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已經跟寒冰在一起,那彼此都要接受著對方所有,當然其中不能有隱瞞,對寒冰的提問,我直言不諱的告訴她菲姐明天要送我過去的事情。
「不知道什麼人跟花董提議讓你去公司剛成立的一個傳播公司上班。
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整你,那個傳播公司是集團剛成立的,這次也是一個新的嘗試。
花董根本不在乎這個公司會這麼樣,那個公司你應該知道的,是在花董還在的時候剛成立,現在花無稜根本不管那個地方,財務上說那個公司的增長是負值。
現在他們叫你去那個地我感覺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你最好考慮好再說。
」
這還是我首次聽寒冰個我說這麼多,雖然聲音中還是帶著那不鹹不淡的味道,沒心沒肺的我還是聽出寒冰對我的關心。
叫我去一個新成立的傳播公司?
怪不得今天我一問起來自己該去哪裡報到時菲姐總是擦開話題,原來真的有些貓膩。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傳播社應該是花董以前想在鳳凰城發展邊緣藝術的公司。
」
「對!
就是那家。
」
那時候花董剛成立那個公司的時候我還想著走走後門把自己搞過去,沒想到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被花無稜搞過去了。
「冰兒,沒事的。
反正我現在沒地方上班,去哪裡還能每個月有工資拿為什麼不去呢。
要是不好的話,大不了我邊在哪裡上班邊去另找工作。
」
寒冰那邊的聲音越是顯得著急,我這邊越是顯得平淡。
內心的動盪不一定非要展現在臉上跟嘴邊,對於這種突然的變化,說自己能坦然接受沒有什麼另類的變化,騙鬼鬼都不信。
儘管這樣還得跟鐵道部似的叫喊「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
我這邊也是「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是接受了。
」
md別說這個年頭,就是以前丫的也不能幹啊。
誰tmd回去把存在的事實當做問題來解決。
別的不知道,反正上海六角亭呢的人都是這樣在解決問題。
心裡翻江倒海的時候突然感覺腦間一涼,跟晚上抱著情人關鍵時刻老婆衝進來似的。
這個事情說是後面沒人早背後操作鬼都不信,能在背後操作這件事情的又會是誰?
傳播公司本來就是上任花董上了年歲開始欣賞邊緣藝術才有弘揚的想法,巧合的是我對這種藝術是非常熱衷,自小就對這些藝術有小小的研究。
前段時間我還想著有機會找點關係找個傳播公司去上班。
現在這個事情突然掉在我身上怎麼可能不讓我想那麼。
心裡翻江倒海,明顯的感覺自己腦細胞在大量的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男的人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沒有那個容易,不可能這麼巧合。
知道我以前一直是在玩那些邊緣藝術的現在在鳳凰城的絕對不超過五個,就這還得把我也算在其中。
現在花無稜把我丟在一個我幻想很久的舞臺上難道只是巧合?
不可能!
絕對有人在後面說了什麼,而這個說話的人也是知道我懂這些的人。
一排除,腦海裡還剩下的兩個人——董揚,楊焱!
「喂!
喂!
喂!
西廂你在聽我說話嗎?
」
當我從沉思中反映過來的時候,聽筒裡傳來寒冰著急的詢問。
呵呵,沒想到寒冰也會這樣的擔心一個人。
有些浪費寒冰這個名字。
心裡暖暖的對著電話溫柔道「我在聽,冰兒沒事的。
我想我知道這件事情跟誰有關係,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不會是想你想的那樣。
或許我知道這件事情跟誰有關係。
」
「跟誰?
」
雖然是通過電話在說話,我還是能感受到寒冰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覺。
「我現在還不確定,晚上我去你那裡咱們再說。
那個什麼,今天搞不好還不能給你做飯。
詳細事情晚上在說。
」
「我有手有腳,你不給我做飯又不會餓死。
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
冷豔的美女誰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個家庭主婦該說的話。
而我聽著卻感覺很正常,因為這就是我要的女人。
這種暖暖的感覺也正是我渴望的。
「冰兒,謝謝你。
」
對於寒冰的體貼,我這邊是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囉嗦。
」
寒冰沒給我回話的機會,就傳來嘟……嘟……的忙音。
傻傻的看著手機笑了一下,直接給打電話給自己腦子裡剩下的那兩個人。
「喂,西廂怎麼有時間打電話給我。
」
電話那邊傳來老大半死不活的聲音。
「太陽都曬屁股了怎麼還沒起床。
」
老大一直屬於那種晚睡早起的那種,今天這個情況確實有點不對勁。
「現在幾點了?
打擾別人睡覺很不禮貌的懂不?
」
感情老大還不知道現在幾點。
「都準備吃晚飯了你說幾點了。
」
「哦,既然這樣那你就過來給我做飯吧。
」
老大慵懶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理所應當的感覺。
今天是怎麼回事?
怎麼全世界都要讓我做飯,丫的感情都是買保險了是吧。
這個保險公司什麼時候出臺自殺險這檔事的?
現在我跟寒冰在一起是不是也該買一份,別搞不好哪天被這個妖姬改天心血來潮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