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先生到下午快落山的時候才回去。等玉山先生走後,月瑤睡了小半個時辰後跟著白易學拳,晚上練了半個時辰字上床睡覺。
白易給月瑤按摩的時候道:「姑娘,你是玉山先生的關門弟子嗎」玉山先生恃才傲物,狂狼不羈,不過他卻是大元朝最負盛名的畫師。只是玉山先生的畫作很少,有價無市。現在外面傳聞玉山先生要收一個關門弟子,白易在心底猜測月瑤就是這個關門弟子。月瑤搖頭:「不是,玉山先生不肯收我為徒。」她也想拜在玉山先生門下,可惜玉山先生不願意收女子為徒弟。
白易面露狐疑地問道:「玉山先生不肯收你為徒」不收月瑤為徒弟為什麼對月瑤這麼盡心盡職地教導月瑤,怪異了。
月瑤笑道:「我沒哄你,我舅舅請玉山先生收我為學生,可是被先生拒絕了。對了白易,這件事我希望不要讓外面的人知道。
白易深深看了月瑤一眼,點頭道:「姑娘放心,我不會說出去。」這段時間她是住在海棠苑的,很清楚月瑤每日做的事,她只能用不可置信四個字來形容,這個女子的韌性超越了她的想象。可是今天她卻知道,她對這個姑娘的瞭解遠遠不夠。
玉山先生自這日好像得了趣味,隔兩三天就會過來一次,每次都對月瑤所作的畫作的點評。
玉山先生的點評很奇怪,他一直都在挑月瑤畫作上的小細節,大方面卻從不點,好的壞的都不說。鼓勵月瑤的話每次都是一樣「恩,這次比上次進步許多了。」所謂的進步到底是指什麼,月瑤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理所當然地覺得她在細節方面有所進步。
月瑤在馬府的日子過得很舒心,月瑤真的很希望以後的日子都能如現在這樣舒心。可是現實永遠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鄧媽媽派人告訴她一件事,這件事打破了月瑤的幻想,讓她迴歸到了現實。
若蘭本來還想帶月瑤在身邊,教月瑤管家,這樣月瑤以後出嫁也不擔心。可惜月瑤一天到晚都在忙,沒時間學習。
月瑤在馬府住了快兩個月,連府沒派個人來問候一下。可是這日突然有個婆子過來問月瑤什麼時候回去。
月瑤覺得連府內怕是出了什麼事,吩咐道:「讓鄧媽媽好好查查,莫氏那邊有什麼異動,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正如月瑤所預料的,莫氏這邊確實出了大事。莫氏自老夫人過逝,心寬體胖,現在愈發的珠圓玉潤了。莫氏早過了爭寵的年齡,人人都信奉圓潤是福氣,她也沒覺得不妥當。可這個樣子卻有一個不好的後果,那就是很容易出汗,就這會的天,屋子已經放了冰塊。可是站在莫氏身邊的莫筠,此時滿額頭都是流珠。
莫筠眼淚汪汪第叫道:「姐姐,現在只能靠你了。若是你不出主意幫忙,他們非得打死我不可。姐姐,求求你看在我們一母同胞的份上,一定要想想辦法,否則全家都只有去死了。」這次投出去的錢,一分都沒有了。他還欠下那麼多的高利貸。
莫氏聽到投進去的錢打了水漂,頭嗡嗡第叫著。不僅積攢下來的積蓄沒有了,還在錢莊借了五萬兩銀子。莫氏抓住莫筠吼道:「你不是說百分百賺錢,你不是說這是暴利現在為什麼一分都沒有了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莫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大姐,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可是船沉了,什麼都沒有了。」
劉婆子看著莫氏要失控的模樣,趕緊走上前:「夫人,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將這件事瞞住,不能讓別人知道。一旦傳出去,讓府邸的人知道夫人手頭有這麼多錢,肯定會認為夫人是貪汙得來的。
莫氏也知道事已致此,發怒也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悄無聲息將這件事解決掉。
莫筠不想回去,他還沒得到莫氏的答覆怎麼願意回去。現在能幫他的只能這個的大姐了。
莫氏了冷聲說道:「你逼我也沒辦法,我的錢也全部都投入進去了。你先回去,我也得想辦法將債務解決。」她還欠下五萬兩銀子呢
莫筠不甘不願走了。
莫氏現在沒法冷靜,問了身邊的劉婆子:「媽媽,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別說孃家那邊錢莊一直在催著還債,就是她這邊,也損失巨大。若是被老爺知道她自身難保。。
劉媽媽也沒辦法:「夫人別急,總能想出辦法來的。」
莫氏焦慮之極,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想著在馬府逍遙自在的月瑤,若是這個丫頭沒這麼精明那現在馬氏的嫁妝跟老二留下她的錢都在自己的手裡,就算揹負了高利貸她也不會還不起。而現在要是將錢莊那筆債務還清她的嫁妝也保不住了。
莫氏準備親自去馬府接人,劉婆子卻持否定的態度:「夫人,不能打草驚蛇。馬家的大少夫人可是一個極為精明的人,讓她知道肯定會鬧得沸沸揚揚,到時候吃虧的是我們。」夫人虧了這麼多錢,火急火燎第跑到馬府接人,肯定落實了謀財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