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樂曦冷哼一聲,「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江聖卓送喬樂曦回家後,打了幾個電話,繞了段路回家換車,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往高架的方向開。
車外忽明忽暗的霓虹燈光打在車內人的臉上,江聖卓緊抿著唇。
到了地方,遠遠地就看到十幾輛跑車在入口處一字排開,像是隱在在黑夜中野獸,一觸即發。
江聖卓突然加速,一個漂亮的甩尾,車子滑進兩輛車間的位置,葉梓楠,蕭子淵,施宸一點都不驚慌,不慌不忙的坐在前車蓋上抽菸聊天。
江聖卓從車上下來懶懶散散的往車上一靠,一手捏著煙,另一隻手插入褲子,心不在焉的聽他們說話,也不接話。
葉梓楠透過層層煙霧看他,「怎麼了這是?大晚上的這麼好興致讓人封了高架飆車,又叫了我們出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聖卓把手裡的煙扔在地上,重重的碾了幾下才惡狠狠地開口,「煩!」
施宸「嗯?」了一聲,很奇怪,「你不是說,能讓男人煩惱的除了女人就是錢嗎?女人對你來說肯定是不可能了,她們為你煩惱倒是真的,錢就更不可能了。你這完全把自己排除在男人的範圍外了啊。」
其他兩個人撲哧笑出來,蕭子淵一倆壞笑閒閒的開口,「難道是……男人?」
江聖卓一腳踹過去,暴躁的馬上就要跳起來,「滾!」
施宸問其他兩個人,「他這是慾求不滿還是吃撐了?」
「很顯然嘛,能製得住他的就剩他們家老爺子了,怕是剛從家裡出來,沒準身上還帶著傷呢。」
江容修的暴力他們都是見識過的,紛紛擺上同情的表情。
江聖卓立刻一臉洋洋得意,「我帶了擋箭牌去的,無驚無險,全身而退。」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哦」了一聲,「那就和擋箭牌有關了。」
江聖卓抿著唇,「還走不走了?再不開始天就亮了!」
說著,天上竟然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來。很快高架上,十幾輛跑車御風而行,互相追逐開來。
第二天一早,喬樂曦盯著報紙頭版頭條上那篇關於交通事故的報道,照片上那輛車怎麼看怎麼覺得熟悉。
這麼想著拿出手機翻到那個號碼撥了出去,果不其然,沒人接。
半小時後,喬樂曦閒閒的站在病房門口,不進去也不出來,看著**的江聖卓,眯著眼睛盯著他半天才開口,「我說,卓少,您今天這又是走的什麼路線?可真是夠前衛的。」
病**的江聖卓,右腿打了石膏高高的吊著,胳膊上也纏著繃帶,俊秀的臉上也有擦傷。
江聖卓閉著眼睛哼哼唧唧,「我都成傷殘人士了,你就別再說風涼話了。」
喬樂曦毫不留情的回了句,「活該!」
真的是活該,天氣不好還飆車!
她還想說什麼就看到走廊上走過來三個人。
喬樂曦問葉梓楠,「你不是吹噓過他的車技有多出神入化嗎?」
葉梓楠看了眼病房裡的人,淡淡開口,「不是吹噓,他的車技絕對是我們四個中最好的。」
「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三個站在這裡,他躺在那裡。」
「他說,他昨天心情不好。」
「……」
正好上一個專案剛剛結束,喬樂曦特地請了幾天假近距離奚落江聖卓,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都放假了是吧?那我們持續了四天的日更活動是不是可以結束了?哈?你們猜,東紙哥下次更新是啥時候啊?
近距離奚落啊,嘖嘖,東紙哥真不忍心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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