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bsp;月盈看著窗戶外,天還是灰濛濛的,怎麼對面就已經起來了,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採青也起來了,總不能對面都起床了她們還賴在床上,這像什麼樣子呢。可採青出去一會回來面色很古怪的說道:「姑娘,花蕾說三姑娘在做早課。」沒想到三姑娘竟然這麼虔誠,而反觀自家姑娘還窩在床上沒起來,兩人的表現天差地別。
採藍努努嘴,譏笑的說:「這大清早的念什麼經呀,鬧得慌,也不知道這三姑娘做給誰看」昨天累得要死,採藍到現在還睜不開眼。
採青忙說道:「採藍,我們去挑水了。廚房沒水了,早膳還等著用水。」這是她們昨天答應好的事。
採藍面色一下就黑了,說道:「我們哪裡挑得動水為什麼就不派個粗使婆子過來。」如果做粗活的婆子過來了也不用她們受這份罪了。採藍覺得三姑娘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採青拉著採藍出去了,小院就兩個水桶一根扁擔。採青挑水桶,採藍在後面跟著。
郝媽媽左等右等等不著兩個人,昨天郝媽媽來打了水,那井水離她們真心不遠,就離他們的院子五分鐘不到的路程。
可這一刻多鐘還沒回來,郝媽媽只能出去找他們。沒成想剛出院子就看見採青挑了水,採藍在後面跟著,走路還一瘸一瘸的,顯然是扭傷了。
郝媽媽看著水桶裡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水,很無奈。這兩個還真是嬌小姐,挑滿沒指望,但是怎麼這也得挑個半桶吧
月瑤做了半個時辰的早課,這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花蕾端了水過來給月瑤重新梳洗過。
弄妥當以後,巧蘭過來道:「姑娘再等會,早膳還沒做好。」
花蕾撇嘴道:「姑娘是不知道,採藍去挑水的時候崴腳了。採青倒還好,只是每次半桶水都挑不了,郝媽媽沒法子自己去挑了一回水。」郝媽媽身材高大,水桶又不大,倒是沒問題。只是花蕾不高興,很明顯是這採藍太會偷懶了,否則挑個水就能扭到腳了
月瑤也沒說什麼,取了資治通鑑在屋子裡看,沒一會外面有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月盈過來了。
月瑤將書本放好,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了一個字。月盈就走進來了。月盈看著月瑤在抄寫經書,訝異地問道:「妹妹這麼清早就在抄寫經書」月盈心裡不禁反思,跟月瑤相比她是不是太懶了。
月瑤柔聲說道:「做完了早課,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就抄經書了。」不是閒著無事,而是不想讓月盈看到她悠閒地在看書。
月盈面色有些訕訕的。
月瑤也沒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早上她做早課的事:「大姐,我昨日問了那個小沙彌。寺院早課是卯時二刻開始到卯時末;晚課是酉時初到酉時二刻。我從今天開始跟著寺廟的鐘聲做早課晚課,大姐要不要也跟著做」
月盈有些不明白,問道:「什麼早課晚課」
月瑤解釋早課晚課就是出家僧尼必背的「五堂功課」。當然本質就是念佛經。
月盈明白了,答道:「好,晚課我跟三妹妹一起。」月盈雖然嬌氣,但是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月瑤搖頭:「只要寺院的師父願意,我想跟著他們一起做功課。」若是這些師父不願意,她就要院舍內做早課跟晚課。不過月瑤沒想過跟月盈一起,月盈要做也在自己屋子裡。
月盈覺得這樣不好,可看著月瑤的神色,到底是沒說什麼。
辰時二刻早膳才好。月瑤倒是沒什麼,月盈面色就不好看了,她這會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月瑤跟月盈兩人每人一碗麵條,每碗麵條裡面放了兩個蛋,另外還放了香菇跟青菜葉子。
月盈聞著很香,吃了一口很訝異的說道:「沒想到郝媽媽的麵條做的這麼好吃。」要說多美味也沒有,只是月盈餓得不行,自然吃什麼都美味可口了。
郝媽媽跟三個丫鬟吃小米粥配鹹菜。採藍在屋子裡貓著沒出來,採青吃完以後送了一份到屋子裡。
採藍看著就嫌棄,這粥也太難看了吧。郝媽媽對月瑤跟月盈的吃食做得比較盡心,至於粥,能吃就成。
