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西廂,你今天醒來的時候就沒覺得身上那不舒服?比如頭有點兒疼,腰有點兒疼,渾身還有些痠麻,有種運動過量的感覺什麼的。」
楊焱一臉大發善心的看著滿臉無辜的我很夠意思的幫我開始回憶昨晚我不知道的事情。
這楊焱不說還沒什麼感覺,被這廝這麼一說,仔細的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今天剛醒來的時候卻是是有這廝說的症狀。
當時只是感覺夙夜醉酒,第二天肯定是頭疼的,這兒有什麼好奇怪的?
現在被楊焱很賊的盯著,搞的我確實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啊,好像是有這麼一說來著,這麼了?有什麼問題?」
「啊!?真的腰疼啊?!蒼天無眼啊!」
楊焱的兩眼一下亮了起來,就彷彿躍上頭頂的日頭一般,竟然讓人生出一種不可直視的感覺。
實在是他眼中的光芒太亮了一些,亮的讓人看不清楚:「你小子也太下流了吧,別人都是灌醉女人然後,你小子竟然反其道而行!你丫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沒事吧你,那個喝完酒第二天不頭疼的,不疼的那是沒喝高的。昨天晚上我喝成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頭疼正常,你丫的酒精也麻醉你腰啊!別人喝醉醒來之時嗓子幹,頭疼什麼的,你就不幹感覺你腰疼有點不對勁?別跟我說你忘了你是跟誰喝的酒。」
楊焱直接用著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
跟誰喝的酒?
昨天晚上好像是寒冰跟小麗都在。
至於葉凱,歐陽吳越,果果還有這個楊焱都是在那裡各忙各的。
有什麼問題?
貌似沒有!
難道我跟小麗或者寒冰……我臉色頓時一白,不敢接著往下再去想什麼,難道我酒後真的亂性了。
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己跟某個美女怎麼怎麼滴了,現在呢?
幻想的事情成真了?
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失憶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我都是為了這兩個女人的思念而難受著,多少次跟自己總結好自己該跟他們說的話,而每次見到她們卻又忘了自己該說什麼,像是自己的嘴巴不再屬於自己似的。
楊焱見我傻傻的愣在了那裡,開始得意的滔滔不絕江蘇棋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我此刻一個個字都不在聽的進去。
我在懷疑,我在懷疑的自己酒量,開始對酒精的作用開始懷疑。
心中咚咚咚的作響,彷彿像是被重錘擊打下的牛皮鼓。
見到我這副熊樣,楊焱滿意的點著頭,看著這個楊焱點頭我心裡最壞的打算算是得到了證實。
心中的懊惱促使著我狠狠的一拳打在差點沒一頭沙發上蹦起來:「楊焱,不,不是吧?我昨晚真的和,和她們在一起啊!?」
「恩!」
楊焱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我,機械性的點了點頭。
愣了幾秒之後沉聲道:「當我看到你們的時候,你還在那左擁右抱的甜蜜呢,說實話兄弟,我還真沒見過那種享受,而且還聽見了你們的唱歌聲。嘿!還別說,你小子昨天晚上唱歌還唱的真不賴,怪不得你小子那麼多桃花運,有機會我也得好好跟你學學,嘿嘿,真是讓人陶醉啊!」
完了,這兒回是徹底的完了,我身上不由得一陣惡寒。
清醒的時候還是在為二女掙扎,沒想到喝醉了直接整那不能說的事兒,還被這個八卦系的高材生髮現。
一切我都忍了,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竟然還唱歌?
看著茶几上放著的那幾個酒杯,你說我怎麼就那麼想淹死在這酒杯裡呢!
「我說你小子又絕活別自己掖著藏著,教教我怎麼唱歌被。要不現在給咱兄弟來一個?」
楊焱滿臉寫滿齷鹺的看著我,雙手還不安分的搓揉在一起看著我。
那感覺就差說「小妞兒,你叫吧!你越叫大爺我越嗨。」
我在這還抑鬱的想去該怎麼死。
現在可好這小子敢蹦出來自己找死「滾!你小子要是再敢拿這兒事說笑,我立即向你提出決鬥」
嘴上雖然是在警告。
腳下卻給力的在那廝要跑的臀部上蓋上我那四十三碼的鞋印。
楊焱正準備向我反擊,這個時候吳克楠那個紅燈區每家夜店老臉都能當vip使用的傢伙被我們這邊驚動流了過來。
好奇的看著我們身邊無所事事的小姐在看看我跟楊焱「怎麼回事?你倆……奧!我明白。你們需要手銬,皮鞭,蠟燭什麼的嗎?我跟這的老闆還挺熟的,要不我幫你們搞來點!」
克楠那廝滿眼都寫滿,你們放心,我對同性戀還有*待不給於鄙夷態度。
看著不知死活我吳克楠,我笑了。
這廝還真是會找時候來桶楊焱這個火藥桶。
「怎麼?先這些不給力?那要不要我再去幫你們整點什麼黃瓜,茄子,改錐,螺絲刀,是在不行大不了兄弟給你整幾盆仙人掌過來!」
嘶!
我心裡那個寒啊!
黃瓜,茄子,改錐,螺絲刀,還整什麼仙人掌,你以為楊焱是女的,就算是女人也沒見過那個女人按改錐,螺絲刀在那哼哼唧唧的*,最變態的還要他奶奶的什麼仙人掌。
滿天神佛求你們!
饒了這個罪惡的還在吧!
無知的孩子可憐那!
我還在這邊祈禱楊焱別整死吳克楠,就聽見楊焱嗷的一聲便撲向吳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