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相信他。至於民政那邊咱們幫他走走路。」「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不再說什麼。
咱們幫他鋪路,至於到最後他會走城什麼樣那就的看他自己了」
吳克難也不再說什麼。
吳克難這麼一說,董揚哈哈一笑,菸頭瀟灑的掐滅在菸灰缸裡,心滿意足的說:「廢話,誰也不會幫你養兒子,誰也沒辦法幫別人養老子,人這輩子還是的靠自己。
西廂那小子不是不懂這些。
放心吧,他知道他該做什麼。
」
吳克難跟董揚兩人談得一切都是就這樣開始悄悄的進行,每個人都不知道他們說的時什麼,西廂更是對於他們的《凡爾賽合約》就這樣的一條路被別人鋪好了。
父母正在午休,坐在客廳裡,本來今天心情不錯,菲姐一個痛說革命家史搞的什麼心情都沒了。
「忘憂草忘了就好……夢裡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個小島……」
沉寂許久的手機在這時候突然響起。
看看電話,靠!
不至於吧大白天的就查崗,這丫的比公司查崗及時多了,在公司都沒見寒冰這樣負責過(貌似這個事情也不是寒冰在管,丫的不管怎麼樣現在咱就這樣想了不服讓丫的過來咬我。
)「你在哪裡?
」
寒冰一股想生抽我的味道。
「在家。
」
什麼時候上班我這邊也知道了,現在在家裡有什麼不對~!
「剛才你跟李菲去哪裡了?
為什麼來公司不找我。
」
如果說寒冰剛才是想生抽我,現在絕對是老抽解釋跟菲姐做什麼?
怎麼解釋?
大白天的我跟菲姐出去一趟能做什麼?
短短的幾個小時裡你想讓我做什麼?
草草的跟寒冰說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行程,詳細的細節也懶得跟她廢話,要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是為了束縛丫的誰還會去戀愛,。
反正這種感情老子是不要的。
「晚上來我這裡。
我想吃你做的飯。
」
我這邊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個情況,寒冰那個「咣噹」
一聲便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靠!
丫的有手機非要拿辦公室固話打電話,你要是拿手機給咱打過來也不只屬於讓老子的耳朵咣噹一聲的震的耳朵都飛蒼蠅。
「廂兒,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怎麼現在還在家。
」
母親跟父親兩人剛進門,母親便關切的問。
「今天公司沒什麼事情。
怎麼今天你們回來的這麼早。
今天不用去公園打拳嗎?
」
在家裡本來就不想跟父母談論公司的事情事情。
在家裡想得到的只是溫馨,在外面已經夠累了回家在說那些狗屁公司的事情,咱這512記憶體的腦子你讓我存一部魔獸玩,開什麼玩笑,閒的沒事幹讓我謀殺自己的腦細胞有意思嗎。
父親還是跟往常一樣,進門睬也不睬我一下,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
「現在你跟小麗還有聯絡嗎?
」
母親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恩!
?
沒有聯絡。
」
跟木器說話也懶得說那些虛偽的什麼忙沒時間的廢話。
「昨天她打電話給我了。
說了你跟那個叫寒冰女孩的事情,有時間帶那個女孩回來讓我跟你爸看看。
」
母親說的很溫柔,聽的卻是膽戰心驚。
才跟寒冰在一起還不過七十二小時,老媽這邊就知道所有情況。
此刻無比懷念那種通訊靠吼的狀態。
「我確實是在跟一個叫寒冰的女孩子交往。
我跟她才開始,我想還是過段時間在帶回來吧。
」
「是在小麗走後才開始的嗎?
」
「她沒跟你說我跟寒冰的關係嗎?
在小麗來之前其實我跟寒冰已經有了那種感覺,如果後來沒有小麗這個插曲的話,或許我跟寒冰早就走到一起了。
」
「其實我跟你爸那時候也不該攙和你的事情,媽跟你道歉了。
」
果然不出我所料,母親真的錯以為我是在怪他們不該過多的干涉我。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麼說只是擔心你誤會你的兒子薄情寡義。
我很瞭解你們想抱孫子的想法。
這幾年我沒往家裡帶過女孩你們也確實該著急。
這些我都能理解。
」
在母親面前孩子永遠都是孩子,你丫的敢跟她說什麼。
有本事你說一句要不是你們或許咱現在孩子都有了。
事情別說發生,都早就過去了現在說那些能有什麼作用。
你要是說當初真的沒有小麗我跟寒冰走在一起,那樣的話我根本沒有機會為了花家姐妹花跟花無稜發生哪些無必要的事情。
丫的再說什麼事情都過去了老子現在該得瑟什麼。
「只要你不怪媽就好,有時間帶那個女孩來家讓媽看看。
」
母親一隻手按在我的手上。
輕拍兩下走回了房間。
看著母親的背影,她確實老了,彷彿只是在一夜間就變得滄桑了許多。
養兒防老現在的我什麼也沒有做到,渾渾噩噩碌碌無為的晃盪著。
無奈的抽出口袋的香菸頹廢的點燃。
今天手機似乎很興奮,手中的香菸剛點燃寒冰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李菲剛才有沒有告訴你明天去那個部門報到?
」
寒冰的話說的很莫名其妙,不過菲姐剛才確實沒有說清楚我明天該去哪裡報到,只告訴我明天她會親自送我過去。
「沒有說清楚,只是說明天要親自送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