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準備睡午覺,見到白易過來。月瑤還以為白易過來給她講解心法,沒想到白易是過來給她按摩。
白易邊給月瑤按摩邊說道:「這樣做,可以舒緩疼痛。」解除不了疼痛,但是可以減少疼痛。
按摩了兩刻鐘,月瑤睡下了,等醒過來以後,感覺確實好多了。不過睡醒以後,就開始學武。
白易練了一遍,月瑤覺得自己都記住了。可是一齣招白易就搖頭:「出拳軟綿綿沒力道,用力。」一會又道:「錯了,姿勢不對。」一個下午,就在白易的不斷否認之中度過了。
月瑤總覺得招式都記全了,出的拳她明明覺得是跟白易一樣,可是結果總不對,不得要領。一個上午,就學會了三招。月瑤為此很沮喪,明明都記住了,為什麼出招的時候總出錯。
白易說道:「月瑤姑娘,開始都這樣,慢慢就好了,先別急,其實說起來你能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白易也覺得月瑤沒習武的天份,加上月瑤已經錯過習武的最佳年齡段。好在不過月瑤只是想強身健體,她也不會說打擊的話。若是月瑤說想當高手,她就會實話實說了。以月瑤這天賦,就算天下第一高手來,也教不成。
晚上的時候,月瑤如往常一般,先去了畫室,然後休息了兩刻鐘左右又去練字了。
白易有些奇怪地問道:「月瑤姑娘,你何必這麼拼命」她就覺得月瑤這架勢不像是在學習,倒是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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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月瑤笑了下說:「我習慣了,不練字我心裡不踏實,晚上也睡不著覺的。」其實不是習慣,只是她覺得人都是有惰性的。今日覺得累了不練了,明日可能還找這樣的藉口,長此以往,將一事無成。她的目標也實現不了。
白易盯著月瑤看了三秒鐘,笑著說道:「月瑤姑娘,你真有毅力。」在累得快要虛脫,還在沒人逼迫的情況下能堅持練字,真的很了不得了。在艱難的環境之中還不忘記自己的本心,自己的目標,只有大毅力的人才能做到。
若說白易之前只是對月瑤好奇,那現在卻有一點欣賞了。只是她對月瑤這麼拼命,也起了好奇心。
白易笑了下,要教會月瑤姑娘這套拳,沒一個多月搞不定。有這麼長時間,應該能打探到月瑤的底細。
陸瀅聽到羅明珠送了一個丫鬟給月瑤,又羨慕又嫉妒。第二日早上去給若蘭請安以後,轉道去了海棠苑。可惜到了海棠苑被郝媽媽攔住了,委婉地說:「瀅姑娘,我們姑娘練字的時候是不能被人打擾的,還請瀅姑娘不要見怪。」月瑤此時不是在練字,而是在站馬步。
月瑤在後院扎馬步,郝媽媽跟細雨她們都不去,就怕看見會忍不住勸姑娘別在繼續練,所以這會的後院只有月瑤跟白易。
莊若蘭知道陸瀅去了海棠苑,讓綵衣過去尋了陸瀅。綵衣過去找陸瀅的時候,婉轉低提醒道:「瀅姑娘,老爺說月瑤姑娘要練字不能被打擾,早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去打擾姑娘。我們主子無事也不會尋瑤姑娘。」
陸瀅低著頭沒吭聲,綵衣朝著陸瀅身邊的媽媽使了眼色就回了院子。這個媽媽是若蘭精挑細選放在陸瀅身邊,希望能通過這個媽媽日常的規勸與教導,讓陸瀅更懂事一些。
月瑤第二日起床,根本爬不起來,叫道:「細雨,扶我起來。」
細雨抓住機會說道:「姑娘,還是不要學了。」她看著心疼,這會看著姑娘疼得都起不了床更是心疼。
月瑤笑了下道:「現在是不習慣,等習慣了就好。」
月瑤學了三日,走路都要人扶著,要不然就不穩當。可是月瑤從沒叫過一聲苦,喊過一聲累。細雨每次給月瑤上藥的時候,眼淚就撲哧撲哧地往下掉。弄得月瑤都不敢讓她上藥,換成了白易。
細雨上藥輕輕的,白易上藥卻下重手。月瑤疼得眼淚刷地下來了,她不想哭可是控制不住自己。
白易看著平日不叫痛的月瑤疼的哭,也覺得自己確實狠了一點,想了下解釋道:「姑娘,現在痛,但是明天醒來會減輕許多。」
月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忍不住。」她不想哭,但是太痛了,止不住。
白易看著花貓臉一般的月瑤,覺得小姑娘這樣也挺可愛的。若是月瑤知道白易的想法,肯定覺得這個女人很變態。
月瑤第二天醒過來,發現疼痛減少了許多,也就從這日開始,白易不僅給月瑤按摩,還負責上藥,都快將細雨的工作也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