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蘭到了靖寧候府,面色沒露出什麼喜色,到了正房,等平氏揮退了丫鬟婆子後,莊若蘭問道:「雅靜,靖寧候夫人說月瑤克她,這是怎麼一回事?若不是昨天我說要帶月瑤過來,我還不知道這回事呢。」月瑤不在意,她卻不能不為月瑤討回公道。
平氏沒想到莊若蘭一開口就問這件事,當下只能苦笑:「你也知道我婆婆那性子,哪裡能跟她計較。」
莊若蘭很生氣,說道:「月瑤在我們府邸,我們馬家的人個個都好好的,而且月瑤跟明珠在山上也呆了幾個月不也好好的,怎麼就見了一下人就克著了,這哪裡來的事?」靖寧候夫人那就是一個藥罐子,一年到頭都是頭疼腦熱,竟然將這個緣由歸在月瑤身上,實在是可笑。
平氏有些理虧,當下歉疚道:「這件事是我們有愧,世子也說,等以後一定彌補月瑤姑娘。」
莊若蘭有些吃驚,她這麼說可不僅僅是要為月瑤抱不平,還想為月瑤爭取利益。受了委屈自然是要補償的,只是她沒想到靖寧候世子竟然開口說要彌補月瑤。這也好,有靖寧候世子的話,也虧不了月瑤。
這件事說開了,兩人說起了做生意的事。莊若蘭之所以突然說做海運生意,是國公府牽的線,莊若蘭還邀請了平氏做這個生意。現在發現海運生意風險這麼大,她自然要告訴平氏的。
莊若蘭將這些風險告訴平氏,然後說道:「我本來是打算投六萬兩銀子的,只是我夫君說海運生意確實風險太大,不贊成我投這麼多。我聽了也有些擔心,所以我打算只投一萬兩銀子。」莊若蘭之所以說這些都是馬鵬告訴她的,是她不想讓平氏知道月瑤也參股。姑娘太顯眼不見得是好事,她在閨閣之中也從不敢表露出她喜歡做生意。現在想要做生意一是比較自由,二也是馬鵬不反對。
平氏有些糾結,想了下後說道:「這件事我過兩日再回復你,你看可好?」平氏是想問問靖寧候世子,看看是否有莊若蘭說得這麼兇險。若是世子說這生意太兇險了,那也不投這麼多。
莊若蘭笑著說道:「不投這麼多錢,省下來的錢放在手裡也是死錢。我想再做點小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平氏自然有興趣了,入布坊的本錢她早就收回來,現在得的全都是利。現在莊若蘭又邀她一起,她自然是不會往外推:「你打算做點什麼生意?」
莊若蘭將她想開成衣鋪子跟胭脂水粉鋪子的事說了一下:「成衣店跟水粉鋪子的只要做好了,利潤也不會低。」。莊若蘭與月瑤想的不一樣,她覺得成衣鋪子跟胭脂水粉都要走高階路線才成。只要在上流圈子打出了名頭,到時候利潤肯定不低。
平氏聽了莊若蘭的解析覺得很有前景,自然願意入股:「等鋪子開起來,我也去看看。」平氏的意思,這次她不只是幹拿錢,她也會做事的。不管是成衣鋪還是胭脂鋪,她會幫著推銷。
莊若蘭要的就是平氏這句話。她也能幫著推銷,只是她的品級有點低,吸引不了哪些貴婦人跟官宦人家的眼。有平氏幫著推動,能省她不少的力。
莊若蘭說了這次參股的意思,因為多了一個參股的人,所以平氏這次拿不到三成的股:「雅靜,成衣鋪子跟胭脂鋪子我都給你兩成的股,你看如何?「
平氏笑道:「四成就四成,只要做起來,四成也不少。」布衣店她得了三成股,什麼都沒做,每個月都有兩千多兩的分紅,算是她佔了大便宜,這次鋪子雖然說幫忙但也是順手,但不需要勞費心力,所以拿各兩成股平氏覺得也沒問題。
兩人正說著話,丫鬟進來稟報說道:「主子,三姑娘過來了。」
明珠知道月瑤沒過來,這次過來是請莊若蘭幫她給月瑤帶東西的。關於月瑤克她孃的事,明珠很內疚。她娘說月瑤克她完全是捕風捉影,太醫都說她娘是老毛病,偏偏她娘就是咬死了是月瑤克她,不準明珠去見月瑤。
莊若蘭自然不會替月瑤收明珠這份的禮物,只讓明珠見到月瑤的時候親自交給月瑤。這是道歉的禮物,要收也是月瑤自己收。
平氏看著明珠有些沮喪,笑道:「等過些日子就能讓你出去了。」明珠現在不能出府,一是靖寧候夫人不準明珠出去,二也是世子羅韶覺得明珠現在好學,趁這股熱情沒散多讓她多學點東西。
明珠眼睛一亮:「真的?」
平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