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你好。」花無語很禮貌的跟菲姐打著招呼。
正想借著菲姐的原因離開這個令人暴走的是非之地,沒想到那個姓邵的混蛋又張開他那無恥的血盆大口邀請李菲也一同坐在這個裡。更讓人崩潰的是李菲這丫頭竟然還真的答應下了。雖然我知道李菲之所以答應邵文博的邀請完全是因為我在這裡,可心裡還是有點不爽。
「今天晚上我也不是隻想刺激你,我是想讓你知道你現在的總監助理我隨時都有能力給你抹去,不想再被人踢出局就跟我在鴻海老老實實的待著,千萬不要讓我在知道你跟小語怎麼樣,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這次我沒有在迴避邵文博,當然也沒有激怒他的想法,只是不想子啊被這個混蛋踩在頭上肆無忌憚的拉屎。
「窮鬼,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媽生你的時候錯吧大便當大腦的塞進你上面那個肉球裡了。」一晚上一直在肆無忌憚的攻擊我早就讓我對其咬牙切齒,現在竟然還帶出了父母我還怎麼忍。
「邵文博先生,我相信今晚您說的話都很正確。我也會聽您的忠告以後遠離小語,當然來而不往非禮也,您教誨了我一晚上我不會敬一點什麼的話怎麼樣也過意不去。現在報警或打電話給急救中心。因為有人會揍你。」這次我是真的發怒了,因為我的憤怒讓我開始說話很溫柔,而不是叫囂。一邊說著話手一邊在桌底悄悄的在手上包了幾層餐布。
邵文博一聳肩不以為然的指著我誇張道:「揍我?是你嗎?」
我沒有回答那個混蛋的問題,只是輕輕的勾起嘴角報以一聲淡淡的冷笑。
「你現在這個說法我可以告你恐嚇。你敢動手嗎?我不介意再加一條故意傷害。」
姓邵的混蛋越是囂張我就越發的冷靜,冷靜的自己都感覺有些恐怖。
輕輕的從口袋裡點燃香菸,深吸一口,暖暖的氣體立刻充滿整個肺部。緩緩的那絲青煙,悠悠的看著那個混蛋很禮貌的笑道:「邵先生,其實有的時候不需要把人想的那麼低俗。那法律來做保護的不只是你一個人會。其實剛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詆譭,限制他人自由等罪名。」
「呵呵,是我的耳朵出問題裡還是你的腦子短路了?你告我?你怎麼告我?你有什麼證據我詆譭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懂嗎窮鬼,我有錢,就算你有證據告我又怎麼樣,只需要塞一點錢我照樣可以把你這個窮鬼搞死。」
「你是說行賄國家公務人員嗎?您真的有那個關係嗎?就算是你有我相信我們的政府也不會接受你那骯髒的貨幣符號。」
「哈哈,你是白痴嗎?誰見了錢不鬆口,在別人那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這也是。只要我餵飽那些律師,法官你想告我!?哼,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鬥,我知道你很想動手,不要顧慮上來揍我啊。今天只要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能要了你的狗命。最好你乖乖的聽我的別在跟花無語有什麼來往。否則……」
花無語的頭早已深深地埋在胸口,低沉著腦袋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只是應約的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的聳動著。她哭了,不過這不在我的關心範圍,如果不是她我怎麼見到這個姓邵的混蛋。
「現在我好像又能在多告你一個賄賂國家公務人員。」悠悠的抽著煙,心裡沒有絲毫隔膜,根本不再去在乎眼前這個人有什麼背景,如果我有事對你相求那我忍你幾句能達到自己的目標也好,現在老子跟你根本沒有什麼誰求誰誰欠誰,你以為你是誰。
剛才還對自己一忍再忍的,現在小臉一抹竟然跟自己「西廂,我看你真是剛才出門的時候被擠著腦袋了。你告我,你那什麼告我。」
「這個可以嗎?」右手將剛抽一半的煙被我輕輕的按滅在菸灰缸裡,左手卻從口袋裡拿出早就開啟的錄音筆。
「你,你盡然……」邵文博一時間有些啞然,不止是他就連菲姐跟花無語也被我這一下子給鎮住了,他們誰也沒想到我出門竟然會帶著錄音筆。
「你,你這是非法錄音。」姓邵的牲口明顯沒有想到我會出這麼一手。
「呵呵,你有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難道我這樣有什麼不對嗎?」菸蒂早已被按在菸灰缸裡,無聊的我手還在上面隨意的擺弄著。「放心,我這不屬於非法取證,我的錄音筆是在身上的,我有按在你家裡嗎?有的時候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的。邵先生我這個人雖然很善良但我不是什麼好人。別人誇我,我不一定會去誇他,不過要是別人想著攻擊我,我一定會還擊。」錄音筆剛才已經關掉,這個時候我說的話一句都沒有記載,上面只有的是姓邵的那個混蛋攻擊我的話語,還有本人無助的掙扎聲。
我自顧自的跟那個牲口說著毫無營養的話,卻沒有發現李菲看我的眼睛都開始冒金光,花無語也把深埋在雙峰裡的小腦袋給探了出來,像是在尋找著「西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