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兄弟,這就是兄弟。肆無忌憚的玩笑,肆無忌憚的打鬧。看著此刻的楊焱跟吳克楠,彷彿自己又回到大學時代,兄弟們在一起吹牛,聊天,愛說什麼就說什麼,誰也不能管住兄弟們的嘴。
「好了好了,算我輸了成不!」
吳克楠無力的看向我求救。
只有那些小姐才會去看他們倆在那耍猴,我這個聰明人當然是很無意的避開吳克楠求救的目光。
「什麼叫算!不行!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嘿嘿,咱哥們幾個就真的讓你嘗試一下你剛才說的那些。說實話我對你說的那個仙人掌挺感興趣。要不要來一個菊部受傷?」
楊焱一臉問幼兒園小朋友要不要看a片微笑看著一心只想求死的吳克楠。
那個誰!
你們沒有看到,我們楊哥現在火氣很大,你倆還閒的做什麼,在那作秀啊!
還不快點過來安慰安慰我兄弟,告訴你們伺候好了,有賞啊!
」
見對我求救是沒指望,吳克楠只好把窩囊氣撒給兩位小姐,就這還不忘向楊焱遞上一個我錯了的眼色。
那兩個小姐也不是蓋的,一聽說有賞,跟打了雞血似的在那搔首弄姿的向楊焱走去。
楊焱滿足的向吳克楠遞上一個算你小子懂事的眼神,起身跟著那兩個小妞兒想著包廂內一個小偏門走去。
包廂剛才還是一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感覺,而現在卻有些變味道,一種淫靡味道慢慢席捲著整間包廂,楊焱他們進去還沒有多久。
剛好便到了兩首歌接換之間,整個包廂剛好沒有一絲的聲音。
剛才楊焱進去的偏門裡傳出的那隱約繞讓人激動的聲音,那哼哼唧唧的聲音,雖然很小,卻無法否認的是就算是它再小,在隱約,在渺茫可結果還是傳到了我們幾個人耳朵裡。
如*魔音似的在我跟楊焱耳邊纏繞。
這種聲音讓剛才還豪言大發的吳克楠有些忍不住了。
看著他那騷動的姿態,就能讀懂吳克楠下面的兄弟早就抬起了頭,她身邊那個*小姐的玉手也很是時候的放在了他的小帳篷上,慢慢的撫摸了起來。
我身邊的小姐也在這個時候把手放在了我的襠部。
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論身體還是心裡都沒有一絲的毛病,說現在沒有把身邊這個女人推到那是騙鬼的,可我腦力不爭氣的閃過寒冰,小麗身影,心裡一激靈,迅速的一把抓著那不安分遊動的手,自然的拿開。
吳家凱那廝也不甘落後的跟著尾隨楊焱其後走進了另一個偏門。
很切合實際,當楊焱走進包廂後,那一個小姐也跟了進去。
半支菸的時間後偏門裡又響起了另一段的樂曲。
這個時候廳裡只有我一個人男人了,食指中指之間夾著那支殘缺的香菸,苦笑的搖搖頭,不耐煩的擺擺手把兩個小姐支開,按滅手中的殘煙,又點燃一根菸在那平靜的抽了起來。
這個時候兄弟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什麼才能讀懂我?
只有我手裡的這支菸,只有手中那支殘缺不全的煙。
我是男人,一個絕對正常的男人,這種環境換別說是我,就換成聖人柳下惠也會受不不了,對不起,我錯了,不是柳下惠,應該是太監,就算是太監也會有所反應。
我之所以還能坐在這裡,而沒有走進去不是什麼狗屁正人君子不想不亂來,更不是擔心跟她們發生關係擔心她們沒有病,為了我的性福,才去剋制!
完全是因為心裡有那些不讓我去亂來心結。
「你是不是嫌我髒,是嗎?
」
這時我才發現剛才那個臀部翹起的小姐並沒有走,這時正看著我低聲地問著。
「不是,我只是不想對不起我的女人,那個什麼,一會他們出來要是問起來就跟他們說我跟你發生過關係了,放心,你的錢我不會少給一分。
」
抬頭無奈的白那個小姐一眼,沒可奈何的嘆息著。
這要我怎麼說?
難道我直接跟她說,對不起小姐,我從不跟來路不明的女人發生關係,我感覺你真的很髒,我怕和你在一起染病。
「男人!
心口不一的動物。
你放心,我們姐妹都沒有病,儘管我們接待過不少的男人,可是我們保護措施做得好,一直很注意。
身體很健康的,不信你看看!
」
*的小姐拉著我的手就向她的下面放去。
我的跟神那!
剛才那幽幽的魔音已經讓我有自宮的衝動,現在這不是逼著老母豬上天堂嗎?
還沒來的急阻止,那個小姐便拉著我的手放到了那神秘的地方。
我摸了一下柔軟又有熱度的秘處,本想立刻收回自己罪惡的右手,沒辦法,這個時候我真的不是太監,雖然已經非常努力的去剋制,最後還是忍不住的的在上面揉了幾下就把手拿了出來。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小底褲說是沒感覺,誰信?
你信嗎?
「小姐」
一種絕對的「舒適」
職業。
這種職業跟賭博業一樣,對於我們來說,它不屬於我們,當然也不屬於資本主義的產物,可這個詞現在卻被視為資產階級的產物,可這個時候,伴隨著一些*娛樂產業蓬勃的發展,最終導致了此詞遭受眾人的鄙視及棄用。
更多的人卻是在心裡認可了這個職業。
而我只能是抱著無奈的態度。
「既然你不想讓我陪你……那我們聊會兒,好嗎?
!
」
雖然這個小姐嘴上沒有說出來,可我還是能看出她已經認定我是因為感覺她們這個職業髒才不做什麼。
這倒也是真理,有誰會在這個時候想到我是因為自己的感情上的糾結才沒有去該去做的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