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把你被窩裡的人趕走再說,別讓我不小心做什麼玩意在床。」
「靠!我是那種人嗎!?我很純潔的。」
「md,褲子都沒穿好就不認識人也跟我說你純潔。紅燈區的老闆娘都誇你純潔是吧。好了不扯了,我一會就過去。」
結束通話老大的電話心裡又開始琢磨寒冰跟老大兩人說的。
其實老花董建立的這家傳播公司跟北京的德雲社是差不多性質的,從九十年代中期開始曲藝類藝術已經開始走向低谷,這麼些年過去,也就出來一個北京的德雲社,花董自己也想在鳳凰城搞出一個傳播公司,看上去雖然非常華麗,誰都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北京天津那是小品相聲快板的聚集地現在才出現一個德雲社,鳳凰城呢?
有什麼?
該死!
因為這個電話老子的腦細胞又不知道被莫名其妙的搞死多少,丫的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怎麼看這個事情都像是好事,卻又感覺是陷阱。
我絕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這一說,當然也相信餅裡的餡一般都是放著ddv的。
心裡有事腳下貌似也忘了估計輕重,今天到老大家的時間明顯比以前快了很多。
電話裡本來只是跟老大開玩笑讓他趕走被窩裡的女人,沒想到一進門還真有一個女人。
雪一樣的肌膚。
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修長健美的雙腿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那對豐滿而挺拔的乳房高高地聳立著,走路時還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
她的裙子也緊緊的貼在她的屁股上,兩半性感的臀部緊緊繃著。
裙下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雙腿穿著充滿誘惑的肉色絲襪。
見我一來,這個女人很懂事的跟老大說了幾句話便走了。
「這是誰啊?嫂子?」
對於這個女人是不是我嫂子早就看明白,還是試探性的問老大一聲。
「什麼嫂子?你小子又不是不明白,少在這跟我裝。昨天晚上喝多了,結果就被她趁虛而入,無奈啊。」
老大向來開著種玩笑時絕對是一絕。
咱們男人對於女人最多是不要臉,老大絕對是臉不要。
「老大不是我說你,你真的該找女友了。要不然大伯那裡……」
「靠,誰規定想喝奶就的養奶牛。別跟我扯這個,說吧找我什麼事。」
隨手遞給老大一支菸,坐在沙發上挪了一下襬出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算了跟你說這個也扯淡,今天我過來是想問是想問一下我工作的事情,老大是不是你跟哥幾個在後面幫我做了什麼?」
「你是說你被分配到鴻海傳播公司的那個事情吧。」
老大也懶得廢話,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給我到了一杯茶。
「恩。」
「是我跟吳克楠在後面幫你做的。曲藝一直是你喜愛的東西,吳克楠叫你去他得公司你死都不去。現在怎麼做?難道讓我們還眼睜睜的看著你回到鴻海,守在花無稜的眼皮底下?再過幾天我就該做了,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鳳凰城,等我們走了萬一你小子再次沉淪,那我找誰說去?」
「呵呵,沒想到這些年兄弟們都混得不錯,就我一個人……呵呵。」
在大學時就是老大一直在照顧我們幾個,後來他們有的跟著老大一起去闖,有的就像吳克楠一樣回家繼承家業,就我一個人在這鳳凰城瞎掰扯。
「老大,晚上叫兄弟幾個一起出來我請你們喝酒。」
兄弟們這麼些年了,讓我跟老大說謝謝還真一時間說不出來,就算我說出來兄弟們也聽得不順耳,曲藝都是爽還不如交出去一起喝喝酒痛快一下。
「你不早說。我已經約好人談事情。這個年過的時間也真不算短了。再不回公司,真不知道公司那群小子要把公司搞成什麼樣子。不回去不放心。估計我也就是這幾天就要回去了。你跟寒冰怎麼樣啦,那天在李董家我也不好說什麼,後來你跟寒冰出去怎麼樣啊。」
董揚說道最後四眼亂跳那副賤樣,搞得我左右手忍不住的想去慰問他那無暇的笑臉。
左手生抽右手老抽不打的這廝滿臉醬油簡直對不起本人對愛的忠貞不渝。
「沒事。不就是鴻海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幹個體戶。」
現在突然把我放回到以前,這不還得把自己丟掉的東西都給撿回來,等我從「革命大熔爐」
裡出來,估計老大他們就又改回來了。
這一年會成什麼樣子只有天知道。
我心裡在琢磨什麼老大是不知道,在他看來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早就習以為常。
「那算了,哥幾個有時間一定要跟我說一聲。丫的別跟那年一樣嘴上答應著,接著腳下抹油就跑的沒影了。」
一想起來那年他們起誤會搞得兄弟幾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沒了。
「不跟你掰扯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準備出去了。放心吧晚上不用你給我做飯,想吃你做的飯我還是先等保險公司出了自殺險這個業務之後在品嚐佳餚吧。」
說這話老大拿衣服就向外走,老大剛走到門口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
「對了,這個時間點還早,你小子貌似還能去跟寒冰溫存一陣。哥幾個可等著喝你的喜酒呢。速度快點啊。」
說這話閃身就走了出去,樓道里迴盪著老大那句「你出來到的時候記得關門啊。」
「靠,老大這種瀟灑可不是咱這種人能比的,斯文點說,老大這就是累的跟孫子一樣。」
輕輕的把菸蒂按在菸灰缸裡,心裡苦笑著想著。
隨手的幫老大收拾了一下客廳的衛生,下樓開車給寒冰打一電話過去。
「冰,我這邊事情完了。你在家不?」
坐在車裡悠然丟兩顆木糖醇進嘴裡。
腦子裡yy的想著一會跟寒冰的性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