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暇破天荒的竟然苦笑了下,看著一臉無奈的姐姐認真的說:「姐姐,你為什麼要掩飾自己的感情呢?難道就是因為我嗎?我知道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讓著我。只要是我喜歡的,你每次都會讓給我。我知道我是在你跟爸爸還有媽媽的過分的溺愛下長大,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喜歡惹事的小魔頭。不過姐姐其實你不知道的是,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我現在也學會了很多,我能看得出來你心裡的想法。姐姐……」說道這裡的時候花無暇的聲音已經顯得有些梗咽。
「小暇,什麼都不要說了。其實姐姐現在心裡很亂,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在怎麼想。」其實這是花無語的心裡話,不過在花無暇的耳朵裡卻不是這個感覺。
看著為難的姐姐花無暇捏著小拳頭,認真的點著小腦袋,像是在發誓似的說:「姐姐,我一定幫你把西廂那個混蛋給收復。總有天我得讓他拜倒在姐姐的牛仔褲之下。」
花無語算是被這個潘多拉似的妹妹給整的沒有辦法了。只得苦笑的說:「那好啊,那你現在去好好的想想我該怎麼幫我,我現在困了,我要睡覺了。」說這話懶洋洋的轉身伸著可愛的懶腰,擁抱自己可愛的小床。
一見姐姐在要去睡覺,直接先姐姐一步轉到姐姐的被窩裡。
本睡眼蒙朧的花無語,見妹妹竟然直接鑽到做自己的被窩,納悶的問:「你幹什麼啊?」
看著一臉茫然的姐姐,花無暇直接帶著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說:「當然是跟姐姐一起睡覺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姐姐在一起睡覺了。再說了,我現在需要跟姐姐好好的商量一下該怎麼收復那個禽獸。」
花無語現在完全可以想到自己被眼前這個妹妹折磨一晚上,然後明天戴著渾天自然的墨鏡去上班的情景。花無語偷偷的做幾個深呼吸,上床。
事情確實被花無語猜中了,一晚上花無暇都在自己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那些整人的方法,花無語只能在那朦朦朧朧的「嗯」著。如果西廂現在能看到這對姐妹花在小床上嘰嘰喳喳的想著整自己的話,那絕對是直接上床來的一龍雙鳳的大幹一宿。只可惜現在他正在跟周公研究明天該怎麼樣去面對那個妖總。
貌似是昨天玩的實在是太瘋狂了。今天睜眼的時候,鬧鐘已經掙扎了好多回了,糟了。
我今天照樣同昨晚一樣把洗臉、刷牙給省略掉,向公司瘋狂的衝刺,不過還是遲到了。我瘋狂的向公司衝刺的原因不是怕遲到,而是怕我再磨蹭一會等我到了公司就下班了。
等衝到自己的辦公司的時候已經喘的跟狗似的。
在辦公室剛坐下,屁股還沒有找見一個舒服的位置時,我的那個美女秘書便敲門進來。禮貌的說:「經理,寒總讓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秘書帶著那種迷死人的表情,沉重的說:「剛才寒總已經給您的辦公室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因為你一直沒有到公司,我還給你的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可你一直沒接。