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這樣看著我,搞的我還真有點相信自己臉上有飯什麼的。我這門一問還真擔心寒冰要是真說一句「既然你知道臉上有飯還不擦了。你腦殘啊。」
想到這老臉不禁的一紅。兩手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看看手上並沒有出現自己擔心的那些汙漬,這才放心的暗鬆一口氣,不明情理的看著寒冰。
「沒想到你跟什麼人都能混的這麼熟,或許這點就是你的強項吧。不管什麼人都能讓你跟他們大的一片火熱是吧。」寒冰的語氣很奇怪,她是感覺我不該跟這些小商販有瓜葛還是怎麼。
「他們都是最樸實的,不管你什麼時候來這裡,他們都會笑臉迎人。這些樸實的微笑在辦公室裡你是不會見到的。」一臉理所應當的看向寒冰。
「可這些人很沒素質,你看。」寒冰右手指向正在叼著煙洗完的張大哥。「這種地方怎麼能幹淨呢。這些沒素質的人怎麼能跟他們交往呢。你交友能不能多交一點有素質的。」
「呵呵,稍等一下。」在這裡不是跟寒冰說這些的,萬一讓張大哥聽到的話只會搞的大家都很尷尬。
狼吞虎嚥的吃下早餐,匆匆付賬。張大哥像是看出我有事,還熱心的關心我幾句,對這些我只能笑笑告別。
「你恨看不起這些人嗎?」回到車上並沒有馬上發動。
「你沒看見他們是怎麼洗完嗎?那麼髒你也能吃的下去。你在聽聽他麼說話,扯著大嗓門生怕全世界人不知道他存在似的。」寒冰雙手抱胸,一副我這時關心你的摸樣。
寒冰對我的關心能感受得到。這個時候我也清楚的明白關心不能因為理解便妥協。現在兩人剛建立戀愛關係。她對我原來的生活不知道多少,我想的是該怎麼樣掙錢然後換回實惠而廉價的商品來維持自己跟家裡人的生命。而寒冰呢?每個月拿的工資何止我的一兩倍,再加上是不是的提成,回扣每個月能拿多少錢那更是沒有底。
這樣的物質條件讓我跟寒冰走到一起更不是容易的事情。誇張點說吧,寒冰的消費屬於那種勇者無懼,咱這種窮人只能人忍者無畏。這兩種極端的消費觀怎麼能快速的走到一起,兩人的磨合期要比一般的戀人長的許多這點也是我明白的,當然我也相信這點寒冰也是明白的,要不然寒冰也不會那麼乖的跟我出來在車上說這些。
「呵呵,看到的有不一定不好。你見過誰在地攤上吃的食物中毒過?kfc看上去是舒服,可你知道他們在後面是怎麼樣操作的嗎?長毛的全雞在他們那些所謂藥水裡泡一下,那就是所謂的乾淨嗎?看見的不一定是髒的,看不到摸不著的才是最骯髒的。這些你是明白的。」說完也不理會寒冰的反應,腳下一踩油門直接向前走去。
對於寒冰這種高智商的女人來說根本不需要解釋,如果寒冰是需要解釋的那種女人那我還找她做什麼?
西廂確實沒有猜錯,其實西廂還沒說完寒冰便知道西廂的意思,只是自己的話都說出去了難道再說自己的不對,這樣的話讓高傲的寒冰一時間沒辦法接受罷了。
一小時後我跟寒冰來到一個兩層高的樓下,看樣子這個這家店的老闆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公司裝飾的很舒服。
與寒冰一起並肩走進這個家小公司,剛一進們就看見穿著開高叉的迎賓女郎。在迎賓女郎的帶領下,我跟寒冰來到這家公司的經理辦公室。既然這家店地老闆讓迎賓女郎穿那麼高叉的裙子,那肯定是一個高齡流氓。
當經歷辦公室門開啟時,裡面沒有我想象中的老流氓,有的只是一個跟寒冰年齡相仿的女人。這個女人給人一種陽春三月的感覺,而寒冰卻是另一種極端。
寒冰簡單的給雙方介紹了一下,我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寒冰的好朋友,前些年一直在國外,去年才回來,計劃在國內開一家小公司,不過這女人雖然看上去比寒冰溫柔,知道她的名字、後在看看她做事的風格便明白其實她跟寒冰是一種人。她叫凌薇。可也夠雷厲風行,六七月份才回過想要開公司,年初公司就要剪裁。當然這也跟再她以前在國外是從事新聞工作有關係,要不然到現在「速凍魚」的時期還沒過去呢。
兩女見面,有意無意中我便成為空氣,兩人根本睬我。沒辦法別人不尊重自己,自己總的找點事情做吧,左右看看好像沒有一件是我能做的,辦公室外的人都在有條不須的忙碌著,辦公室裡更是沒有我能做的事情。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發展形勢,要我跟個木樁似的處在這裡。靠!開什麼玩笑。
最後沒辦法只好裝一次文雅。走到書櫃哪裡輕輕的去下一本小說——乞力馬紮羅的雪,是海明威寫的。
這本書在很早以前我就看過,這本書裡吧那種不成故事的故事通過睡夢和清醒的兩種狀態相互交叉,轉化,那種對「死」的充分描寫。海明威的那種「意識流」手法更是讓我喜歡。
拿起《乞力馬紮羅的雪》翻開第一頁。這本書裡真夾著一張風乾的豹子,更讓人無奈的是這隻豹子也是在雪峰上。讓人一時間搞不懂這個女女是不是為了海明威的一通亂扯還真去找過乞力馬紮羅雪山。去那一萬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長年積雪的高山,去西高峰上那上帝的神廟前拍攝的這隻風乾豹子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