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裡邵老重重的靠在後排座上,沉思了一陣突然問道「文博,上次你跟我說你在酒店跟西廂交鋒時,那小子有一種扮豬吃老虎的架勢是嗎?」
「是啊,怎麼了?」
「你是真的喜歡花無語那個小姑娘嗎?」
剛才老爸突然開口已經讓邵文博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現在老爸又突然這麼一說更是讓邵文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邵老本來就擔心自己的兒子錯過花無語這個好兒媳,現在一見兒子還不好意思表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麼好囉嗦的。」
「喜歡。」坐在副駕駛的邵文博一時沒搞懂老爸這是怎麼了,在老爸的威嚴下這個這個小子還是愣愣的回答。
「那就得到她,娶了她。切記強扭的瓜不甜。好了開車吧。」
「恩,我會努力的。畢竟現在我跟西廂在小語的心裡地位差距不大,」
「不是努力,是必須!」
邵老懂自己的女兒,養兒這麼些年自己的兒子從小做事留三分的做法早就深入骨髓,既然兒子能說出自己會努力那就證明現在已經跟小語這個孩子有點眉頭,要不然文博也不會這樣說。
事實也像邵老想的那樣,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西廂上次在家門口對小語那狠心的回答,小語早就開始漸漸的死心,而邵文博對花無語無微不至的照顧也漸漸的感動了這個姑娘。
身在深圳的西廂根本不知道鳳凰城裡正在悄悄的醞釀著什麼。也不會不知道其實那天晚上跟自己鬥嘴的男子竟然並不是想他想的那樣。
身在深圳的西廂坐在酒店等了一個天,別說是等寒冰回來,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還算好的西廂今天在酒店接到在京都李海等人的資訊。在齊老師的介紹下,李海等人今晚就要開始在德雲社的舞臺上展示自己的風采。
奢靡的夜生活開始時,寒冰終於打來電話。說是讓西廂去旁邊的晶鑫大酒店,他已經在樓下等我。今天晚上又一個重要的飯局,說是要帶我一起參加。
等掛了電話鬆口氣,這才有些想起自己還是寒冰這個妖女總監的助理。
一天沒出門自認沒有收拾過,就連最起碼的洗臉運動也沒在出門前列入今天的生活列表。簡單的打扮一下,看著鏡子里人模狗樣的男子小小的自戀一番才溜溜達達吹著小口哨走出房間。
深圳的冬天不像是鳳凰城那樣死乞白賴的冷,當然這也給像寒冰這種美女一個自由展示自己的機會。女性先天與男性相比就有自我犧牲精神,就像是現在寒冰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依然不顧季節的裸露在空氣中,長腿美女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寒冰這種更是這樣。大老遠的酒看到她,站在人群中永遠都是男人聚焦點的女人。
「來了?」寒冰像是等我好久似的,臉上還帶著一種感情白痴看不懂的表情。一見我滿臉無所得樣子寒冰忍不住的低聲埋怨道「今天出席這個宴會代表的是公司形象,你能不能別這樣吊兒郎當的。」
「我很正經啊,放心啦人渣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什麼人渣,是人家。還北方人呢,普通話這麼不過關。」
「呵呵,人家那是你們女的跟男的撒嬌用的,我這是對自己的高度評價。好了走吧,在酒店帶了一天肚子早就打鼓了。」
今天寒冰邀請的是深圳一家連鎖店的老總,這家連鎖的在深圳還有這不小的影響力,這次我跟寒冰來深圳也是希望能讓這家公司旗下的所有連鎖店都能夠展銷我們新開發的產品。通過他們的展銷,是這種產品被更多的人熟悉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