採青對著採藍搖頭道:「你要是不吃就沒得吃了,待會餓了可不要抱怨。」採藍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沒吃東西,餓得不行,只能不甘不願地吃了一小碗。
採青搖搖頭又去了對面,走進去就見著郝媽媽帶著花蕾跟巧蘭收拾碗筷。採青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三
,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姑娘,採藍的腳崴了,做不了事。」採青直覺三姑娘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月瑤望了一眼月盈,見著月盈沒說話,心裡無奈嘆了一口氣問道:「那她什麼時候能好」
採青搖頭答道:「不知道。」
月瑤淡淡地說道:「既然傷得這麼重那就讓她好好歇著,明天管事應該會到,就讓她明日跟管事一起回府。」
採青見著月盈沒開口,著急了,忙道:「三姑娘,採藍的腳只是扭傷了一下腳,休息兩三天就會好了。姑娘,你別讓採藍下山啊。」
月瑤才沒那麼多的功夫跟一個丫鬟糾纏,說話也不客氣的說道:「她來山上是伺候大姐的,現在才做一點事就扭傷了腳,不僅伺候不了人還要人伺候,這麼嬌氣留在山上也是累贅,還不若早點回去。」
採青只能哀求自家姑娘道:「姑娘,不能送採藍回去呀」採藍若是因為崴腳就被送回去,府邸的人肯定會懷疑採藍是故意崴腳不願在山上受苦。兩個姑娘都在山上她卻回去了,不證明採藍比姑娘還嬌貴,到時候她還怎麼在府邸裡呆。
月盈想了一下後說道:「三妹妹,要不等明天管事過來,讓她送一個粗使婆子過來。」
若是真的崴腳也不會為難,月瑤也不會這麼厭惡。月瑤用膳之前就聽了郝媽媽說採藍的腳只是扭到了一下而不是崴腳。這又不是阿婆,扭一下轉眼工夫就好了,崴腳是會傷到筋骨,兩種情況完全不一樣。現在採藍明顯是想讓月盈說服她,讓府邸送粗使婆子過來,這樣她以後就不用做粗活了,這丫鬟的算盤打得挺好的。
月瑤淡淡地說道:「我覺得不僅要送粗使婆子,還要送廚娘過來。這樣就兩全其美了。」這到底是來山上享福的,還是來山上吃苦的。
採青心裡咯噔一下。
月盈眼睛一亮,她雖然沒吃過那個廚娘的飯菜,但是聽說那的廚娘手藝相當不錯。不過月盈自尊心很強,雖然心裡有這個想法,但是她是決計不開口提的。
月瑤冷冷地問說道:「現在屋舍都很緊張,再來兩個人住哪裡總不能讓她們打地鋪吧這裡沒有地龍,睡在地上還不得凍死。」
月盈面色漲得通紅,若不是她強求屋舍倒也住得下。她一來現在又佔據了兩間屋子,可不就顯得擁擠了。月瑤這是在譏諷她了。
月瑤這會面色都懶得圓了,不高興的說道:「若是她今天好不了,明日就跟著管事回府去。哦,對了,大姐,我在抄寫經書的時候需要安靜,不習慣外面吵吵鬧鬧,你待會跟你的丫鬟說一聲。」月瑤這不是故意刁難,而是她確實有這樣的習慣,所以蘭谿院的丫鬟婆子走路聲音都非常小。
月盈囁囁地說道:「好。」三妹妹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採藍得了這個訊息,滿腔的怒氣。但是形勢比讓你強,她只能妥協,扭著腳出來打掃院子,採青一個人挑水。
若蘭想著昨天馬鵬說的話,讓人召來了初夏。
初夏忐忑不安,她沒想到大少夫人手段了得,竟然如此籠絡住了大少爺。雖然大少夫人接了自己回來,吃穿用度上面都沒虧待自己,但是大少爺卻從沒入自己的房,昨天才壯著膽子去見大少爺。初夏不知道大少夫人會如何懲罰自己。
初夏連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唯一沒想到的是莊若蘭竟然會要將她嫁出去,這個訊息對初夏來說仿若晴天霹靂。初夏跪下給莊若蘭磕頭,央求道:「少夫人,求少夫人開恩,奴婢想一輩子侍奉大少爺,求少夫人開恩。」
若蘭嘴角含笑的問道:「這麼說你是不想出去了」要將人嫁出去也得當事人願意,她可不做強迫人的事。
初夏自然是不願意出去了,像她這種破了身的人就算嫁人也肯定嫁不著好人家,說不定以後還要為一日三餐奔波。還不若在府邸,至少在府邸吃穿不愁。
若蘭也沒強迫她,只好說道:「等你想出去了就告訴我。」說完也不耐煩應付初夏,讓她下去了。
綵衣想了下說道:「姑娘,真不打發了她出去了嗎留下這樣一個人在身邊,總歸是禍患。」
若蘭輕笑道:「放著吧,她自己不願意出去就讓她待著。」若蘭不相信馬鵬能一輩子不納妾,既然如此還不如就放著初夏在後院。初夏丫鬟出生,她手上翻不出什麼風浪出來,而且院子裡有初夏在那裡擺著,外面也不會對她說三道四。
綵衣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