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廝最後還不甘寂寞多加了一句「對了,你現在要是不可自拔的話,你就現在裡面多暖一會,要是兄弟你因為我們幾個以後不舉了,你老子會找我拼命的。」
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那邊已經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我老子跟你拼命!
?
你丫的現在小麗她老子就想要跟我拼命。
老地方是吧,老子一會去了不把你丟在湖裡你丫的跟我姓!
對父母做一個無奈的表情,便逃命似的溜了出去,現在我可不敢去看「人肉坦克」
的眼睛。
一個不好在我和諧楊焱那個肇事者之前就先被這個爆傢伙給人道毀滅了。
就算是現在我已經開著車在去找楊焱那個混蛋算賬的時候,一想到剛才「人肉坦克」
的那邪惡的眼神,背後還能感覺到陣陣的涼意。
開啟車的天窗,時而還能感受到窗外那吹來的陣陣冷風,可腦海裡還是如同漿糊一樣,沒有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其實從某種角度說起來剛才小麗父親說的那些並沒有錯,只是有些偏激罷了。
現在我的腦海裡根本想不到別的畫面。
只有昨晚與寒冰的哪一個熱情*,呆呆的舔一下嘴唇彷彿還能感受到寒冰的唇香。
那種融冰的感覺還是在嘴邊迴繞,比初吻更讓人激動的感覺還是依然固我的停留在嘴邊不復流去。
那種激情的感覺我始終找不到用什麼樣的文字才能形容的出來。
或許只有陷入愛河的人才會體會那種微美的感覺。
夕陽已經慢慢爬上天空,卻被那絲絲的浮雲遮住了他那千絲萬縷的光芒,也正因為那朵朵浮雲的遮擋,也正使得,夕陽更像是一個小姑娘那秀美的長髮靜靜在天空遊走。
陣陣的冷風穿過沒有開啟的車窗襲擊車內。
冰冷的寒風陣陣的吹拂著我那焦躁不安的洗心。
就這樣我還能清晰的會想到,寒冰那高傲的眼神,那每次都略帶俯視看人的樣子,跟小麗那略微向上的那種人均擺佈的神情。
有時候處於男人的佔有慾我會想著如果兩女能成為要好的閨中姐妹那是多美的事情,當然這個種烏托邦的思想還是在處在搖籃時期的時候便被我扼殺。
因為我覺得女性對與愛擔負著的比男人更多,每一有個女人都想佔有某個男人的心,男人卻想著是佔有某些女人的心。
對於女人來說愛是自私的,當然對於愛男人也不是公用的,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怒髮衝冠只為紅顏。
現在小麗跟寒冰有著同樣的選擇,而身為男人的我卻在其中不知索然。
怎不叫我對愛躲藏在心靈的最深處。
我在這邊一直擔憂,殊不知其實寒冰跟小麗已經有過好幾次的會面,只是兩人約好的都沒有告訴我罷了。
寒冰已經承認了小麗在我身邊的地位,而小麗也出於對愛的自私違心的跟寒冰說過與我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兩位美女一個比一個掩飾的好,只是我這個感情白痴在中間夾著什麼都不知道,而兩女之間的鬥爭早就在寒冰掉到湖裡不久後便開始了爭鬥。
聰明人不喜歡跟聰明人在一起,擔心自己的聰明才智的不到那些愚人的認可。
美女也是一樣,沒有美女會喜歡跟另一個美女走到一起,她們擔心自己的姿色在別人的攀比下成為襯托紅花的綠葉。
小麗跟寒冰同時出現時,雄性牲口們都會被人二人身上散發出的不同氣質跟那無可挑剔的容貌,與近乎完美的身材為之感嘆,但那些人卻來不及去思考誰更漂亮,使得二女都感受不到被人當做焦點的感覺……雖然二人都不喜歡被人眾星捧月包圍,可出於女人那小小的虛榮心還是讓二女對那種感覺位置不爽。
當然,這些只是出於二女的想象,天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時候在場的雄性牲口們會不會,因為雄性荷爾蒙激素的增加做出點讓人咳嗽的事情。
就在我渾渾噩噩瞎想中,不知不覺的到了楊焱說的老地方。
本是枝繁葉茂的樹木早就變成一顆顆枯藤殘肢,就像是現在的我一樣,樹木都不在剩下,留下的只是等到來年從頭再來。
都說樹木是永恆的,年復一年的都會出現綠葉,果實,卻沒有人注意到,今年枯萎的葉子來年再也不會在樹上出現,葉子的飄落不是風的追求更不是樹的不挽留,那些散落的樹葉只是為了自己的本源能繼續的生存下去才選擇凋謝。
正如每一個家庭一樣,沒有誰是再為自己個人奮鬥,都是在為著家裡的她或他們在奮鬥。
因為車窗是開啟著的,車還沒停穩,楊焱那公交車卡(欠刷)般的聲音夾雜著他那肆無忌憚的大笑便傳到我的耳邊。
「天怎麼突然黑的這麼快?」
我剛下車葉凱便誇張的看著手錶調侃我。
「是你帶著墨鏡看人,不是因為天黑的快。」
天地良心我說這句話完全是因為葉凱懷裡抱著美女。
當然我的願意便是葉凱這小子有異性沒人性,畢竟以前就是說好的不能隨意帶女人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