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搶,可搶到後誰也沒有吃在嘴裡,只是這樣的玩著。所有的煩惱都在著中兄弟間的打鬧中悄悄的溜走。
跟楊焱在在那打屁的吵鬧了一陣,最後還是寒冰出言阻止了我們的大鬧。
「你看看你們像是什麼樣子,這麼大的人了還這樣鬧。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你們這樣,我看看你們以後還這麼出門。」
「嘿嘿,我們這是尋找童年,好了,我也有點累了不想跟你丫的再鬧了。」
嘴上說著累了,可手下還是不老實的在孟陽身上大下其手一陣迅速的閃開,走回到寒冰的身邊。
孟陽那是哪種吃虧的人,剛想衝我叫囂被我先一步的人說:「好了,咱們一會再鬧。我先跟寒冰談點事情。」
跟夢陽這麼久的兄弟,一聽我說話,孟陽便知道我是有些感情上的事情想跟寒冰談。
擺出一副無所謂樣子掃我一眼不屑道:「你丫的以為我願意跟你鬧。哎,剛買回來的東西就讓你這樣給糟蹋了,算了,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下午搬家的時候要是需要的話,電話聯絡。」
孟陽那個急性子說著話已經走到門口處。
就這還不忘記會有衝我壞笑。
「呵呵,你以為人手不夠的話我能放過你?」
孟陽擠眉弄眼的看著我跟寒冰陰陽怪調的壞笑道:「那好。我先閃了,你們兩個在這繼續!」
搞的我跟寒冰好不尷尬。
當孟陽閉門走去後,客廳的氣場也隨之而產生變化。
剛才在心裡想好的那些話這一時卻又不知道該這麼說出來。
像是喉頭間被人塞了一團棉花。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憋了好久終於憋出一句話。
寒冰聽到這句話也是有一絲的失落。
「這已經是你第二遍跟我道歉了。千萬別再說第三遍,話說三遍便不會再讓人相信了。」
「是嗎!?」
尷尬的撓撓頭一時間又不走到該說什麼。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我……我……我想讓你做我女友!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能對你好。」
心裡憋了許久的話終於說出口感覺舒服了很多。
寒冰的臉上先是一陣激動,可瞬間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苦笑。
「呵呵,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你們也會在不久的將來成婚,你感覺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合適嗎?」
「我跟小麗之間什麼都沒有,這麼長的時間我跟小麗之間什麼都沒有做。我跟她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呵呵,你跟她在一起這麼久沒有什麼樣只能是證明你的作風問題,不能證明別的。再說你現在感覺我還會相信你的作風嗎?」
寒冰說的不是別的正是上次自己喝醉醒來發現的事情。
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人換了,床單上有著幾滴刺眼的紅色液體,任誰現在能不想到西廂那晚對自己做了些什麼。
可偏偏做當事人的我確實是什麼都沒有做,而寒冰卻不知道哪晚其實並不是我一個人,還有一個小麗的存在。
可惜的是那時她徹底的醉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有做過值得你們懷疑的事情?別把我跟別人作比較好不好。」
「如果以前的話,我這麼說回事理理解為你們男人都是一樣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自從那次以後我就不用在這樣去想。因為你本來就就跟他們是同類。我不在乎別的,我很在乎你對我說話的真實性,現在你還需要騙我嗎?」
「我騙你?什麼時候我騙過你!什麼因為那次的事情?那次是那次?我這麼感覺我聽的很暈!」
寒冰越來越失望,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跟鄙夷。
無奈的搖搖頭看著我苦笑道:「你別再裝了好不好。你對我做過什麼事情難道你不知道。你要證據是吧!好我給你!」
看著寒冰絕望的轉身進到臥室,我的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為什麼我會突然感覺寒冰說的不再是像我想的那樣胡攪蠻慘反而是確有其事呢?
難道我真的做過什麼對不起寒冰的事情?
可在自己的記憶當中根本沒有對寒冰這麼樣過,就算是最過分的也不過是在腦中yy幻想。
難道我的yy幻想能讓寒冰抓住?
我不相信。
在我一遍遍在腦海裡搜尋著自己跟寒冰所有的接觸時,寒冰走出了她的閨房。
手裡多了一個精裝的盒子。
她走到我面前緩緩的開啟盒子看著我。
「還記得這個嗎?」
當寒冰開啟盒子的時候赫然出現的是一張床單。
這不是原來寒冰的床單嗎?
記得上次來寒冰家裡的時候她床上鋪著的就是這張床單,難道這張床單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瞭解你再說什麼。」
當我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才發現在床單上好像有絲絲的血跡。
腦子裡突然轟的一聲。
難道這張床單上的血跡跟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