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拿出手機給楊焱打過去。剛才不管怎麼樣小麗那種幽怨的氣場還是感染到了我身上,事情就是我對不起她,現在還能怎麼樣。
狼的世界有了羊的纏綿就是這樣的不甘。
「爸,媽我有事先出去了。你們早點休息不用管我。」
笑笑的在客廳給三位老人打了招呼便要向門外走。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楊焱今天找我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這不是回來就是那個東西。現在我還得過他那去。」
衝母親揮揮鑰匙鏈上的u盤。
母親還想說什麼,父親大手一揮攔住母親接下來的嘮叨無所謂道:「去吧。」
當家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臉上的那種微笑消失不見了。
站在漆黑的樓道里,我沒有喊亮樓道的聲控燈,就這樣在漆黑中向樓下走去。
走出樓道口,夜風襲來。
一陣透心的涼氣感覺就能把我融化在著夜幕中。
或許這個時候整座城市才是最黑暗的,這個時候那些過夜生活的人還沒有開始自己一夜的旅途,有些還正在家裡或者是公司構思今天晚上該怎麼樣。
而我去卻不管那些,現在我只想發洩,心裡有個缺。
卻又有種起來獨自繞街行。
人悄悄,簾外月朧明。
欲將心事如瑤琴,知音少,弦多有誰聽。
這個時候我還能跟誰說什麼呢?
應該是隻有那種殘煙寂酒來陪伴著我。
也就只剩下這些東西才這才能懂我在想什麼,我需要的是什麼。
走在街上正在漫無目的遊蕩著,就像是一個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
手再次習慣性的摸向口袋,可這次沒有掏出煙來,掏出來的只是一個空空的煙盒。
微微用力,捏爛手中的煙盒,隨意的丟在身邊的垃圾桶裡。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裡滿是傷痕……」
手機,在這裡非常不適時宜的亂叫了起來。
那本美妙的《夢醒時分》現在在我耳朵裡卻跟惡魔沒有什麼兩樣。
是不是我們三個人都是愛了不該愛的人,結果搞的三個人都是滿身傷痕。
拿書手機竟然是小語打來的電話。
這丫頭已經跟我很久沒聯絡,怎麼現在突然打來電話?
緩緩自己的呼吸,儘量用著那平淡的聲音接通電話「喂?小語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啊,只是好長時間沒聯絡,現在問問你怎麼樣,剛才小暇說想找你出來玩一會,不知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小語在那邊說話的時候也有些不怎麼對勁。
小語的的話剛說完就聽見小暇在那邊不屑的反抗道:「切,自己想見還推給別人。我想見,那咱們現在回家吧。」
現在正在我自己都自身難保還玩個屁啊。
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呵呵,這短時間有些忙,要不咱們週日一起出去嗨一下怎麼樣!」
心裡早已亂成一團,嘴上還是用著很興奮的語氣跟小語說著話。
如果小語現在就在我面前的話,那他一定能看到我臉上寫著的心情跟嘴上說出來的根本不一致,可現在我跟小語之間還隔著不知道多遠,他根本不知道我臉上的表情。
小語被我這樣應付一番後,不再說什麼。
沉默幾秒後,帶著些失落答應了我的要求。
隨意的聊了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手機關機。
我繼續像個遊魂一樣在街上飄蕩著,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卻找不到自己該去的方向。
無意識的走進一家上島咖啡廳,坐在那裡點了一杯檸檬水。
透過那透明的液體看著床外漸漸亮起的霓虹燈。
整個城市充滿了鋼筋混泥土的味道,缺少這大自然的清新,就連手中這杯透明的液體也不再是山村那些淳樸鄉民們認為的泉水。
往沙發的上靠一靠做出一個讓自己更舒服的姿勢,拿出剛買的香菸,掉在嘴上,本想點燃,在這關鍵時刻打火機卻不給力的沒汽了。
只是嘎嘣,嘎嘣的作響,卻沒有一絲火苗產生。
滿臉苦笑的把香菸在放回到盒子裡。
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腦子裡像是放電影一樣回放著今天跟寒冰在一起的所有畫面,一個一個的畫面拼湊到一起。
右手在額頭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毫無節奏的捏著,左手的食指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
我希望可以理清自己腦子裡的思路,大腦卻不給力的像一團漿糊。
抬頭看看窗外那忽明忽亮的霓虹燈,忽然,不知不覺一種孤寂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我倍感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