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對身體傷害很大。」寒冰說話時並不是像一般陷入愛河裡女人那樣關切的聲音。就算是關心我,寒冰也是用著那不鹹不淡的語氣。
這點讓人不好接受,長時間接受寒冰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現在她這樣的說我也是很輕鬆的接受,心裡暖暖的。
「謝謝。」我也沒有裝b,很痛快的接過寒冰手中的芙蓉王,笑嘻嘻的塞在一兜裡。
「你好像很喜歡這身中山裝?」這次寒冰沒有像以往一樣看著窗外,而是看向我。
「是啊,感覺穿中山裝很精神。」我沒有聽出寒冰口中那絲不對的味道。
「這件衣服是魏真給你買的對吧?」寒冰是在疑問,卻也不允許我拒絕,隱隱的還透著那酸酸的味道。
「是啊。上次去北京的時候他給我買的。那時候……」我還沒說完,寒冰直接擺手打斷我「一會再去吃早餐,現在去步行街。」我嘞個乖乖,我可以理解這個妖女吃醋了嗎?靠!這只是魏真,那以後咱是不是跟花家姐妹花,菲姐無緣怎麼怎麼滴了。
md忍了,誰讓咱犯賤愛上了這個強勢的妖女,這丫的就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寒冰雖然強烈要求去步行街而不是去吃早餐,可惜方向盤不在她面前,她的要求也只能是要求。我沒有按照她的要求去步行街,而是在路邊的一個小攤販面前停下車,拉著寒冰下來。
「呵呵,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還是先吃點東西再說別的吧。」很多人在愛情中的兩個人為了展示自己好的一面往往偽裝著自己,這樣的偽裝會讓心感到累,到最後偽裝不下去時結果可想而知,開啟心結肯定要給寒冰展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丫的,自己本來是一副大男子主義,要是現在為了不讓寒冰生氣選擇妥協,最後會出事情的。
寒冰心裡很生氣,卻沒有說什麼。不悅的下車走到我所在的桌子前坐下。「今天我一個朋友的公司開業。咱們的快點過去。」
「公司開業?昨天你不是說要跟什麼人談生意嗎?」寒冰搞的我有些茫然。
「有規定說開業時不能談生意嗎!」寒冰說話間,老闆已經把我給寒冰點的早餐送上來。
豆漿油條,絕對的經典早餐,我經常在這家店吃早點。寒冰貌似也很喜歡這家店面的口味。
這裡的老闆是東北人,非常痛快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像我這種常來的常客更是說的隨意,不時還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呦,兄弟又換婆娘了啊。以前還說兄弟喜歡那種乖娘們現在看來兄弟口味也不輕啊。」早餐店老闆衝我擠眉弄眼的壞笑,說話聲音也不敢太大。
我累個乖乖,這哥們也太痛快了。丫的,要是讓寒冰聽到那句「又換婆娘」
還想著跟這個老闆扯兩句,聽他這麼一說算是沒膽子在跟他說下去了「那個張大哥,你先忙去吧,我這邊還……」擠眉弄眼的跟這個張大哥壞笑。
張大哥遞給我一個很瞭解的眼神這才向別的桌子走去。別看那廝走遠了,可還時不時的回頭看我這裡。一看那廝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就懂那廝混蛋的想法。這也不能全怪張大哥,男人也是有虛榮心的,男人都很愛面子的,前幾次或是跟菲姐或是魏真或者跟花家姐妹花在這裡吃飯的時候張大哥問起我跟那些女人的關係,我一直笑而不語,他看著我跟那些女人的言談能想到的基本上沒有什麼正常關係,除了戀人我站想不到他還能想到什麼地方,或許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戀人,隨著帶的女人多了,估計張大哥認為本人的愛情便是二十四小時工作制的那種。愛情的保質期也只是二十四小時。可沒一次自己帶來的女人都是美女這也讓他羨慕。
「你跟這家店的老闆很熟?」寒冰優雅的吃著早餐,看也不看我。
「還好吧。這家店的早餐做的很和我胃口。有時間我就會來這裡吃早點,」
我只是隨口一說,寒冰卻很有興趣的盯著我看了起來。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當說完這句話頓時感覺腦子一抽,在這種普通小店裡吃東西向來都是追求一個爽快,那還有時間去在乎什麼面子問題剛才一時間也忘記注意面子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