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的西廂今晚很淡然,最起碼看上去他很淡然,雖然她的心裡一直隱隱約約的感覺今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還是強烈勸說著自己都是自己在亂想。一直壓著自己的思緒去考慮該怎麼樣把這個看上去已經崩潰的小公司給搞起來。
午夜孤單的房間裡是很安靜的,那種死一般的寂靜針尖落地可聞,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王飛打來的。
不安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王飛添油加醋的講說下,怎麼聽都是那個男子已經啦寒冰去開房了才被他倆拉出來。
隨手拉一件外套就像門外衝去。當我到了王飛說的地方時那廝正拿著紙巾上線翻飛的擦著身上的碎物,寒冰則是安靜的躺在車裡。
「你終於來了。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消失了。對了等你家皇后醒了記得讓她給我洗衣服。」你看看王飛那樣,說的跟真的似的。
這個時候我哪有時間跟他在這扯皮,答應一聲就「你別聽她瞎扯淡。好了,你先照顧寒冰,咱們改天再聊,我跟王飛先走了。你小子要是想喝酒的話一會可以來找我們,我們這邊還要去泡馬子呢。」
「就是,因為你小子我們幾個都把今天剛泡得馬子給放出去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去逍遙的好。」
「你就穿這個去泡馬子?」上下打量一下王飛,怎麼看也不是像那麼回事。
「丫的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算了,還是各回各家吧。你小子還是請我嫖算了。不過我說的是改天。好了,走了。」
王飛,克楠走後剩下我開始考慮該怎麼處理這個妖女,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場景了,今天該怎麼處理,送寒冰回家還是跟開房或者……
開車帶著寒冰送回家裡,弄熱水,熬白粥……忙的不亦樂乎。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明天就會有一場突然襲擊讓我今晚在家裡對新公司的所有構思都產生一次不協調的差異。
今天晚上寒冰還算是老實,最起碼沒吐沒亂叫什麼的,只是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躺著,只是跟寒冰睡覺時臉上的神色一直在變化,好像這丫頭又做夢了,看她的樣子這個夢也不是什麼好夢。直到最後我隱約的從寒冰的眼角處看到了一絲絲的精光,那個液體應該是淚光。第二天寒冰醒來後我也沒有再去問她到底是怎麼了,反倒是被她悶頭給了一棍打得我毫無防備結結實實的捱了這麼一下。
昨晚廚房廁所的跑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就趴在寒冰的床邊就睡著了。一大早的還被一陣刺耳的鬧鈴聲驚醒。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寒冰著虎妞怎麼還是用著跟防空警報似的鬧鈴,丫的搞得老子險些沒衝到衛生間那個馬桶刷防空。
那個鬧鐘咆哮我就忍了,大不了老子費點事起來關了它就當丫的提醒我別再地上睡覺,然後爬到床上抱著小美人在不個回籠覺。丫的六點都不到就被這個該死的鬧鈴給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誰能受得了。現在悲慘的是我只能聽到寒冰的手機在哪肆無忌憚的咆哮,老子卻找不到這個該死的玩意在哪裡。當我翻山越嶺的找到那個該死的手機時,都已經睡死過的寒冰都被吵醒了,我跟是讓這個該死的東西搞得精神抖擻,丫的那個禽獸回來的時候把寒冰手機給扔床下的,惡狠狠的罵自己一句禽獸把鬧鈴調整到七點半翻身上床,剛轉被窩裡,一個冷冷地聲音猛的專進我的耳朵,幸虧哥們咱還連過兩年要不然非得讓這一聲嚇得三年不舉「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我還沒返還寒冰我的意見,一個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個玩意就把我撞出那暖烘烘的被窩,當我掉在地上是才想到剛才攻擊我的那玩意感情是寒冰的三位數鞋碼的腳丫子。
剛被那該死的手機鬧鈴搞的一肚子怒火不知道往哪裡發洩,現在又被寒冰莫名其妙的從暖烘烘的被窩裡踢出來這算是什麼。
有點醫學常識的人都會知道,低血糖的人在睡眠中一旦被驚醒是很暴躁的,這種暴躁是很難控制的,雖然我在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心中那無名大火,無奈還是沒有練到那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咱還是普通人不是神。「一大早的你想要做什麼。嗑藥啦啊你!」
「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說這話寒冰的眼角竟然開始有些閃光,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不就是態度不端正嗎!大不了我改還不成,現在西部那麼缺水你在這跟我哭的是個什麼緊,我國西北風黨和人民都需要你,何必在這折磨我這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呢。
這個南極來的女人還沒讓我搞懂是怎麼一回事直接拿起手機看著表「現在是六點,你還有一個上午的時間去處理的你事情,然後下午跟我一起出去出差。」
剛才我跟寒冰二人的失態其實誰也不想再繼續的說下去,既然寒冰已經岔開話題我何必自討沒趣的再拐回去呢。「你出差為什麼要我跟你一起去。」現在我已經被搞到那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烏龜都不靠岸的小傳媒公司還讓我跟你出差是什麼意思?出門帶家屬嗎!!
「昨天我已經跟花董說好了,你現在不但是那個公司的經理,你也是我的總監助理。回家好好準備一下你的東西吧。」還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寒冰又是一聲尖叫「我的衣服呢!?!」感情這虎妞現在才知道自己剛才是多麼「坦然」的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