媽媽這兩日還是不要再出去了。」
鄧媽媽也是故意在三個姑娘面前揭露莫氏的醜惡嘴臉,哪裡會真的跑出去跟莫氏對著幹。她是不怕,但是她家姑娘還是要名聲,答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反正還有幾日姑娘就要去馬府,再也不用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月盈從蘭谿院回到自己院子裡,進了屋吩咐採青道:「鄧媽媽說月瑤是中毒,還是母親下的毒,你去外面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月盈心裡很好奇。
採青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道:「姑娘,這件事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去打聽。老爺已經下令誰也不準提起這件事。若是讓老爺知道了,姑娘肯定又不得好了。」採青可不想去觸這個黴頭,一不小心就沒命。
月盈想了下後說道:「那就暫時別去打聽了。」
採青看著月盈又拿起針線活做,有些發愣。月盈迴轉頭見採青的模樣問道:「還有事?」
採青搖搖頭,退了下來。採青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下來後才發覺自己渾身冰涼,不僅身上冷,心更冷。她很清楚三姑娘幫了自家姑娘多少,先是讓大姑娘避免了陳家的婚事,後來又是在山上生病時三姑娘的照料,再後來又是錢財的事,樁樁件件加起來三姑娘對自家姑娘也算是大恩惠了。可是現在三姑娘生死不知,大姑娘不僅沒一點難過,還能興致勃勃地談論這件事,這得多狠心的人呀!
大姑娘對幫她這麼多的三姑娘尚且如此,對她這個服侍多年的丫鬟又有幾分的情誼呢?如此涼薄的性子,她的未來真的要寄託在大姑娘身上嗎?採青越想心越涼。
月冰也是一肚子的疑惑。
崔媽媽早就知道這件事別有內情,回到內室說道:「姑娘,這件事姑娘最好不要再過問。」現在是特殊嗜好,二姑娘過問太多可能也要遭到老爺的責罰。
月冰猶豫片刻道:「我瞧著月瑤這次去馬府,可不是住一兩個月的樣子。」若是住一兩個月也不需要將東西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